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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3章 就几根带子?七个男人围著那块布,这能遮得住?
    从赏梅宴回来后,苏婉就把自己关进了工作室。

    那件被秦烈强行镇压的“云纱裙”虽然惊艷,但苏婉心里清楚,它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这个时代的內衣——肚兜,实在是太“平”了。

    一块菱形的布,掛在脖子上,系在腰后。

    虽然能遮羞,却完全抹杀了女性原本该有的挺拔曲线。

    穿在厚重的冬装里还好,可一旦换上那轻薄如雾的云纱,里面那毫无起伏的线条就显得格外寡淡,甚至……有些塌。

    “不行,得改。”

    苏婉將那件被秦烈揉皱了的云纱裙扔在一边,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堆被双胞胎从空间矿山里提炼出来的“废料”上。

    那是一卷卷极细的、泛著冷光的金属丝。

    记忆金属。

    ……

    入夜,秦家主屋的灯火再次亮起。

    不过这一次,气氛比之前的任何一次家庭会议都要凝重,甚至透著一股子令人脸红心跳的诡异。

    一张巨大的红木桌案上,没有摆放行军布阵图,也没有摆放帐本。

    而是摆满了各种顏色的丝绸碎料、蕾丝花边,以及那一卷卷冷硬的金属丝。

    秦家七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围成一圈,像是一群正在研究绝世兵器的將领,死死地盯著桌中心那张苏婉刚刚画好的图纸。

    空气安静得有些可怕。

    只有那七道明显比平时粗重得多的呼吸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嫂子……”

    老五秦风最先沉不住气。

    他是个打铁的粗人,此刻那双拿惯了重锤的大手,正小心翼翼地捏著一根比头髮丝粗不了多少的金属丝,脸红得像是刚从炼钢炉里钻出来:

    “这玩意儿……是要弯成个半圆”

    他比划了一下那个弧度,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还得……还得正好托住”

    “对。”

    苏婉手里拿著剪刀,正在裁剪一块黑色的蕾丝。

    她並没有抬头,因此错过了周围那一圈饿狼般绿油油的眼神:

    “这个弧度很重要。

    要正好贴合底部的轮廓,起到一个向上承托的作用。”

    “只有托起来了,穿云纱的时候,身段才会……”

    苏婉顿了顿,想找个文雅点的词,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才会挺。”

    “挺……”

    老三秦猛重复著这个字,古铜色的肌肉瞬间紧绷。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胸肌,又想了想嫂子平时那软绵绵的身子。

    这“挺”字从嫂子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让人上火呢

    “这钢丝太硬了。”

    一直没说话的老四秦越,突然伸出修长的手指,接过了老五手里的金属丝。

    他是做生意的,对材质最是敏感。

    “嫂嫂的皮肉嫩得跟豆腐似的。”

    秦越將那根金属丝在指尖缠绕,那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把玩什么情趣物件:

    “这硬邦邦的东西若是直接顶在……那个位置。”

    “若是嫂嫂动得急了,或者……”

    他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面色沉冷的大哥秦烈:

    “或者是被谁压著的时候,受了力。”

    “这钢丝可是会勒进肉里的。”

    “到时候硌红了、磨破了……”

    秦越嘖了一声,眼神里满是心疼,却又藏著几分病態的兴奋:

    “四哥可是会心疼坏的。”

    “那怎么办”苏婉也有些发愁。

    这记忆金属虽然弹性好,但確实硬。

    “裹上。”

    角落里,传来一道阴鬱而沙哑的声音。

    是老七秦安。

    他今天没有摆弄他的毒虫,而是拿著一块极软的素白真丝,正在用手术刀裁剪。

    那动作精准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用最好的桑蚕丝,裹三层。”

    秦安抬起头,那张苍白的脸上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洁癖与狂热:

    “这金属是冷的,嫂嫂那里是热的。”

    “不能直接碰。”

    “一定要用丝绸包起来,还要用药水浸泡过,防止嫂嫂过敏。”

    他说著,举起手里那块剪成月牙形的丝绸衬垫:

    “我会把这衬垫做得比云还要软。”

    “这样……”

    “就算勒得再紧,嫂嫂也只会觉得软,不会觉得疼。”

    “而且……”

    秦安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眼神幽暗:

    “这药水里我加了点安神的香料。”

    “嫂嫂出汗的时候……”

    “这味道就会渗进肉里……”

    “那个位置流出来的汗……一定是这世上最香的。”

    苏婉被老七这番话说得耳根发烫,赶紧打断:

    “那……那就按老七说的办。

    老五老六,你们负责把钢圈定型。

    二哥……”

    她转头看向一直拿著炭笔在图纸上写写画画的秦墨。

    秦墨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他面前的图纸上,画满了各种复杂的力学结构图。

    若是外人看了,怕是要以为这是什么桥樑承重结构的分析图。

    只有秦家人知道。

    这精密计算的,不过是那一两肉的承托力。

    “角度还要调。”

    秦墨指著图纸上的肩带连接处,声音冷静得像个教导主任,但那握笔的手指却因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这里,要用三角形受力结构。”

    “嫂嫂的……分量,比看起来要重。”

    “如果只是两根细带子,掛不住。”

    “得从侧面……”

    秦墨拿著炭笔,在图纸上那个代表胸部的位置,画了一道向中间收拢的弧线:

    “聚拢。”

    “要把两边的肉,都往中间推。”

    “这样不仅能分担肩带的压力……”

    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在苏婉胸口扫过,带著一股子斯文败类的审视:

    “还能挤出……那道沟。”

    “那是穿云纱的精髓。”

    “咳咳!”

    苏婉被这直白的话呛得差点背过气去。

    这群男人!

    怎么能把这种羞死人的话题,討论得这么一本正经、甚至还带著学术探究的味道

    ……

    一个时辰后。

    在秦家七个男人通力合作(虽然每个人都心怀鬼胎)下。

    这世上第一件“法式蕾丝软钢圈內衣”,终於诞生了。

    它只有巴掌大小。

    通体是用黑色的蕾丝勾织而成,神秘、性感,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诱惑。

    底部是裹了三层真丝的记忆钢圈,呈现出一个完美的“w”形。

    两侧是加宽的侧翼,用来收拢副乳。

    而那两条肩带,细得就像是两条黑色的游蛇,隨时准备缠绕在那白皙的香肩上。

    “做好……了”

    老三秦猛看著苏婉手里那个小得可怜的物件,一双虎目瞪得像铜铃:

    “嫂……嫂子”

    “这玩意儿……咋穿啊”

    “这也太省布料了吧”

    “那肚兜好歹还遮个肚子,这……这就两只碗”

    “而且这全是窟窿眼儿(蕾丝)……”

    秦猛艰难地比划著名,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这穿了跟没穿有啥区別”

    “能不能遮住……还不一定呢。”

    “能不能遮住,试试不就知道了”

    苏婉脸颊微红,拿著那件內衣,转身走进了屏风后面。

    屏风是半透明的云纱做的。

    虽然看不清细节,但那绰约的人影,却更加要命。

    七个男人站在外面。

    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死死地盯著屏风上那个正在解衣带的影子。

    “沙沙……”

    衣料滑落的声音。

    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男人们紧绷的神经上。

    紧接著。

    那个影子抬起了手臂。

    做了一个向后扣扣子的动作。

    隨著那个动作,原本有些散漫的曲线,瞬间被收紧、挺拔。

    “嘶……”

    不知道是谁先倒吸了一口凉气。

    片刻后。

    苏婉走了出来。

    她並没有直接穿著那件內衣出来,而是在外面罩了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袍。

    但是。

    睡袍的带子系得很鬆。

    领口大开。

    在那雪白的肌肤映衬下。

    那一抹黑色的蕾丝边,就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罌粟,带著致命的剧毒。

    钢圈完美地托住了那团柔软,蕾丝边缘紧紧贴合著饱满的弧度。

    深邃的沟壑在黑色的包裹下,白得晃眼。

    “怎……怎么样”

    苏婉有些侷促地拉了拉领口,却反而让那一抹春光泄露得更多:

    “勒不勒”

    全场死寂。

    没有人说话。

    只能听到七道粗重得像是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咔嚓。”

    老四手里把玩的一块玉佩,碎了。

    “哐当。”

    老五手里的铁锤(刚才用来敲钢丝的)砸在了脚面上,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眼珠子都要掉进那道沟里了。

    就连最稳重的大哥秦烈。

    此刻也是浑身僵硬,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死死地盯著苏婉胸口那两根细细的黑色肩带。

    那带子太细了。

    陷进了肉里。

    那种被束缚、被勒紧的视觉衝击力,比刚才那件云纱还要强烈百倍。

    “娇娇……”

    秦烈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哑得像是吞了炭:

    “这东西……”

    “確实挺。”

    “挺得……”

    “让大哥想把你这睡袍给撕了。”

    “看看这几根带子底下……”

    “到底是怎么把你……给托起来的。”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颤抖著,想要去触碰那蕾丝边缘的肌肤。

    却在即將碰到的时候,猛地收了回来,握成了拳。

    不能碰。

    一碰就要炸。

    这哪里是內衣

    这分明就是给他们兄弟七个下的……

    最猛的春药。

    “那个……”

    秦墨突然转过身,背对著苏婉,伸手扶了一下已经滑落到鼻尖的眼镜,声音里带著一丝狼狈的颤抖:

    “设计……很合理。”

    “力学结构……很完美。”

    “就是……”

    “下次別做黑色的了。”

    “为什么”苏婉不解。

    秦墨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抹黑白极致的对比:

    “因为黑色……”

    “太显眼了。”

    “显眼得……”

    “让人只想把它……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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