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别看了,走。”我催促道。
我们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表的地面非常不平,到处都是深坑。我注意到一些墙壁上有明显的加固痕迹,还有一些用油漆喷涂的奇怪符号。
“那是领地标记。”张明小声说,“看来这里确实有人,而且分了不少派系。”
我握紧了枪柄。有人就意味着有斗争,在资源极度匮乏的地表,陌生人往往意味着危险。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我们接近了那座大楼。大楼底部被厚厚的钢板封死,只留下一个黑漆漆的小门。在门口,我看见了几个晃动的人影。
“站住!”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废墟后面传来。
我立刻示意大家停下,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带武器。
“我们是方舟来的,想跟你们的首领谈谈。”我大声喊道。
废墟后面走出来几个人。他们穿着破烂的皮袄,脸上涂着黑乎乎的油脂,手里拿着各种自制的武器。带头的是个身材瘦削的家伙,眼神特别凶,像个饿了三天的狼。
“方舟?”那人冷笑一声,露出一口黄牙,“天上飞的那个?你们来这儿干啥?送死吗?”
我看着他,心里一点儿也不慌。这帮人虽然看着凶,但身体都很瘦弱,明显是长期营养不良。
“我们带了食物和药,想跟你们做个交易。”我说。
听到“食物”和“药”,那帮人的眼神瞬间就变了。那种贪婪和渴望,简直要把我们给生吞活剥了。
“好啊。”瘦子挥了挥手里的铁管,“把东西留下,人滚蛋。否则,我就把你们挂在大楼顶上吹风。”
我叹了口气,对王刚说:“你看,我就说这帮人不讲理。”
王刚嘿嘿一笑:“浩哥,这活儿我熟。让我来?”
我摇摇头:“别杀人,震慑一下就行。”
我朝前走了一步,盯着那个瘦子。
“我再说一遍,我们是来谈合作的。如果你非要动手,后果自负。”
瘦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几个人也跟着起哄。
“后果自负?你以为你是谁?在这里,老子就是规矩!”
他猛地一挥手,几个手下吼叫着冲了过来。
我冷哼一声,手指微微一动。一股无形的引力瞬间在前方爆发。
那几个冲过来的地表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最前面那个家伙直接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瓦砾堆里,疼得直哼哼。剩下的几个也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后退,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你……你使了什么妖术?”瘦子首领脸色变了,手里的铁管都在抖。
我没理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王刚已经把重力装甲的功率调到了最大,浑身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声,看着跟个金属小巨人似的。
“这不是妖术,这是技术。”我冷冷地说,“现在,能带我去见你们首领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瘦子首领咽了口唾沫,看了看倒在地上打滚的同伴,又看了看我们这身精良的装备,最后咬了咬牙,对手下挥了挥手。
“行,算你有本事。跟着我,别乱动,否则这里到处都是陷阱,死了别怪我没提醒。”
他转过身,带着我们往大楼底部的那个小门走去。
进门的时候,我注意到门框上挂着一串枯萎的动物头骨,看着挺瘆人。门后是一条昏暗的走廊,空气里充斥着一股发霉的味道,还夹杂着人体的汗臭味。
“大家都警惕点。”我低声对王刚和张明说。
走廊两边有很多小房间,门口都挂着破烂的帘子。我能感觉到帘子后面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们,那种眼神里没有好奇,只有冷漠和敌意。
“这地方跟贫民窟没啥区别。”王刚小声嘀咕。
确实,这里的环境比方舟最差的贫民区还要糟糕。地上到处是积水,墙壁上长满了黑色的霉菌。我看见几个小孩蜷缩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啃,看见我们过去,吓得赶紧往阴影里躲。
瘦子首领带着我们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沉重的铁门。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大厅,看样子以前可能是个商场的仓库。大厅中央生着一堆火,几个男人正围坐在火边。坐在正中央的是个老头,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像沟壑一样的皱纹,一只眼睛似乎瞎了,蒙着一块脏兮兮的布。
“老爹,天上的人来了。”瘦子首领走过去,语气变得恭敬了不少。
被称为“老爹”的老头抬起头,那只完好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子精明。他打量了我们一会儿,最后目光落在我的引力枪上。
“方舟的人。”老头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几十年了,你们终于舍得下来了。”
我走上前,微微欠了欠身:“老人家,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
“诚意?”老头冷笑一声,“地表不需要诚意,只需要面包和药。你们带了吗?”
我示意王刚把背后的包拿过来。王刚打开包,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合成食物块和几瓶消炎药。
大厅里响起了一阵粗重的呼吸声。那些围坐在火边的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这些只是见面礼。”我说,“我们想跟你们建立长期的贸易关系。我们要矿石,你们要食物。”
老头没说话,他拿起一块食物块,放在鼻子,嚼得很慢,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矿石我们有,但我们要的可不止这点东西。”老头指了指张明手里的仪器,“我们要你们的技术,要怎么在辐射里活下去的法子。”
我皱了皱眉:“技术是方舟的根基,不能随便给。但我们可以提供医疗援助,帮你们改善生活环境。”
老头沉默了,似乎在权衡。
就在这时,大厅的一个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不好了!老爹,二娃子快不行了!”一个女人哭喊着跑了出来。
老头脸色一变,赶紧站起身。我也跟了过去。
在角落的一张破床上,躺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他脸色发紫,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张明走过去看了一眼,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