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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柏油路上洒下斑驳的光点。一辆出租车随着早高峰的车流缓缓前行，电台里放着轻快的流行乐。后座，两个穿着时尚、背着双肩包、看起来像是大学生的女孩正在热络地聊天。
“哎，你知道吗？王刚！昨天开直播了！”扎着丸子头的女孩眼睛发亮，用手肘碰了碰旁边戴着棒球帽的同伴。
“王刚？哪个王刚？啊！是那个王刚吗？‘星曜少年’那个？”棒球帽女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表情瞬间变得激动，“他开直播了？什么时候？在哪儿？天哪！我昨天有晚课，没看手机！错过了什么？！”
“就是昨天！在快音！公益直播募捐！”丸子头女孩语气兴奋，仿佛在分享一个惊天大秘密，“你不知道，那场面……绝了！简直载入史册！”
“公益直播？募捐？那肯定很温馨感人吧？刚子是不是又安安静静坐着，偶尔说两句话那种？”棒球帽女孩猜测着，脸上带着遗憾，“唉，好可惜没看到！募了多少钱？以刚子现在的人气，肯定不少吧？几百万？上千万？”
丸子头女孩神秘地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数字，而是故意卖关子：“你猜？”
“哎呀，快说嘛！急死我了！”棒球帽女孩抓住她的胳膊摇晃。
丸子头女孩凑近她，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震撼丝毫未减，一字一顿地说：“5.8个亿。”
“……”棒球帽女孩的动作瞬间定格。她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多、多少？”
“5.8个亿。人民币。”丸子头女孩清晰地重复，然后补充，“就一场直播，一个半小时。他和沈腾老师两个人，对面八个人。最后他们赢了，5.8亿。”
棒球帽女孩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几秒钟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因为过于震惊而有些变调：“五……五点八个亿？！一场直播？！我的天！这……这怎么可能？！抢银行也没这么快吧？！”
“真的！全网都炸了！不信你现在打开快音看看，热搜第一，话题榜前十至少有三个跟这事儿有关！全是各种剪辑、反应视频、数据分析！”丸子头女孩信誓旦旦，“现在快音开屏可能都是这个！”
棒球帽女孩将信将疑，但抵不过强烈的好奇心，还是飞快地掏出手机，解锁，点开那个橙色图标。APP开启的瞬间，开屏广告恰好是一张《出发吧！少年派》的公益海报，王刚和沈腾站在C位，爱心汇聚”。
“我的妈呀……”棒球帽女孩喃喃道，手指滑动，进入首页。果然，推荐页面几乎被相关内容刷屏。各种标题触目惊心：
《惊！王刚直播收入5.8亿！神豪天团恐怖如斯！》
《一个响指，召唤金山？深度解析王刚直播数据！》
《北境四王集体停播为哪般？一切源于“刚子”！》
《沈腾现场懵圈实录：从怀疑人生到崇拜刚子》
《5.8亿全捐！王刚这格局，我服了！》
《来看看普通人对5.8亿直播收入的反应（街头采访）》
她随便点开一个剪辑视频，里面是王刚打响指后，直播间礼物疯狂刷屏的片段，配合着激昂的BGM和博主激动的解说，虽然只有几十秒，但那种金钱与数据洪流扑面而来的冲击力，让她再次张大了嘴。
“看见没？我没骗你吧？”丸子头女孩得意地说，“昨天真是疯了，我宿舍网都快卡炸了，全楼好像都在看那个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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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出租车缓缓停在一个红灯前。一直安静听着后排两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司机大哥，似乎也被她们话题中那个离谱的数字勾起了兴趣。他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两个激动的年轻女孩，操着一口带着本地口音的普通话，好奇地插话问道：
“小姑娘，你们刚说……啥直播？收入就上亿了？还五点八个亿？”司机大哥四十多岁模样，皮肤黝黑，脸上带着跑车人常见的爽朗和些许疲惫的好奇，“好家伙，这啥人啊？苏妲己呀？这么能‘吸金’？”
他用了“苏妲己”这个比喻，带着点调侃，也透着一股普通人对这种天文数字般收入本能的不解和些许不以为然的戏谑。在他朴素的认知里，能一下子吸引这么多钱的，多半是有些“非常”手段或魅力的人。
“司机大哥，不是苏妲己！”棒球帽女孩闻言，立刻纠正，脸上带着粉丝特有的维护和骄傲，“是王刚！他可好了！而且这是公益募捐，钱都捐给山区了！”
“王刚？这名儿有点耳熟……”司机大哥歪头想了想，一时没对上号。
丸子头女孩见状，立刻拿起手机，点亮屏幕——她的手机壁纸，正是一张王刚的古装剧高清截图。画面中，王刚一袭白衣，长发如墨，手持玉箫，立于竹林水畔，侧脸清冷如玉，眼神疏离仿佛看破红尘，气质出尘绝俗，正是他某部爆火古装剧里的经典造型。
“喏，就他！王刚！”丸子头女孩将手机屏幕凑到前座中间，方便司机大哥看。
司机大哥侧过头，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那张壁纸像素极高，将王刚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和那种独特的、混合了仙气与冷感的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司机大哥看着屏幕，明显愣了一下。他跑车见的人多了，漂亮的明星海报也常在街头巷尾看到，但这么近看一张如此清晰、气质如此特殊的脸，还是让他下意识地多看了两眼。
红灯还有十几秒。
司机大哥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刚才那个“苏妲己”的调侃。他重新看向前方路况，嘴里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后座两个女孩听得清清楚楚：
“啧……长得是挺带劲。”他顿了顿，像是在重新评估，然后，用一种“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的语气，自己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比喻：
“那……要是这样的话，一场直播挣个几亿……好像……也不过分哈？”
“对吧对吧！”棒球帽女孩立刻兴奋地附和，与有荣焉。
丸子头女孩也收起手机，得意地笑了。
绿灯亮起，出租车重新汇入车流。司机大哥不再说话，专注开车，但嘴角似乎也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或许是被小姑娘们的热情感染，或许是真的觉得屏幕上那张脸，配上那个天文数字，虽然依旧离谱，但奇异地……不那么违和了。
后座，两个女孩重新凑到一起，压低声音，继续热烈地讨论着昨晚直播的各个细节，惊叹着那些神豪的阔绰，回味着王刚最后那个捐出全部款项的淡然，以及沈腾和其他嘉宾各种搞笑震惊的表情包。
车窗外的城市飞速后退，早间的新闻广播开始播报财经和社会要闻，其中似乎隐约提到了“某明星公益直播创纪录”的快讯，但很快被其他信息淹没。
对于这座庞大都市里的大多数人而言，昨晚那场席卷了快音、震撼了娱乐圈、创造了慈善奇迹的直播，或许只是晨间闲聊的一个话题，手机推送里一条令人咋舌的短讯，或是茶余饭后一点不可思议的谈资。
但无可否认，那个名叫王刚的青年，和他那场价值5.8亿的直播，已经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正以这个出租车为原点，以两个女大学生的兴奋交谈为介质，悄然扩散向更广阔、更普通的日常生活角落。
从“苏妲己”到“好像也不过分”，也许，这就是顶级影响力渗透日常的一种方式。
平淡，却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