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只是巨龙目光闪亮。
谢源和言辞越,也悄悄闪着目光,暗搓搓等着钟杳点头。
以钟杳的实力,资产上当然是不差。
各种综艺拍着,戏拍着,各种商务不断。
再加上各种投资,每年的收益不可谓不丰厚。
言辞越还到不了这个水平,但知道这是什么水平。
只不过,他和谢源更是真实感受过封宁的水平。
在封宁家住的时间里,他们看着那个偌大的庄园,城堡一样的建筑……
还有车库里那二十多辆车。
据说有辆老款迈巴赫,还是给管家买菜用的。
不仅如此,住在一座房子里,是能够清楚感受到这座房子的主人,真正的身价的。
不只是地价所体现出的价值。
还有房子内部的细节。
比如封宁家里那些柜子上墙上摆放着的那些艺术品。
要么是古董,要么就是拍卖出好价钱的当代艺术品。
除去房子和地价的硬价值之外,这些软价值,更是能够昭示出封宁财力的水平。
而钟杳却想让封宁报价,还被龙哥拱火说是不是要按照封宁的身价给……?
这可太精彩了。
谢源和言辞越,连茶都不想喝了。
暗搓搓紧盯着钟杳。
钟杳冷冷扫了徐立一眼,大概是烦他擅自开口插话。
徐立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没做声。
钟杳:“那当然得是合理的价格范围内,封宁什么什么身价,我还是多少有耳闻的……”
算是委婉地表示了拒绝。
按说都这么委婉了,对方通常也会给点面子,言语上委婉一点。
但巨龙对敌人没有这么温柔。
听到钟杳这话,时渊撇了撇嘴,“原来给不起啊,那摆什么大款的谱……”
“你……”钟杳盯着他。
难得这么个演惯了温和君子人设的人,都快要憋不住眼睛里的火气了。
封宁在一旁倒是一直没憋住笑。
在巨龙面前,恐怕佛来了都得破防。
时渊也已经吃饱了,擦嘴就准备走。
他其实才是谢源和言辞越的主心骨。
所以看到他准备撤。
谢源和言辞越只差不是从椅子上蹦起来的了。
谢源终于恢复了些存在感,打着圆场。
“呃,那个……抱歉啊,徐哥,钟影帝。”谢源想了想,也不知道该抱歉些啥。
只能说了句,“多谢两位款待。”
钟杳没说话,只紧盯着封宁。
看到封宁也站了起来,钟杳才终于开了口。
“封宁,你打着这么个幌子到处敛财,我要是举报到异能局去,你也不好受。”
“要是没有异能局庇佑着你,你只会更不好受。你说呢?”
终于开始明晃晃地威胁了。
封宁目光平静地看着钟杳的眼睛,然后笑了。
“那你去举报啊,能把我举报掉,我正好休长假,我等你举报。”
钟杳没想到她这么不按照常理出牌,一时之间没说话。
封宁也懒得等他想好台词开口。
就和时渊他们一起离开了。
走到了停车位时,谢源才小声说了句,“封队,时先生,他们会不会报复啊……?”
封宁:“都已经明晃晃开始威胁了,下一步兴许就是直接明抢。”
包厢里。
钟杳还沉着个脸坐在那儿。
徐立迟疑着问了句,“为什么不听听他们的报价是多少?”
钟杳抬眸,目光冷漠看着他,“封宁当初从封家分走的财产,起码占了封廉所有资产的近半。”
“这些年她就是不懂得理财,随便放在理财里滚一滚,都是不小的一笔钱。”
“但凡她要是还懂得做点投资,或者找一些懂得做投资的人帮她投资……”
多余的话不用多说了。
徐立就算以前从没听过封宁的名头。
但是封廉的集团是个什么规模,他还是知道的。
此刻暗暗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多那个嘴。
赶紧道歉:“刚才是我多嘴了。”
钟杳沉默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算了没事,本来她也就不打算答应我的任何要求吧。”
当年的事情,封宁肯定和这些家族都成了仇。
不落井下石都不错了。
徐立又问了句,“那……要不要举报她?”
钟杳转眸看向了一旁的鬼车,“还是先拜托车先生了。”
如果鬼车也搞不定,那再说吧。
“车先生。”钟杳垂眸看了一眼鬼车缺了的那只手,“他们也实在是过分,怎么能把您的手都烧掉了……”
鬼车的脸色很是阴沉。
他没说话,先前,他的确从那片鳞片里,感觉到了一股可怕的力量。
此刻,听到钟杳这话,鬼车扯了扯嘴角。
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已经缺了的那只手。
冷笑道:“无所谓,吃掉那个女人,我应该就能好起来了。”
得到了鬼车这话,钟杳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些真意。
“那就拜托车先生了。”
……
封宁就算不知道里头钟杳他们的这些对话。
多少也能猜到些。
人嘛,谈不成就威胁,威胁不成就抢,抢如果还抢不成,可能就要开始求了。
封宁带着时渊去了另一个房子。
时渊看着不熟悉的路线,眉头一皱,“这不是回去。”
可以说是相当敏锐了。
封宁看他一眼:“还挺记路。”
时渊:“我们去哪?”
封宁:“去个其他地方,省得人真要是过来抢了,打起来把我家给打坏了。”
谢源和言辞越听到这话时还没觉得什么。
只以为,封宁是打算把麻烦引去什么荒郊野外,不会受人注目的地方。
谁知道,车子没多久就开到了另一个度假别墅。
不过这房子看起来就没什么人气儿,不像是经常有人住的样子。
但不管如何。
言辞越和谢源,都深深感受到了封队深不可测的财力。
这度假别墅后面有一个游泳池,引了天然的山泉水,特别冰凉。
时渊跳下去游了两个来回,总算觉得活过来了。
他按了按自己的鼻子,松了一口气。
“我的鼻子,总算是通了。”
封宁知道他是被那鬼车身上的味道给折磨得不轻。
“鼻子通了就好。”
鼻子不通的确是太遭罪了。
只不过,时渊的爽快日子还没过多久。
甚至,连一天都还没过去……
半夜,他躺在不怎么熟悉的床上,猛的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