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百人性命铺就通往龙骨之路,论狠,宁学朗此人有一套,
不愧是剧情里活到最后的反派。
[男主可看着你呢,你不去救他们?]系统提醒,对虞泱冷眼旁观的做法感到疑惑。
虞泱老神在在:[急什么,还不到时候。]
她不能让宁学朗白做坏人。
赤血冰蛟吸食紫绞藤,转瞬的功夫,原本透蓝如冰的鳞片变得锋利无比,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修士吓得连连后退,乱了阵脚,
眼看着赤血冰蛟满眼弑杀朝众人而去,千钧一发之际,虞泱目光一凛,抬手虚空索下几片树叶挥过去,
再普通不过的树叶,在她手中变成可以杀人的利器,势如破竹穿过层层枝干,准确无会的击在修士们胸前的玉牌之上。
只听“咔嚓”,接二连三的几声脆响,玉牌应声碎裂。
重伤的修士们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已经被强行“送”出神庄秘境。
赤血冰蛟放出的致命一击挥了个空。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众人提了个醒。
对啊,怎么把玉牌的事情给忘了!
方才大家被赤血冰蛟的弑杀强大吓破了胆,竟忘了青云峰还给他们准备了“保命符”
只要捏碎玉牌,就可以逃出神庄秘境,让赤血冰蛟无处可寻。
可是……
这样一来岂不是主动认输?
新弟子入神庄秘境试炼,自然是为了彰显自己的能力,若是表现优异,说不定会被哪位长老收成关门弟子,天材地宝要多少有多少。
更别提第一名的奖励是寒血莲花,那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宝贝。
思及此,众人攥着玉牌的手犹豫不决,都想着等别人先“认输”。
但是赤血冰蛟可没耐心等待,一击不成,它已经杀红了眼,转瞬之间就喷出更多的寒气,如刃似剑。
虞泱化神境的修为,站在树上都感受到了丝丝寒意,更别提其他人,有的差点被直接冻成冰块,见此,其他修士不再犹豫,纷纷捏碎玉牌。
“咔嚓”“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
短短几秒钟,呜呜泱泱几百修士消失不见,只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和伪装成新入门弟子的宁学朗之派。
“一群没用的东西!”宁学朗面色阴沉,以手覆面,扯下幻化的面皮。
“宁师兄,先别说这么多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跟随宁学朗一起来的几人还在跟赤血冰蛟缠斗。
赤血冰蛟本就难以对付,虽说已被方才之战耗费了许多体力,但仍旧是不好对付的存在,
更何况还是盛怒之下的赤血冰蛟,更是难以对付。
几人皆是金丹修士都无法招架,见宁学朗还有心思在那生气,心里是又气又愤。
宁学朗若不是峰主之子,他们几人才不会随他前来遭此风险。
“宁师兄,事已至此,我们还是快走吧。”
“这赤血冰蛟处在暴怒之中,我们几人怎么可能打的过它。”
“是啊,与其把性命丢在这里,不如我们回去再想办法。”
听到几人语气中的退缩之意,宁学朗脸色更阴沉了,他千百个不乐意就这么放弃快到到手的龙骨,但他也知几人说的是实话。
脑海里天人交战,犹豫之际,宁学朗忽的看到什么。
方才新弟子所站之处,清晰可见几片新鲜嫩绿的树叶,在黑棕色的泥土上格外明显。
如此突兀,显然不是从树上自然落下来的。
难不成,这里还有别人在背后操控一切?!
宁学朗心里震惊不已,表面还是勉强装的没发现,一边跟赤血冰蛟缠斗,一边悄悄运气握紧袖中暗器,视线在周围的几棵古树上搜寻着。
突然,他看到一小片粉色裙摆在树间若隐若现。
宁学朗冷笑一声,翻转袖中暗器朝树间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粉色身影飞跃而起,暗器射了空,身影轻盈的稳稳落地。
“宁师兄,好眼力。”虞泱语气轻松的笑着说。
宁学朗危险的眯了眯眼:“虞泱………”
“原来是你。”宁学朗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算计了:“你一直在这。”
“是樾尘派你来的?”宁学朗质问,眼里浮现杀意。
虞泱都看到了,他不能让虞泱活着离开这。
虞泱仿佛没看出他动了杀心,无辜的眨了眨眼:“我只是路过而已。”
“呵,你对那个病秧子还真是一片真心。”
“那是自然,我对樾尊的心天地可鉴。”虞泱承认的坦坦荡荡,丝毫不觉得难堪:“宁师兄,与其在这里嘲讽我,不如想想怎么对付赤血冰蛟。”
她话音刚落,赤血冰蛟便朝这边发动攻击,宁学朗运剑挡下。
虞泱退到一边,不打算上前,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宁师兄,加油,我相信你。”
宁学朗被赤血冰蛟打的节节败退,见她在旁边一副看戏的模样,差点没气吐血。
虞泱趁机绕过被几人缠住的赤血冰蛟,去取龙骨。
赤血冰蛟把龙骨看的跟眼珠子似的,虞泱猜测,龙骨可能被它放在巢穴之中,
果不其然,寻着气息来到巢穴,远远的。虞泱就看到了悬空于冰鳞盒中的一节金色树枝?
[……这就是龙骨?]虞泱稀奇得很。
系统:[应该是吧。]
通体金色,造型独特,看起来还挺高大上的,像龙骨。
虞泱跃跃欲试去拿,还没刚伸手碰到就被冰鳞盒子释放的蓝光刺了一下手,瞬间从手指到胳膊都是刺骨的寒冷。
这什么鬼东西。
虞泱脸色煞白,疼得额头冷汗直冒。
冰鳞盒子散发着幽幽蓝光,好像在无声的警告,若是再敢靠近,那就不是伤一条胳膊那么简单。
聪明人都该识趣放弃,但虞泱不行,她知道,樾尘在看她。
道修的身份不能暴露,她的化神境灵气只能看不能用,虞泱只能用普通金丹修为去抵抗冰鳞盒的伤害。
幽幽蓝光顺着她的手指而上,寒到极点,生出灼烧之感,深入骨髓的剧痛,血液都仿佛凝结又碎裂。
虞泱紧紧咬着唇,红唇咬出血,染红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