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时空。
“成化犁廷?穿越者?”
老朱微微有些愣神,旋即有些不解的看向朱标,询问道:“标儿,你说这穿越者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成化犁廷就是证据?”
“成化犁廷?”很明显,朱标也不是很懂为什么穿越者要与成化犁廷挂钩。
成化犁廷好理解。
成化嘛,就是成化朝,也就是年号。
犁庭更好理解了。
就是犁庭扫穴嘛。
这四个字展开的意思就是,在成化朝,对这所谓的女真人,进行了所谓的犁庭扫穴。
可,这与穿越者又有什么关系?
嗯,他对穿越者这个概念,那是完全不懂。
不过也正常……
他要是懂了,那才有鬼了。
不过,不懂没关系,听陆言怎么解释就是了。
……
另一边,大明永乐时空。
“犁庭扫穴建州女真?端蒙古王庭?”朱棣一愣,直呼好家伙。
这简直就是大明版的霍去病啊。
同样的年轻,同样的驰骋草原。
“怪不得说堪比郑和。”朱棣有些感慨,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汪直的战绩,的确算得上是猛的了。
端蒙古王庭,那也只有洪武年的那些武勋们能与之较量一二了。
很难想象,在过去了这么多年后,竟还有人能做到这一点?
不是朱棣看不起成化朝,而是根据历史规律,到了朱见深的成化朝时,王朝已经步入中期。
这时候,由于朝中势力错综复杂,文官是绝对不想打仗的,只想着坐在那个位置上,有空了处理一下政务,其余时间当然是搞各种贸易赚钱咯。
对他们而言,建州的女真人可以是贸易对象,北边的瓦剌、鞑靼等蒙古部落也可以是贸易对象。
卖出粮食、武器、盔甲、器物、茶叶等,先赚他个盆满钵满,特别是茶叶,北方游牧民族根本没办法离开茶叶,
没有茶叶,对他们来说就是致命的。
同时,又在那些游牧民族手上低价购买各种皮草、马匹等,拿回来又能赚个盆满钵满。
这一买一卖,这财富比抢都来的快。
这就是为什么文官不愿意打仗。
没办法,牵扯到利益了。
只有稳定的情况下,才会有源源不断的财富。
而要是打仗,那这些可就断了。
打仗,不就相当于断人财路么?
历史上,几乎所有王朝到了开国一百多年到两百年左右,发展模式几乎相同。
谁也逃不出这个怪圈。
没办法,太阳底下无新鲜事。
这也就造成了王朝开始由盛转衰的局面。
其实国还是那个国。
只不过有更多的人去垄断了某个行业,对国家来说,就造成了损失。
而国家想要挽回损失,那简单,将牌桌砸烂,重新制定规则。
所以,就会出现,皇帝要么猛猛打仗,要么整顿吏治,罢黜官员,满门抄斩。
打仗与罢黜官员,都是打算重新洗牌,让填满的生态位再空出一个位置来。
这时候,皇帝只会遇上两种情况。
打仗方面,打赢了,那就是某某中兴,打输了,就是由盛转衰,还得给这皇帝扣上一个好大喜功的帽子。
而整顿吏治方面,真整好了,那自然没话说,可一个不小心,皇帝是很有可能被架空的,动了不改动的蛋糕,那皇帝就只能暴毙。
别管这皇帝是太监勒死的,还是太子造反架空为太上皇的。
总之,就是这么个现象。
而就在这种现象之下,竟还出了汪直这么一号猛人?
“成化中兴么?”朱棣低喃。
……
另一边,大明成化时空。
“犁庭扫穴?横扫蒙古王庭?啧啧,这汪直……”
朱见深双眼冒光。
赌对了!
这才是真的赌对了。
建州女真?
他早看这些家伙不顺眼了,他是巴不得这些家伙造反,然后再来一次犁庭扫穴。
嗯,在成化三年左右的时候,本来就已经打了一次了。
本来想要毕其功于一役,再次收回对建州的掌控权,继而再屯兵辽东,收复奴儿干都司的。
只可惜,那时候的他,还做不到决策一切。
他心中还有些可惜呢……
就在想,什么时候还能再给那些女真人来一发。
结果,陆言说,他还真给那些女真人来了一发狠的?
而且还是汪直主导?
啧啧……
汪直简直就是我大明的冠军侯啊!
至于对女真人?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金钱鼠尾,就打心底的厌恶。
他甚至不想要这群家伙来京城朝贡贸易,他嫌脏。
“也不知道汪直有没有把那些家伙打的亡族灭种……最好是一个不留……”朱见深嘀咕一声。
可忽然,他又是一愣。
他要是记得不错的话,之前陆言好像说过……
说他之所以有昏君的评价,就是因为他的拳不够快,也不够狠。
说他成化犁廷没能犁干净。
说是蚯蚓都得竖着劈,蚂蚁洞都要灌铁水,路过的狗都要挨两巴掌。
难道说……
朱见深惊疑不定,脑海中出现了个可怕的念头。
难不成,那些没能消灭干净的女真后人,掌控了话语权,建国称帝,然后就疯狂黑他?
嘶……
不会吧?
朱见深惊疑不定,旋即又撇嘴摇头,怎么可能的?
就那群整天就知道打鱼捕猎的野人,有什么资格建国?
就算建国了,那也只能是大明的藩属国。
小小女真,翻手可灭。
……
就在朱见深暗自摇头之时,陆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当然,所谓的穿越者,也只是图一乐。”
“至于朱见深为什么这么讨厌女真人?”
“嗯,这并非是咱们此次讨论的话题,等说到成化朝的军事时,再说。”
“说回汪直。”
“之前说,朱见深没让汪直去。”
“但最后,还是让汪直去了。”
“为什么之前不让去,后来又让去了呢?”
“到底什么情况,先看
“【《明宪宗实录》:成化十四年五月己丑:巡按山东监察御史王崇之奏:辽东自本年正月以来,累有虏贼从鸦鹘墩等处入境,杀掠居民,残破地方。】”
“【副总兵韩斌、右参将崔胜、都指挥李宗等既累失机,都御史陈钺、总兵官欧信、太监叶达亦俱误事,并宜治之。】”
“【下兵部看详,谓钺等累奏捷音,今御史乃言贼屡入境,会无一人御之,则钺等罔上饰辞,冒功掩罪甚明,宜从究治。】”
“【但今侍郎马文升奉敕招抚,若遽易诸将,不免致彼疑惧。】”
“【待事宁之后,通核各官功过,以定赏罚。报可。】”
“【《明宪宗实录》:成化十四年六月癸巳:敕各边镇守、总兵等官严兵备虏。时大同、宣府、辽东俱有警,已命定西侯蒋琬率师待报,因敕边将严饬兵马,预计粮草,以备虏寇。果有警急,星驰以报,听征官军即令启行。】”
“唉,简单来说,就是要打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