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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全场嘲笑我垫底?让你跪下叫
    傍晚时分,夕阳将整个猎场染成一片金黄。

    随着几声悠长的号角,宣告着今日的围猎正式结束,各家的护卫队,也该陆续返回了。

    “碰!哈哈,自摸!给钱给钱!”

    皇帝龙颜大悦,猛地推倒面前的骨牌,一脸得意地看着面前输得脸都绿了的宰相杜谦。

    林永安含笑看着这一幕。

    自从四皇子赵裕上桌后,皇帝的牌运就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别人或许看不出,但林永安何等精明,他清楚地看到,好几次都是赵裕不动声色地喂牌,才让皇帝赢的盆满钵满。

    这位四殿下,心思果然深沉。

    “好了好了,今日就到此为止!”皇帝赢了钱,心满意足,大手一挥,叫停了牌局。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密林的方向,显然对护卫队的战果更感兴趣。

    外面很快传来一阵骚动和惊呼。

    “快看!是卞小将军的护卫队回来了!”

    卞康云的护卫队,二十名精壮汉子,抬着一头斑斓猛虎和数头野狼,气势汹汹地走了回来,后面还跟着几人,拖着七八头野猪和羚羊。

    “我的天!足足十三头猛兽!”

    “镇北侯府的家将,果然名不虚传!”

    几个年轻小将顿时不服气了,围着卞康云吵嚷起来。

    “姓卞的,你别得意!我的人还没回来呢!”

    “就是!一头老虎而已,看我的人给你抬头熊回来!”

    几个老将军看着后辈们斗嘴,抚须大笑,场面一片热闹。

    只有林永安的父亲林毅,站在人群外围,愁眉不展,不住地朝林子深处张望。

    他可不觉得,自己儿子那商会里养出来的护卫,能跟这些勋贵府上世代操练的家将相比。

    别是垫底,那就太丢人了。

    “爹,放心吧。”林永安走到他身边,递过去一杯热茶,神色轻松。

    林毅叹了口气,接过茶,眼中的忧色却丝毫未减。

    很快,又有几支护卫队陆续返回,收获都颇为丰厚,引来阵阵喝彩。

    就在这时,一阵更加巨大的喧哗声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太子赵承的亲卫队,回来了。

    他们没有用人抬,而是直接用两匹高头大马拉着一架巨大的木板车,车上堆满了猎物,血腥气扑面而来。

    “嘶!两头黑熊!三头豹子!还有这么多狼!”

    有人仔细数了数,骇然出声。

    “足足十五头猛兽!全是大家伙!”

    全场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惊叹和夸赞。

    “不愧是太子亲卫!当为我大盛第一!”

    “太子殿下治下有方,连亲卫都如此骁勇!”

    无数的奉承,如潮水般涌向太子赵承。

    太子站在人群中央,听着周围的赞美,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他下意识地瞥了林永安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轻蔑。

    皇帝也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太子的目光中,难得地带上了一丝赞许。

    太子党们更是个个扬眉吐气,与有荣焉。

    “放屁!”卞康云凑到林永安身边,压低了声音,一脸不忿,“太子那帮狗腿子,除了在京城里横行霸道,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本事?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其他几个小将也纷纷点头,却没人敢大声说出来。

    林永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就在众人以为今日的头名,非太子亲卫莫属时,林永安的飞虎队,终于回来了。

    二十道身影,从昏暗的林间走出,只是他们身后,却显得异常寒酸。

    没有猛虎黑熊,没有成群的野狼,只有稀稀拉拉的五只野兔和山鸡。

    更引人注目的是,为首的队长,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正被身边的同伴搀扶着,脚步虚浮,显然是受了伤。

    “噗!”

    不知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随即,哄笑声四起。

    “哈哈哈!林小公爷,这就是你的飞虎队?我还以为是五只老虎呢,闹了半天是五只兔子啊!”

    “我还以为你林永安什么都能赢呢!总算有你吃瘪的时候了!”

    之前跟林永安打赌的那几个小将,得意洋洋地围了上来,伸出手。

    “愿赌服输,给钱吧林小公爷!”

    林永安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随手丢了过去。

    他的目光,早已落在了自己队员的身上。

    事情不对劲。

    飞虎队的实力,他比谁都清楚,别说区区一个皇家猎场,就算是在北境战场上,他们也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绝不可能只有这点收获。

    一些原本就看林永安不顺眼的勋贵,也开始阴阳怪气地嘲讽起来。

    “林家好歹也是将门,这护卫队……未免也太寒碜了点。”

    “到底是商贾养的打手,上不得台面,跟咱们府里的精锐家将,没法比啊。”

    林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走到林永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慰道:“永安,没事,不过是一场比试,输了就输了,别往心里去。”

    林永安仿佛没有听到父亲的安慰,也没有理会周围的任何嘲笑。

    他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那名受伤的队长面前。

    全场的嘈杂,似乎在这一刻都与他无关。

    他看着队长苍白的脸和嘴角的血痕,平静地问道。

    “怎么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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