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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9章 我参加不了高考,她凭什么可以
    周围人的指责如潮水一般涌向钱竹青,一点点将她整个人淹没。

    

    钱竹青目眦欲裂,恍惚盯着周围一个个对着她指指点点的人。

    

    不可置信、憋屈、愤怒……种种情绪交织膨胀。

    

    钱竹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按在地上,捏紧匕首,另一只手在地上狠狠一拍,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她想辩解,想让大家都看到南鸢鸢的恶毒。

    

    “我说了,是她推的我!是她想让我死!我只是想让她受伤,她想让我死!我没错!”

    

    南鸢鸢:“你为什么想让她受伤?”

    

    “我参加不了高考,她凭什么可以!”

    

    话一出口,周围人看她顿时了然。

    

    原来是她自己没办法参加考试,就不愿意让这个女同志参加,居然就因为这个就想把人家从楼梯上推下去,还推了两次……

    

    天爷啊,怎么会有人这么恶毒!坏透了!

    

    钱竹青愣了一秒,淬毒一样的目光射向南鸢鸢:“你又算计我!”

    

    南鸢鸢仿佛不愿意与她多说,转头将自己的脸埋回陆朝的胸口。

    

    在其他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南鸢鸢冲钱竹青挑衅地勾起唇角。

    

    钱竹青站起来,最后一丝理智被南鸢鸢挑衅的笑容点燃了。

    

    “啊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钱竹青疯了一样翻身起来,朝南鸢鸢扑过去。

    

    她一动,手里的匕首顿时显露出来,围观者纷纷倒抽一口冷气。

    

    陆朝一直提防着钱竹青,眼角余光捕捉到一缕寒芒,他反应极快地抬腿一脚将钱竹青踹飞出去。

    

    这一脚一点都没有留手,钱竹青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来,人已经整个飞出去,砸在地上,手里的匕首也脱手了。

    

    陆朝毕竟是常年训练的军人,钱竹青的突然暴起虽然出人意料,但对他来说并非无法处理,他甚至还有空控制了一下踹人的角度,确保人是往与楼梯相反的方向摔。

    

    与楼梯相反的方向围了很多人,可没人愿意接着钱竹青。

    

    她倒下的地方,周围人纷纷退避,如避蛇蝎。

    

    陆朝沉声向周围人道:“报案。”

    

    他的话提醒了大家,不知道谁接话道:“对对对,快报案把这个害人精抓起来!”

    

    钱竹青捂着胸口,想要说点什么,可嘴唇动了几下,眼前一黑,终于还是晕过去了。

    

    围着的一群人谁都没动,都在等公安过来。

    

    报案的人在来的路上就绘声绘色地将钱竹青的罪行讲了一遍,公安到的时候,已经基本知道事情的原委了。

    

    公安到的时候钱竹青还晕着,对扰乱治安还想杀人的人,公安没有什么好脸色,直接上手掐人中,硬生生给钱竹青掐醒了。

    

    钱竹青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满脸嫌弃的公安。

    

    确认她醒了,公安留一个人看着她,另一个走向陆朝。

    

    陆朝安抚地拍拍南鸢鸢,主动自我介绍:“我叫陆朝,驻京空军部队军官,这是我的妻子,南鸢鸢。”

    

    飞行员在七十年代十分稀缺,每一名飞行员对国家来说都是珍宝。

    

    公安一听陆朝是飞行员,肃然起敬,态度更加郑重:“同志好,不知道同志有没有被伤到?”

    

    陆朝摇头:“并未受伤,但钱竹青因个人妒忌情绪,无故持刀意图伤人,还请严查!”

    

    陆朝说到匕首,看守钱竹青的公安扬声问周围围观的人:“谁见匕首了?”

    

    围观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的茫然。

    

    “你见匕首了?”

    

    “没有啊,不是掉在地上了吗?”

    

    “我记得有人捡走了,那个人呢?跑了?”

    

    “不是吧,凶器也敢带走?”

    

    ……

    

    周围人七嘴八舌,中心意思就是有人趁乱把匕首捡走了。

    

    这年头没监控,想占便宜的人趁乱拿走还真没什么追查的手段,公安也没办法,未免有说谎的人,只能挨个搜查。

    

    大家都挺配合,可查了一圈,确实没找到匕首。

    

    这种情况基本上不可能找到匕首了,幸好现场没有任何人伤亡。

    

    公安把钱竹青从地上拽起来,王八拷往她手上一铐,严肃道:“同志,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另一个公安则朝陆朝和南鸢鸢道:“麻烦二位同志也跟我们走一趟,配合我们做笔录。”

    

    一行人一起去了公安局。

    

    钱竹青醒了之后就呆呆的,跟着公安一路走到公安局,她的情绪平复下来,脑子才跟着回来了。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居然当街承认想将南鸢鸢推下楼梯,还持刀伤人……

    

    持刀伤人,说严重点就是故意杀人……故意杀人,要吃枪子儿的。

    

    她不是傻子,这个时候哪敢再犟,态度要多配合有多配合,表示愿意积极争取当事人的谅解,该赔偿赔偿,该道歉道歉。

    

    公安都被她配合的态度整不会了,完全不能把她和群众描述中那个癫狂的疯女人对上。

    

    登记个人资料的时候,公安得知钱竹青是西区政协主任钱立业的女儿,心头一惊。

    

    好家伙,起冲突的两方,一个是陆家人,自己还是飞行员,另一个是政协主任女儿,一个比一个身份高。

    

    他们这些基层片警平时最多也就见过科长所长,主任那个层级的领导他们见都没见过,哪个他们都惹不起啊。

    

    负责问话的两个公安交换了一下眼神,公事公办道:“那我们先去问问对方同不同意调解撤案。”

    

    钱竹青知道自己是闯大祸了,态度真是好得不能再好。

    

    她甚至放下自己的身段,主动朝公安笑笑,礼貌地提出想要通知一下家里人。

    

    通知家属本来就是正常流程,公安自然不会拒绝。

    

    另一边,陆朝和南鸢鸢做完笔录刚要离开,审讯钱竹青的公安恰好过来,转达钱竹青的意思。

    

    “钱同志说自己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愿意为自己的错误做出赔偿,也愿意道歉,想跟你们和解。”

    

    陆朝本想直接拒绝,但转念一想,南鸢鸢才是受害者,遂将目光投向南鸢鸢,意思很明显,我听她的。

    

    南鸢鸢坚定地摇头:“公安同志,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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