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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0章 市场调整
    第500章:山雨欲来

    一九八七年六月,香江中环,建国金融中心顶层会议室。

    十米长的红木会议桌两侧,建国集团金融板块的核心高管们屏息凝神。投影幕布上,是过去三年全球主要股指的走势图——道琼斯、日经225、伦敦富时,无一例外都是几乎垂直的上升曲线。

    “从八四年到现在,道琼斯涨了1.5倍,日经涨了2.2倍,我们恒指涨了2.8倍。”集团首席投资官、哈佛商学院毕业的徐文栋用激光笔圈出几个点位,“市盈率普遍超过25倍,日本股市甚至到了60倍。而同期全球经济增长率只有3%左右——这是一个巨大的背离。”

    会议室里响起轻微的议论声。在座的多数是三十岁出头的少壮派,毕业于欧美名校,经历过黄金八十年代的市场狂欢。他们很难想象这样的盛宴会突然结束。

    “徐总的意思是……”有基金经理试探地问,“市场会有调整?”

    “不是调整。”会议桌尽头,李建国放下手中的钢笔,声音平静,“是股灾。一场全球性的、摧毁性的股灾。”

    死一般的寂静。连空调出风口的声音都显得刺耳。

    “李董,这个判断的依据是?”一位从摩根士丹利挖来的副总裁谨慎发问,“目前所有基本面指标都显示健康:低通胀、企业盈利增长、利率温和……”

    “依据是人性。”李建国站起身,走到幕布前,“当所有人都觉得股市只会涨不会跌的时候,当菜市场大妈都在讨论股票代码的时候,当融资杠杆加到历史最高的时候——市场离崩盘就只剩下一个触发点。”

    他接过激光笔,在道琼斯指数图上画了一条陡峭的趋势线:“你们看,从八五年开始,这几乎是一条45度角的直线。自然界没有直线,金融市场更没有。这么陡峭的斜率,意味着里面充满了投机资金和程序化交易——而这两样东西,会在下跌时形成踩踏。”

    “您估计跌幅会有多大?”徐文栋问出了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

    李建国沉默了三秒钟。他当然知道答案——历史上,1987年10月19日,道琼斯单日暴跌22.6%,全球市场蒸发上万亿美元市值。但他不能说这么精确。

    “如果从顶点算起,美股可能会跌30%以上,港股……可能超过40%。”他顿了顿,“时间点,最可能在十月。”

    会议室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40%的跌幅意味着港股要从现在的3800点跌回2200点——那是三年前的位置,无数人会倾家荡产。

    “我们该怎么做?”徐文栋的声音已经有些干涩。

    李建国走回座位,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张脸:“从今天起,金融板块执行‘台风计划’。分三步走:第一步,三个月内,将我们所有股票持仓从目前的75%降到20%以下;第二步,建立美股和港股的股指期货空头头寸,杠杆控制在三倍以内;第三步,预留占总资产30%的现金,准备在底部抄底。”

    一位基金经理忍不住开口:“李董,如果判断错误,市场继续上涨,我们会损失巨大的机会成本,股东那边……”

    “所有责任我来承担。”李建国打断他,“但你们要记住,这不是赌博,而是风险对冲。即便市场不跌,我们的实业板块也能创造足够的利润。可如果股灾真的来了——我们现在每降仓10%,未来就能多救一个合作企业,多收购一项核心资产。”

    他调出一张新图表,上面是建国集团参股、控股的十七家香江中小企业名单:“这些公司,很多把身家都押在股市里。如果我们提前预警并帮助他们降仓,就能保住香江制造业的火种。这是比赚钱更重要的事。”

    会议在凝重的气氛中结束。高管们陆续离开时,李建国叫住了徐文栋。

    “文栋,你信我吗?”

    徐文栋推了推金丝眼镜,苦笑:“李董,我跟您七年了。您从来没在大势判断上错过——从八二年中英谈判抄底地产,到八五年预判日元升值,再到去年提前撤离石油期货……我只是不明白,您这种近乎预知的能力从哪来。”

    李建国望向窗外,中环的摩天楼群在夏日阳光下熠熠生辉:“如果我说,我见过更疯狂的时代,你信吗?”

    他没等回答,转身拍了拍徐文栋的肩膀:“执行吧。另外,以我个人名义,向北京发一份加密报告——预警全球金融风险,建议国家收紧外汇流出,暂缓大型海外融资项目。”

    二、北京的疑问

    三天后,报告摆在陈主任的办公桌上。

    “美股要跌30%?全球股灾?”陈主任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建国同志这个判断……太惊人了。”

    对面的经济专家、社科院金融所副所长沉吟道:“从技术分析看,确实存在泡沫。但美国经济基本面尚好,美联储也在温和加息,立即爆发股灾的概率……我们认为不超过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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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李建国用了‘必然’这个词。”陈主任翻到报告最后一页,那里用红笔标注了一句话:“此非预测,乃规律。请务必重视,早做准备。”

    他想起过去几年,李建国所有看似大胆的预警最后都被证实:八四年提醒日元会大幅升值;八五年警告拉美债务危机将蔓延;八六年预判油价将跌破15美元……每一次,都精准得令人难以置信。

    “宁可信其有。”陈主任最终批示,“将预警转发外汇管理局和四大银行国际部,要求检查海外资产的风险敞口。另外,通知驻外商务机构,暂缓一切非必要的金融投资。”

    批示下发时,一位年轻的处长小声嘀咕:“就因为香江一个资本家的判断,就要惊动这么多部门?”

    他的上司、经历过多次政治风雨的司长轻声说:“你不懂。那个‘资本家’……这七八年来,帮国家做的事,比很多国有企业都多。他的判断,值得用真金白银去重视。”

    三、香江的暗流

    七月,建国集团开始执行降仓计划。

    徐文栋团队展现出高超的专业技巧:他们不是粗暴抛售,而是通过大宗交易、可转换债券、期权组合等多种工具,在三个月内将380亿港元的股票资产,悄无声息地降至110亿。同时,他们在新加坡国际金融交易所和芝加哥商品交易所,建立了等值约100亿港元的股指期货空头头寸。

    市场依然在狂欢。七月恒指突破4000点,八月冲上4200点。财经媒体上,专家们高喊“5000点不是梦”。

    建国集团内部开始出现杂音。一位新加入的基金经理公开质疑:“我们错过了至少15%的涨幅,股东损失巨大!”

    李建国在董事会上只问了一个问题:“如果现在满仓,股市跌40%,公司会破产吗?”

    没人敢回答。

    “但如果现在轻仓,股市涨20%,我们最多是少赚一些。”李建国环视众人,“金融的第一要义不是赚钱,是活下来。活下来,才有机会赚明天的钱。”

    八月底,他开始秘密约见香江十几家关系密切的实业家——大多是制造业老板,很多人都把工厂抵押贷款投进了股市。

    九龙塘,一家潮州菜馆的包间。

    纺织大王林伯听完李建国的分析,脸色发白:“李生,我的股票抵押率已经到七成了。如果真的跌四成,银行会平仓,我的厂子就没了!”

    “所以你现在就要降仓。”李建国递过一份方案,“建国证券可以帮你做股权质押置换,把高风险的科技股换成防守型公用股,同时买入一些看跌期权对冲。手续费我只收成本价。”

    “你为什么帮我?”林伯疑惑,“这明明是亏本生意。”

    “因为香江不能没有制造业。”李建国认真地说,“如果这次股灾把做实业的都洗出去,以后香江就只剩下地产和金融了——那样的香江,不是我想看到的。”

    类似谈话进行了十几次。有人信,有人不信。信的,开始悄悄减仓;不信的,继续加大杠杆。

    九月初的一天,李建国在办公室接到一个意外来电——来自汇丰银行大班沈弼。

    “李先生,听说你在全面看空股市?”沈弼的英式英语带着探究的意味。

    “只是风险管理,沈弼先生。”

    “我看了你们集团的投资组合报告……非常有趣的布局。”电话那头顿了顿,“能私下问一句吗?你真的认为会有股灾?”

    李建国沉默了几秒:“沈弼先生,您还记得七三年香江股灾吗?那时候,估值也到了疯狂的程度。”

    沈弼当然记得——七三年恒指从1700点暴跌到150点,无数人跳楼。那时他还只是汇丰的一个小经理。

    “谢谢你的提醒,李先生。”沈弼最终说,“汇丰会重新评估自营盘的风险敞口。”

    挂掉电话后,李建国走到窗前。夕阳下的维多利亚港波光粼粼,渡轮穿梭如织。这个繁荣了二十年的城市,即将迎来一场淬火。

    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不只是为集团,也为这座城,为这个国家。

    空间里,那本记录着未来金融史的笔记本静静躺在书桌上。翻开的那一页,标题是:“1987年10月19日——黑色星期一。”

    距离那一天,还有四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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