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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芷湘女扮男装,顶替其兄长入朝为官的事情像一个炸弹,把朝廷众人轰了个外焦里嫩。
这可是要杀头的大事,这小小女怎么敢的?
何父不由地看了她一眼。
徐家与何府没有什么交集,皇上极其厌恶官员有私交,所以他不敢与别人有过多的牵扯。
但徐家有一个小女儿的事情,他早年间是有听说过。
“父皇,徐家此举藐视皇威罪不可数,应当处斩!”
沈沅瑞见自己自己父皇没反应,又说了一句。
龙椅旁边的太监低眉顺眼,不敢妄言,也不敢催促皇上。
这位二皇子倒好,替皇上做起决断来了。
“且慢!”
外头传来一阵喧闹声,有小太监见抵挡不住,连滚带爬地滚进了金銮殿里。
站在最后面的几个大臣齐齐一惊,下意识地避让了几步。
走在最前面的晋王妃带着沈婉君与何云舒从外头进来。
大太监见事发突然,连忙挡在皇上面前。
“护驾!快护驾!”
虽然来的是几位女子,但他丝毫不敢大意!
谁说女子不能逼宫了?
金銮殿很快乱成一团。
有几个大臣左脚拌右脚差点摔在何云舒身上,被她一把举过了头顶。
就跟举小猫似的毫不费力。
要知道那可是一个大腹便便的成年男人!
竟然被一个弱女子给举起来了?
周边大臣们被吓得忘了跑,一个个呆愣着站在原地。
“这群人怎么了?我有这么可怕吗?我又不吃人。”
“宿主你有没有想过,光是你把一个大男人举过头顶这件事就足够骇人听闻的了。”
“是吗?”
何云舒不知道。
她对自己的恐怖力量一无所知。
“那位就是皇上吗?他也没什么特别的啊,不过就是坐得比较高而已。”
“宿主,你可千万别小看了他。他可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虽然将来不是,但现在一句话就能要了你的小命!”
皇上见到这一幕,心头巨震。
他看过严武举过那只重大六十公斤的石锁。
严武是身经百战的武将,又高大威猛,但在举起石锁前也是做足了准备。
就这样的情况下,他举起来也挺吃力的。
而何云舒却能如此轻而易举。
这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而且,他刚刚好像还听到了什么声音。
不确定,再听听。
金銮殿上剑拔弩张,冲进来的侍卫们将晋王妃等人拦在门外。
站在最前面的晋王见到是自家媳妇,又意识到媳妇好像要硬闯,吓得一个哆嗦。
他慌忙跪倒在了皇上面前。
“皇兄息怒!说不定屏儿是有急事进宫呢!你可不能让那些人伤着她啊!”
一个头重重磕下,“我们兄弟俩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血浓于水,皇兄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弟妹被人当刺客抓起来!她要是出了什么事,弟弟也不活了!”
晋王扯着嗓子哀嚎起来。
沈淮舟恨不得离自己爹远一些。
这也太没形象了点,他感觉有一点点丢人。
晋王急死了。
这事儿怎么也没有跟他提前商量一下?
他这媳妇儿是要做什么啊?
还有他家那个小福星,举着个胖男人干什么?
这是嫌不够乱吗?
皇上只觉得耳边嗡嗡嗡的像是有只大苍蝇在乱飞。
偏偏还不能打。
这弟弟,是亲生的。
打不得。
他真的很烦。
在一看,是自己这烦人的亲弟弟在向他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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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那弟妹一点事情都没有。
皇上一抬手,那些侍卫便齐齐退了下去,在中间让出一条道儿来。
晋王的假哭这才渐渐停了。
其实沈淮舟也在担心着自己的妻子。
但他不会像自己爹那样直哭直嚷嚷,目光一直追随着何云舒。
沈沅瑞也被吓了一跳,眼看着快要成功了,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他很是不甘。
晋王妃步履从容地穿过中间,走到前头,跪下行礼。
她嫌弃晋王丢人,便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何云舒将人放下,同沈婉君一起跟了上来。
“请皇上赎罪,刚才臣妇并非有意如此,而是事态紧急,不得不这么做。”
“徐姑娘的确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晋王妃把半年前山匪之乱的事情细细讲来。
其中着重强调了徐正南当时也在场,而且看到了幕后之人的真容。
这话一出,皇上面色也变了。
这事情牵连甚广,接连死了两个副将还没完。
“此人,便是当朝安国侯曲成裕!”
晋王妃知道此话一出,便是彻底与安国侯成了仇家。
但她不在乎。
她就知道当年那场祸事,若非没有强大的背景,光凭严武和关副将两人并不能成什么气候!
她听到当时是曲成裕谋划时,气得差点晕过去!
这曲成裕居心叵测,居然想用这样的法子断了沈溪午的后路。
只要没了助力,沈溪午就是个光杆太子。
而沈淮舟也差点绝嗣。
曲成裕这是要绝了他们沈家的根!
今日的大瓜一个接一个往外爆,大臣们都有些消化不过来了。
沈沅瑞一听,立即反驳。
“一派胡言!我外祖怎么可能做这些事情!”
晋王妃不过一个妇道人家,也能上朝堂?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晋王妃知道有人不信,面色平静。
“皇上,臣妇还有证人。”
皇上点了点头,外头等着的人便进来了。
徐芷湘下意识地转头看去,逆着光有些看不真切。
但她知道来的是她的兄长。
等人真的站在自己面前,徐芷湘原本挺直的背脊一下子弯了下来。
“哥......”
她的视线被眼泪模糊。
徐正南抬手为她擦去腮边的泪水。
两人有七分像,光是个背影还真看不出来谁是谁。
更何况徐芷湘还会可以装扮一番。
“别哭,哥在这里。”
他身子虽然还未大好,但刚刚经过世子妃的一番诊治,已经能够再多撑一会儿了。
直到此时,徐芷湘女扮男装替兄上朝的事情才算是水落石出。
但在山匪之乱的事情下,这件事情又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即便有徐正南的证词,曲成裕依旧从容淡定。
“说了这么多,证据呢?”
“若是没有证据只听你的一面之词,那未免太过儿戏!”
曲成裕在笑。
他有恃无恐,又好像真的没有参与进这件事情里一样,镇定得不像话。
“这曲成裕好淡定啊,难道那些坏事真的不是他做的?”
“这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这老家伙坏到家了!他不仅开私矿,还插手后宫之事!”
“这样也行吗?皇上难不成一点都没有发现?”
“这谁知道呢,我跟你说,皇上他一直以为自己不行,这么多年来后宫才一直没有孩子降生,其实压根儿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么样的?”
“这还用猜吗?这老家伙为了扶持自己的外孙,让曲妃给皇上下了药,沈沅瑞出生之后,后宫就再没有孩子降生了!”
“那原书里,沈溪午被贬为庶人,沈沅瑞又死了,最后谁当了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