三年后。
申城的江水依旧东流,霓虹依旧彻夜不眠。不过这座城市的天际线,又多了几栋挂着“四海”标志的摩天大楼。
三年时间,足够改变许多事。
四海集团的总部从市中心那栋大厦,扩展到了新区新建的“四海金融中心”,又一栋几十层的双子塔。楼顶的直升机停机坪上,每天都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商务专机起降。
集团规模,已经从三年前的数千亿级,膨胀到几万亿。
物流网络覆盖全国所有地级市,甚至延伸到了东南亚;餐饮连锁开了七百多家分店,从高端会所到社区食堂,无所不包;娱乐板块收购了三家影视公司,投资了几十部电影,票房累计破千亿。
而这一切的背后,是湄公国带回来的那些宝物转化的启动资金,是京都赵氏集团深度合作的渠道资源,更是王磊和柳清这对夫妻档日夜操劳的心血。
一年前,在申城江畔的华尔道夫酒店,那场耗资千万的婚礼上,王磊穿着定制的燕尾服,柳清一袭白纱,两人在数百位商界名流的见证下交换戒指。
二狗坐在主桌,看着台上笑容满面的两人,自己这个从小一起孤儿院长大的死党,院长妈妈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很开心的。
只是二狗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孤寂,估计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能体会。
婚礼当晚,柳如意喝了很多酒。她在宴会厅外的露台上找到二狗,江风吹乱她的长发,美眸在夜色中格外好看。
“五年了,陈二狗。”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沈清漪走了五年,你守了五年。还要守多久?”
二狗靠在栏杆上,看着江面倒映的灯火,没有说话。
“我喜欢你。”柳如意借着一股子酒劲一鼓作气,“从苗疆十万大山开始,到湄公国出生入死,再到这些间朝夕相处...我喜欢你。”
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她。但人不能一直活在回忆里。她如果还活着,也不会希望你这样。”
二狗终于转过头,看着她。
柳如意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礼服,化了精致的妆,美得令人心动。她实际年龄已经六十多岁,但《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让她依然保持着二十岁的容颜,只是眼神里的沧桑,藏不住。
“如意,”二狗开口,声音很平静,“谢谢你。”
就一句简单的谢谢。
柳如意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就知道...”她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逗你的,我当你姑奶奶都足够了,你不会当真了吧,哈哈。”
她转身,背对着二狗,声音恢复平静:“我目前修炼到瓶颈了,打算出去去游历一下,去看看这个世界,也许能突破。”
“保重。”二狗思索半天也没想出啥合适的话语。
柳如意没有回头,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回宴会厅,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灰尘。
第二天,她真的走了。
只留下一封信,放在二狗别墅的书桌上。信很短:
“二狗,我走了。珍重。——如意”
二狗把信收进抽屉里,什么也没说。
从那以后,他也彻底退居幕后。
四海集团的所有事务,都交给王磊和柳清打理。他只保留了董事长的虚衔,偶尔在一些重大决策上签字,但从不参与具体运营。
大部分时间,他都待在申城山脉。
不是在山顶沈清漪的墓前,而是在山脚下一处人迹罕至的暗河边上。
这里是之前沈清漪坠崖的银鳞鱼,肉质鲜美,极难钓到。
二狗在山脚下搭了个简易木屋,屋前就是暗河。他每天做的事很简单:清晨上山,在沈清漪墓前坐一会儿,说几句话;然后下山钓鱼;中午烤鱼吃;下午看书,或者练功;傍晚再钓一会儿,然后回木屋睡觉。
日复一日。
王磊和柳清偶尔会来看他,带着集团的最新报表,或者生活中遇到的烦心事。二狗会听,会给出建议,但从不离开山脉。
他说,这里清静适合他养老。
三年时间,在武道上,他并没有刻意修炼。
《大荒吞元诀》这门霸道功法,不用刻意修炼也会一直在他体内自动运转,如同呼吸一般自然。三年来,哪怕他每天只是钓鱼看书,修为依然从地级巅峰,稳步提升到了天级中期。
丹田处的真气如浩瀚星海,举手投足间引动体内磅礴气流能量,已经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圣心决》和《金刚不坏神功》,两部顶级武学,也在一年前双双圆满。
圣心四劫,他已经修到“殛神劫”。
就是七无绝境他一直参悟不了,难道真的要达到练气期才能学习吗?
唯一重大发现是圣心咒居然能活死人,当时他还找个小白鼠实验了一下成功了,不过对自身有损耗,要是当初就学会这个就好了。
我在想什么呢?沈清漪和赵小刀连个尸骨都没有,相救也救不了。
如今金刚不坏神功也已经大成,肉身真正做到了刀枪不入,他曾试过站在暴雨中让陆风全力打十分钟,还让铁塔用手枪实验不用任何能量内力连皮肤都没红。
现在他体内三种气体,圣心决青色内力,金刚不坏神功金色,大荒吞元决现在是猩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