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学院环境清幽,据说民国的时候就已经建校了。
乔未晞漫步在梧桐林下,直接走到了教师的住宅区。她早在前几日就和温教授交换了家庭住址。
乔未晞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保姆。
“哎,你好,你就是乔同志吧?”保姆见到乔未晞,笑出声。
乔未晞点点头,将手里带来的礼品递过去:“温教授在吗?”
“在在在,小乔来了。哎,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呀?”温国敏看向乔未晞的时候眼睛亮了,赶紧迎了出来。
“都是一些特产,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乔未晞说。
确实不是贵重物品,是她空间里自己种的瓜果蔬菜,还有去国营商店买的两个礼盒。
礼盒是为了好看的,而她空间里的瓜果蔬菜吃了美容养颜、强身健体,对身体好。
“哎呦,你心意到了就行。
再说了,这东西也不便宜。”
温国敏也不和乔未晞客套,牵着她进了房间。
老教授不愧是搞舞蹈的,家里装修的艺术气息很浓郁,余教授就坐在茶室品着茶。
“这是我儿子给我送的黑茶,尝尝好喝吗?”温国敏给乔未晞倒了清浓郁的茶汤到茶盏里,端了一杯递到乔未晞跟前。
乔未晞笑呵呵地接过来,朝温教授道谢,“温教授,余教授好。”
“哎,小乔,你好。”
余教授是个不善言辞的性子,可对乔未晞有许多话要说,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频频朝着温国敏使眼色。
“哎,”温国敏笑着说,“我听说你们要结婚了,恭喜你。”
她说着转身取出了一个手提盒,盒子不小。
乔未晞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温教授打开盒子,推到乔未晞跟前说。
“这只手镯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旁边的这个翡翠项链,还有这一块面料是余教授的礼物。”
乔未晞的手划过光滑的锦缎,第一时间就认出来了,这是苏绣的丝绸。
温国敏眼睛尖,注意到乔未晞伸手时露出来的手腕上那一个翡翠玉镯,眼神闪烁了一下,好像是传家宝一类的。
“温教授、余教授,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怎么不能收?你都答应和我一起去京城了。”
余教授是个慢热的性子,但却格外护短。
“我有一个项目想带你一起参加。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朋友送给朋友新婚贺礼还不能收了?”
忘年交的朋友。
乔未晞何德何能,能和这样的大佬称朋友。
“对呀,小乔,我们这是沾点喜气,就收下吧。等以后你也有了好东西,再想着我们也是一样的。”
温国敏在旁边劝着,乔未晞听到这话后,不好意思地收下来。
“那我谢谢两位教授了。”
“哎,这才乖。”
三个人说着话,余教授主要和乔未晞介绍了一下邀请她去京城的主要目的。
余教授是退休后被南市返聘过来的,他之前在华国的艺术大学任教,手里有一个首席舞蹈团的剧目服设计机会,想推荐乔未晞过去。
“当然了,如果你想的话,我还想留你在艺术大学,给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徒子徒孙们给点指导意见。”
“给指导意见,这可不敢当,我就是随便搞着玩的。”
乔未晞听这话,脸红了起来。
她承认自己是有点天赋,但也离不开空间的支持。
乔未晞没有拒绝,也没有一口应下,毕竟到了京城以后事情还多,不一定有空。
但也不知道会不会用到余教授的人脉。
三个人就这么聊着,一上午的时间转瞬过去。
温国敏邀请乔未晞中午在这里吃饭,乔未晞却拒绝了。
“家里还有点事情,孩子还在家,我就不在外边久留了。”
“对呀,那还是孩子重要,你抓紧走吧,我们也就不留你了。”温教授连忙说着。
余教授笑着说:“哎,等着下次带悠悠来,我很喜欢她,想再见见她。”
“放心吧教授。”
乔未晞走后,余教授喝了一口茶,感慨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她手腕上的那个玉镯?”
“注意到了。”
余教授在京城待了很多年,动乱的时候都没有下来,说明她是真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
她说:“那是季家专门传给儿媳妇的镯子,能到她手上,我真的很欣慰,未晞是个优秀的姑娘。”
“是啊,能让江北人护着挺好的,能让他护住,那她们母子两个的日子也好过。”
*
乔未晞又回了医院,悠悠坐在桌子上,和秦树东一起画画。季临川的脸色不好看。
乔未晞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她恍惚问道,“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季临川还在生季老夫人的气,见乔未晞进来了以后,他连忙收拾情绪。
“没事,这是什么?”
男人的视线落在了乔未晞手里提着的盒子上。
乔未晞低头看了一眼说,“嗯,这是温教授和余教授给的礼物。”
她说着便打开给季临川看了看。
男人看到里面的翡翠项链时,瞳孔猛缩。季临川是识货的,知道这个料子肯定不便宜。
“竟然是这么贵重的礼物。”
“我不想收的,余教授说没有人拒绝新婚礼物的,祝咱俩长长久久。话都说出来了,我肯定不能不收。”
季临川:“也好,等有机会准备个回礼还回去就行。”
“这不用你管,我来管吧。”
乔未晞看季临川的神色,抬着眸子小心地试探道:“是不是妈对我有什么意见呀?”
因为她临走的时候听说季临川要和江北打电话。
季临川愣了一下,意识到乔未晞多想了,连忙解释道,“不是咱妈,是奶奶。”
“又是奶奶。”乔未晞捏了捏眉头,想说啥又说不出来。
说重了,显得她不懂事。
但不得不承认,这段时间,季老夫人确实给自己找了一些不太痛快的事情。
还有那天早上苏落樱的事情,乔未晞没告诉季临川。
“她没有为难你吧。”
乔未晞心疼地环住季临川的腰,头埋在他的胸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