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来到了五百年前的稻妻?
丝柯克来到提瓦特已经有数年时间,对各国的历史也有些了解。
尤其是在稻妻和海只岛战争的时候。
最初她只觉得是无意义的内耗。
毕竟因为弟子的关系,她对愚人众有所关注,知道海只岛的背后是由愚人众在推动。
后来雷电将军直接插手使得整件事情改变了性质。
而稻妻的神明直接对人类出手却没有在提瓦特引起人们对神明的恐惧,也是因为事情的真相被雷电将军摆在了世人面前。
丝柯克也是那个时候,才了解了稻妻的过去。
只不过,她对这方面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毕竟她来提瓦特的目的是提升实力,不是学习历史。
因此,在一开始,她根本没有将刚刚的白色短发巫女与其他人联系起来。
直到,八重神子表现出来的稚嫩让她想起了狐斋宫这个名字。
狐斋宫是在稻妻五百年前存在的妖狐。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提瓦特有很多神奇的术法。
当年她刚刚到达提瓦特的时候,艾莉丝确实有和她交流过一些事情。
狐斋宫既能看出她星际旅者的身份,又能推算出艾莉丝和她交流的部分谈话。
也许,对方真的能帮她。
“身体,是应该放松一下了。”
丝柯克离开鸣神大社,穿过镇守之森。
悠哉的人们在村子中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
他们不用为生存担忧,不需要担心深渊的威胁。
“喵。”
“小家伙,又去哪里淘气了。”
“喵,喵。”
绮良良在老奶奶的腿上趴着,时不时卖个萌。
唯有丝柯克路过的时候,绮良良好像察觉到了威胁,顿时炸毛。
丝柯克:……
“路过的旅人,不如来陪老婆子我休息片刻。”
老奶奶捋顺绮良良的毛发,顺带招呼着丝柯克来到自己的小院中。
“婆婆。”
“喵,喵!”
绮良良试图推开老奶奶的双手,赶走丝柯克这个危险的存在。
“小家伙,不要闹了。奶奶我能感觉到,她只是一个疲惫的旅人,就像当初的你一样。”
老奶奶笑着道。
绮良良化作人形,羞涩的低下头:“奶奶……你早就知道了?”
一想到自己变成小猫撒娇的样子被奶奶全部看在眼里,绮良良便觉得不好意思。
“哈哈哈,稻妻曾经可是妖怪的国度,我在小时候,便见过猫妖和狐妖。”
何况,在绮良良不在家日子,总有一些物品会出现在她的家门口。
联系到绮良良特殊的两条尾巴,她便猜到了,绮良良便是猫妖中的猫又。
“奶奶……”
奇怪。
狐斋宫是五百年前的大妖怪。
那个时候,有这只猫又吗?
绮良良在妖界是比较年轻的妖怪,根本没有五百岁的年纪。
这不是五百年前稻妻,可是又是如此真实的世界……
这是。
雷电将军的永恒乐土!
丝柯克意识到。
她现在生活的地方。
并非五百年前的稻妻,亦不是受到其他力量影响的幻术。
而是,雷电将军心中,处于永恒之下稻妻!
雷光所照之处,永恒乐土。
这,就是她心中的永恒?
“永恒”的规则吗?
“婆婆,我可以在村子里暂住一些日子吗?”
丝柯克决定,在这小村子里,修整一段时间,好观察雷电将军永恒乐土中的规则。
“当然,老婆子我最喜欢热闹了。”
在老奶奶的邀请下,丝柯克暂住在了这个幽静温馨的小院子中。
生活的平静,让丝柯克难得放松了身体。
不管是在星际,还是提瓦特大陆。
丝柯克很少有闲暇的时光。
紧绷的弦,如今在这偏僻的渔村,彻底放下。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白天,丝柯克便同村民一起下海捕鱼,耕种劳作。
对绮良良来说,下海捕鱼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但绮良良并没有过度施展自己的能力帮助村民,反而是一直以小猫的形态,时不时在船只两侧抓一些跳出水面的鱼。
“以你的能力,应该很容易就让他们满载而归吧。”
“为什么还要在这大海上浪费时间?不怕遇到危险吗?”
海面上随时都可能爆发大浪。
若是遇到危机,只怕是会船毁人亡。
当然,这里是雷电将军的永恒法则所创造的世界,或许根本就没有巨浪。
“喵?我是在陪奶奶生活。”
绮良良对丝柯克的敌意依旧很大。
那庞大的未知力量,让她胆寒。
不过,天空上时不时闪过的雷光却又让她安心。
有将军大人在,丝柯克掀不起什么风浪。
“生活?”
当一只普通的猫咪?
“我在很小的时候,被奶奶捡到,我妖怪生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奶奶在陪着。
对我来说,和奶奶在一起,就是生活。”
奶奶年纪大了,慢节奏的生活才是奶奶想要的生活。
绮良良从未想过将奶奶带到生活条件更好的稻妻城居住。
因为她清楚,奶奶想要的是什么。
“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倒是朴素。”
虽然将命运交给了他人,但有雷电将军为她们撑起一片天地。
就像是提瓦特这个世界。
内部的人们之所以能平稳的生活,是因为有天理,有艾莉丝她们在为这个残破的世界修修补补。
那,自己呢?
丝柯克内心隐藏起来的回忆霎时间涌上心头。
自己的世界。
曾经也是这样。
平凡而悠闲。
可是一切都随着星际恶徒的到来而毁于一旦。
她们没有天理,没有雷电将军那样的守护。
因此,她只能自己成为自己,成为她那残破家乡的守护者。
“喵?你看起来很羡慕我?”
绮良良诧异道,一个邪恶力量的掌控者,也羡慕自己?
“我羡慕你有家人陪伴,我羡慕你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啊?”
这次轮到绮良良愣住了。
她没想到,丝柯克会这么直接。
丝柯克自己也没想到,她在心底一直藏着的自我,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上一次,她找到近乎消失的自我,还是在璃月和降临者一起找到吞星之鲸残存权能的时候。
“我竟然这么简单就放下了戒备……”
丝柯克神色复杂。
永恒的规则,是想要以永恒不变的乐土在禁锢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