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乾的目光透过攒动的人头，精准地落在了黄金球那张写满不耐烦的侧脸上。
嘴角微微向上牵起，苏乾脸上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
（原来剧情已经推进到这里了...）
“主人？”
打算要走的蚊女歪了歪头，“是看到熟人了吗？”
“没什么。”
苏乾收回视线，顺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前刘海，“我们走吧。”
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人群中的黄金球似乎心有所感，猛地抬起了头。
他的视线越过层层叠叠的人潮和挥舞的手臂，只来得及捕捉到一个修长的背影在街角一闪而逝。
（等等...）
黄金球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棒棒糖的甜味在舌尖蔓延。
（那个轮廓...是最近新升上来的A级第39位？）
黄金球眯起眼睛，嘴里的棒棒糖无意识地转动着。
（不过听说那家伙几乎从不参加协会的公开活动...）
“喂！黄金球大人！看这边笑一个！”
粉丝热情的呼唤瞬间将黄金球拉回了现实。
等他再次望向那个街角时，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只有一片枯黄的叶子，打着旋儿，孤零零地飘落在地面上。
......
好不容易从粉丝的热情包围中挣脱出来，黄金球和弹簧胡子重新踏上了调查之路。
越往前，环境肉眼可见地衰败下去。
“Z市地方很大，再往前走就是无人区了。”
弹簧胡子打量着周遭愈发破败的景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凝重。
“啧，Z市这地方，”
黄金球把新拆的棒棒糖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抱怨起来：“邪门得很，怪人数量和质量都甩其他城市一大截。”
说罢，黄金球扬了扬下巴，示意弹簧胡子看向那些在冷风中簌簌发抖的黄底红字警示贴——
“怪人出没注意！！！”
这些警示贴像溃烂的皮肤一样，贴满了两侧的所有墙壁空隙。
街道上空旷得瘆人，越是靠近无人区，活人的气息就越稀薄。
弹簧胡子的目光扫过路旁：一台被利爪撕成两半的自动贩卖机内脏外露，
几栋倒塌的楼房如同被巨兽啃噬过的尸骸。
“十年前就开始不对劲了。”
弹簧胡子靴尖踢开一块松动的石板，低声说道：“怪人事件逐年飙升。
特别是几年前高等灾害扎堆出现后，活人都挤到市中心去了。”
说到这里，弹簧胡子顿了顿，指着那些黑洞洞的、窗户破碎的公寓楼，继续说道：
“连水电闸门都没人关，就这么荒着。”
“这些我都知道啊。”
黄金球心里有些郁闷，嘟囔着：“出任务前资料都看完了啊！你这家伙怎么跟导游似的？”
弹簧胡子对黄金球的抱怨置若罔闻，手指指向远处一片更浓重的阴影：
“结果这里就成了彻底的鬼城，现在这地价倒是便宜得令人唏...”
话还没说完便被黄金球尖锐的嗤笑打断。
“唏嘘个屁！”
黄金球拿出嘴里的棒棒糖，用糖棍指了指面前锈迹斑斑的围栏大门——
粗重的锁链缠绕在铁栅栏上，旁边歪斜的警示牌写着“无人区禁止入内”，鲜红的字体像是用血漆刷上去的。
“喂喂，弹簧胡子，”
黄金球故意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阴森。
“你该不会不知道吧？传说这里可是住着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
“当然知道。”
弹簧胡子的指尖习惯性地捻了捻他那精心打理的卷翘胡须，眼神却锐利起来。
“正因为知道，协会才会派我们来。”
弹簧胡子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左手无声地搭上了腰间的剑柄。
“从现在开始，黄金球，”
弹簧胡子的目光紧锁前方那片死寂的区域，“要做好每一步都将迎来战斗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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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去超市抢特价商品？”
昏暗的仓库里，帕奇诺老大歪戴着牛仔帽，嘴角叼着的雪茄在阴影中明灭不定。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金发改造人，语气里满是讥讽：
“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鬼话吗？”
“不好意思，我赶时间。”
杰诺斯的机械瞳孔微微收缩，声音平静得像是电子合成音。
“赶时间？那就麻烦你简单解释一下你们之间的关系吧。”
帕奇诺老大冷笑一声，踢了踢身旁五花大绑的银发男人。
“不说实话的话...”
帕奇诺老大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
长颈鹿挂件钥匙在灯光下轻轻晃动，金属光泽刺痛了杰诺斯的视觉传感器。
黑帮头子故意把钥匙在指间转了一圈，威胁道：“这东西就永远别想拿回去了。”
杰诺斯看着对方手中的钥匙，忍不住向前倾身：
“只要我说了就会还给我吗？”
“道上混的，讲究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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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奇诺老大用食指勾起钥匙圈，在杰诺斯眼前晃了晃，挂件上的长颈鹿滑稽地摇摆着。
“我明白了...”
杰诺斯点了点头，选择了妥协。
“看来你很懂事嘛！”
帕奇诺老大咧嘴一笑，将钥匙收回掌心，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挂件。
“看来这小玩意儿...对你意义非凡？”
“是的。”
杰诺斯深吸一口气，“非常重要。”
......
几个小时前，杰诺斯和琦玉正在一家澡堂里面泡澡。
蒸腾的热气在澡堂里弥漫，瓷砖墙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杰诺斯安静地浸泡在池水中，正在适应水温变化。
“啊——”
身旁突然响起琦玉老师悠长的叹息。
只见他整个人沉在热水里，只露出半个光头，水面上漂浮的毛巾像朵莲花般绽开。
“老师？”
杰诺斯的瞳孔微微收缩，数据库开始检索相关生理学资料。
琦玉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泡澡时不都会这样叫吗？”
琦玉歪着头，水珠顺着光滑的脑袋滚落。
“‘啊——’的一声，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确实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杰诺斯认真地附和着琦玉老师的分析。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师徒二人身上，给这个古怪的对话场景增添了几分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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