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商业发达,药店也非常多,而且规模很大,
李长青需要的药材里虽然有些比较稀少,却依旧找到了。
在空间內,
单独弄了个房间熬煮药水,
他弄的不是黑乎乎的药汤子,而是提纯成了黄色的药水,口感只有微微苦,比药汤子强多了。
第三天晚上,
李长青再入巡盐御史衙门,来到林如海房间,
林如海被他下了迷药,还被点了穴道,然后偷偷餵下药水。
如此一连七天,李长青每隔三天就去餵一次药。
下毒太深,
解毒也非一日之功,
在第八天的时候,
小五小六赶来扬州,李长青去见了他们,並给他们下达一个命令:“林如海中毒,你们两个秘密调查一下,谁有可能给他下毒。”
李长青的要求是调查谁有可能下毒,
而不是確定是谁下的毒,
小五小六学的並非军中武功,李大和李十这几个,李长青都是因材施教,小五小六练的是江湖武功,而且两人头脑灵活,更擅长情报搜集方面的事,
这也是李长青带他们两个来扬州的原因。
“是,老爷。”
两人领命开始调查起来,至於怎么调查,李长青就不管了。
閒来无事,
李长青包了一条大船,
扬州瘦马非常有名,既然来到扬州,自然要见识一番,船上的姐儿名叫丽娘,是个柔情似水、嫵媚多情的女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李长青除了给林如海喂喂药,
整天就流连在船之上,
且说林如海,
以前他的身子很弱,总是感觉头晕脑胀,脚下虚浮,查过之后又没发现什么太大问题,而最近一段时间,他发现自己身体越来越好了,
吃饭香了,
睡觉香了,
头晕脑胀的感觉清了,
身体也变好了,
不像以前,稍微工作一会儿就疲惫不堪。
林如海只以为是身体自然好转,並不知有人过几天就给他餵药。
半个月过去,
李长青再给林如海诊脉,
发现毒已经解了,
以林如海现在的身体状况,再活个二十年问题不大,其实林如海现在才刚三十岁出头,只能说下毒还是伤了他的本源。
只要林如海不死,
林黛玉就不会像原著中那般自怨自艾,
至於林黛玉的病,
回头找个机会给她治治,
原著里,林黛玉被诊断为“先天不足之症”,长期服用人参养荣丸等补药,最终因病情恶化、情绪崩溃而亡。
虽然李长青没有上手诊断,但通过望闻问切中的“望”,看出林黛玉很可能有肺病,还有就是她性格忧思过度,她本就是“自幼怯弱,素性多病”的人,和贾宝玉又多有纠缠,多重问题爆发,最后鬱鬱而终。
哭包毛病治不了,
肺病还是可以治一治的,
至於感情纠缠,
可以从侧面解决,比如解决了薛宝釵。
餵完最后一顿药,林如海的病情就没问题了,李长青离开,並没有告诉林如海是自己救了他,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他做这件事,有他自己的目的,
不是为了获得林如海的感激。
小五小六回来復命时,李长青正倚在船栏杆上看丽娘抚琴。
“老爷,查得有些眉目了。”
李长青挥手让丽娘下去,
小五道:
“很可能是盐商动的手,两淮盐商以张、王、刘三家为首,周围聚集著大大小小几十家盐商,林如海来之后做了很多事,核查盐运与交易帐目,追缴过往欠税,规范盐市秩序,以免这些盐商操控市场,”
“林大人来之后,现在需要缴纳的税银比来之前翻倍还多,林大人为人又太过较真,这些盐商之前多有拉拢,可林大人不为所动,这些盐商见拉拢不成,只能採用下毒这种方式。”
小六接口道,
“这些盐商,合伙开了一家钱庄,名为聚源號,可以说是南方最有实力的钱庄,这些盐商利益捆绑在一起,势力非常强大,哪怕是两浙总督,都要让他们三分,很多官员被他们收买,不被收买的,自然就是他们的敌人。”
两个小傢伙,没有找到直接给林如海下毒的证据和人,
但李长青又不是法官,
他不需要证据,
知道谁有嫌疑就行了。
挥手让两个傢伙下去,李长青想了想,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晚上,
船房间內,
李长青又享受了一把丽娘的柔嫩无骨与温婉多情,待丽娘沉沉睡去,李长青点了她的睡穴,隨后换了一身夜行衣,从窗口飞出去。
聚源號钱庄,
李长青偷偷进入,把一个守夜的掌柜收进空间,
一番折磨审问完,
问出了金库位置和情况,
聚源號钱庄的金库,就在钱庄过层层核查,不是主事之人根本下不去。
他抓住的这个掌柜,只能打开第一层。
李长青並没有担心,
下到下一层,直接往里面喷迷药,过三分钟后意念探入,用控物术打开门锁,
控物术可不是只能控制飞刀箭矢,
是什么东西都能控。
一层、两层、三层,
李长青终於打开最后一道金库大门,
当大门打开,李长青就看到一个硕大的金库,长约有四五十米,宽也有二十来米,地面和周围墙壁,都是用巨大的青石砌成,顶部是青石拱顶,
一般小偷想要打洞进来千难万难。
金库墙边,摆著许多巨大的木架,架子上放著一排排巨大的银冬瓜,
这一个银冬瓜足有1000斤,
弄成这样,就是为了不方便搬运,
此外在墙角,还有很多大铁箱子,而且都上著锁,防护得非常严密,
李长青用控物术打开一个箱子,露出里面一块块大金砖,李长青掂量了掂量,这些金砖一块足有200斤,一个箱子有10块,那就是2000斤。
没有再耽搁,
李长青一路走过去,
那些装金子的大箱子一个个消失,
收完金子开始对著那些银冬瓜下手,
货架上一排排的银冬瓜快速消失,最后整个金库变得乾乾净净,只剩下一些货架。
李长青快速离开,
还贴心地帮他们把门关好。
飞回画舫,
李长青脱了衣服,重新躺回女人身边,
心神进入系统空间探查了一下,心里简单盘算,这些金银全算上,价值应该在150万两银子左右,李长青笑了笑,
150万两银子,
可是一笔巨款,
足够他用很久了。
至於那些盐商如何心疼、闹腾,是报官还是內部猜忌,就不是李长青关心的事了。
而且这点钱,
也根本动摇不了这些盐商的根基,要知道这些盐商个个豪富,每年交的税都不止一百五十万两银子,这个金库,应该只是他们金库中的一个。
搂著身边的女人,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
李长青就察觉到,街面上的气氛有些紧张,那些衙役在街上,眼睛四处瞅著人,但並没有大动干戈,李长青估计事情已经报官,但並没有让所有人知道实情,
毕竟钱庄丟了这么大笔银子,
如果让普通百姓都知道,很可能会发生挤兑事件,大家全都跑去钱庄要银子,那钱庄就开不下去了。
李长青没在乎,
他有举人身份,还是寧国公袭爵人,此刻正在船上搂著姑娘睡觉。
不管怎么查,李长青身上都不会查出问题。
扬州的事情已了,李长青准备带著小五小六继续出发,去看看这个时代的黄山、五岳,领略一下自然之美,看看与其他时代有何不同。
或者去海边弄点海鲜,好久没有吃新鲜海鲜了,他有空间,可以带一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