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朦胧的丰腴身影,能看出洗得很认真,我这会心里没有任何的杂念,只有她的心疼。
这是个可怜的女人,她虽然拥有绝大多数人梦寐以求的财富,可她过得并不快乐,甚至是压抑。
她的高傲不允许她随便找个男人嫁了,哪怕是宋小民这样优秀的男人,她都不屑一顾。
也正是这份高傲,让她只能一直孤身一人,默默忍受着,几乎没有尽头的寂寞与空虚。
人非圣贤,她也有自己正常的需求,那晚闯进她的房间,她不就在默默思念逝去的丈夫吗。
我是这些年来,唯一闯进她生活里的异性,这对她来说是新奇的,异样的,她想不关注我都难。
而且...我时常直勾勾的盯着她身子看,更是跟她之间发生了许多暧昧的误会。
这些点点滴滴的日常积累,从一开始她察觉到我的不敬,会生气的呵斥,到后面的无奈笑骂。
直到今晚,肢体上的亲密接触,甚至差点逾越禁忌的边缘。
种种迹象都充分的表明,她已经完全不抗拒我了。
如果不是她尴尬的身份,她或许会跟红姐一样,早就主动向我靠近并投怀送抱了吧。
浴室方向水声依旧,我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暂时压下心头的苦恼,她的身份是无解的题,根本没有解决的办法。
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找到顾白薇的微信,直接给她拨打了视频电话。
雪梅姐还不知道要洗多久,我想先看看苏安,烦心事就暂时放一边吧。
顾白薇很快接通了视频,通过画面能看到她正在病房客厅里。
“薇薇姐,苏安咋样了?”我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苏安小姐没事了!”顾白薇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声音放低了些:“医生刚替她检查了,你放心吧,医生说只要能醒过来就没什么事了,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出院。”
我松了口气,忍不住催促道:“薇薇姐,快让我看看她。”
“她刚又睡着了呢。”顾白薇嘀咕了一句,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走向了病房。
随着病房门推开,视频画面里,苏安依旧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似乎跟我晚上离开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时顾白薇压得更低的声音响起:“医生说她现在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我知道刚醒是这样的,自己刚醒那会也是,你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这时顾白薇轻轻关上了病房门,随后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你...这是在英国套房,韩总的房间?”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浴室,解释道:“雪姨喝了酒,非要回房间洗个澡,怕熏到了苏安。”
“哦...那你们不用着急,正好苏安小姐睡着了。”顾白薇这才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也就在这时,浴室门轻轻打开了,我听到声响,赶忙说道:“雪姨出来了,我们马上到,挂了啊。”
我不等顾白薇回话,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起身快步走向浴室。
只见雪梅姐身上裹着浴袍,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身后,正倚靠在浴室门框上。
水汽弥漫间,她仿佛出水芙蓉般,面若桃花的看着我。
“你刚跟白薇打电话了?安安怎么样了?”
“安安又睡着了,医生说她没事了,有薇薇姐在,我们可以不用着急。”
我上前扶住她,沐浴露的香味盖过了她身上的幽香,依旧很好闻。
“刚刚着急的人是你,现在不着急的也是你!”她很自然的靠着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刚刚不是焦急嘛,你要不醒会儿酒,再过去?”我扶着她在床边坐下,有些尴尬的提议道。
看她这浑身没劲的虚弱模样,我心里很是歉意,好像一直都是她在照顾我的情绪。
她酒根本就没完全醒,却一直在强撑着,更是顶着醉意洗完了澡。
“没事。”她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了一旁的行李箱:“你去帮我把那套米杏色的休闲服拿过来。”
我照做,将这套休闲服取了过来,她抬头瞥了我一眼,没好气道:“你出去呀,我要换衣服啦!”
“啊,你...你好了喊我。”我赶忙转身出了卧室,站在门口等了起来。
我没关门,她也没开口让我关,因为我和她都清楚,这门一关就声音都听不见了,实在是隔音太好了。
我背对着卧室,能清楚的听到身后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勾勒起她的身影,都不需要去凭空想象,因为我真的见过。
那真的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看过一眼,终生难忘。
“好了,进来吧。”
听见她的声音,我连忙转过身,在看清她模样那一刻,不禁愣住了。
她身姿慵懒的坐在床沿边,身上那套原本单调的休闲服穿在她身上,被衬得曲线圆润饱满,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气质,风情藏都藏不住。
她正歪着头,用毛巾轻轻揉搓尚且滴水的乌黑长发,纯素颜的肌肤水润莹嫩,白皙中透着红晕,竟有种与她这个年纪不相符的少女感。
“愣着干嘛,进来呀。”她歪头看着我,眼里含着笑意。
我眨了眨眼,赶忙向她走了过去,目光还是忍不住在她身上仔细打量着。
“给...帮我搓头发。”
等我靠近,她将毛巾递到我手里,然后转过了身。
于是我便站在了雪梅姐身后,动作轻柔的帮她搓着一头湿发,我从未想过有一天,竟会帮她做这样的事。
她很安静的侧身坐着,肩头线条柔和圆润,撑起单薄衣料的胸脯轮廓饱满清晰,
随着平缓匀称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气与幽香,我和她都没有说话,很有默契的享受起这一刻温馨宁静的氛围。
直到某一刻,她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感慨的说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仿佛昨天安安还是个小不点呢,转眼间就长大了,而我...也老了!”
我手上揉搓的动作顿了一下,忍不住失笑道:“你说你老了,良心不疼吗?”
这带着调侃意味的话,让她感慨的情绪顿时破了功,于是她扭头没好气的看着我:“你叫声妈妈,我都敢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