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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5章 格兰芬多之剑
    西弗勒斯盯着手中的复活石戒指,戒面在烛光下流转着幽暗的光,不再是曾经属于伏地魔的那枚。

    他握紧戒指,金属边缘硌进掌心。这里面藏着伏地魔追求永生的终极答案,是他魂器理论的源头,是他所有野心的基石。

    从这一刻起,他成了伏地魔的头号敌人。优先级甚至超过凤凰社,超过邓布利多,超过任何正在反抗黑魔王的势力,伏地魔会不惜一切代价夺回这枚戒指。

    西弗勒斯把戒指收回铅盒,塞进长袍最内层的暗袋。

    心存侥幸已经没有意义。他必须抢在伏地魔回过神来之前,把所有能做的事都做完。

    返回寝室后,他取出通讯器。

    贝比尔的名字在渡鸦纹路上亮起,几秒后接通。

    “守望会从现在起对外宣称解散。”西弗勒斯没有寒暄,“只保留与霍格沃茨签订的那个魔药项目,其他产业全部放弃。”

    通讯器那端沉默了。

    过了很久,贝比尔的声音才传来,沙哑,压抑:“发生了什么事,先生?”

    西弗勒斯没有隐瞒。

    “伏地魔要对我下手了。”他说,“食死徒不会放过守望会。那些产业——全当是抛给鬣狗的诱饵。没有利益可图,他们也就不会太为难你们。”

    贝比尔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变得坚定:“我明白了,先生。”

    “艾伦·特拉弗斯那边保持联系。”西弗勒斯继续说,“校外那几个成员,让托马斯介绍进黑市。注意隐藏身份。”

    他顿了顿。

    “一切静待时机。”

    “是,先生。”贝比尔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

    通讯切断。

    西弗勒斯把通讯器收回内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

    第二天一早,西弗勒斯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口。

    石兽跳开时,他几乎是冲上旋转楼梯的。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看见他进来,微微扬起眉毛。

    “西弗勒斯,这么早——”

    “我需要格兰芬多之剑。”

    西弗勒斯打断他,径直走到桌前。他没有时间寒暄,没有时间听那些弯弯绕绕的教导。

    “伏地魔将赫奇帕奇金杯做成了魂器,我需要格兰芬多之剑来感应赫奇帕奇金杯的位置。”

    邓布利多看着他,蓝色的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闪烁着某种难以捉摸的光。

    “我明白这件事很重要”,他说,“但格兰芬多之剑,必须你自己来拿才行”。

    西弗勒斯被这句话弄的一头雾水问道“那它在哪,要怎样才能拿到?”

    邓布利多站起身,走到墙边的书架前。他伸手从最高一层取下那顶灰扑扑的分院帽,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就在这里。”他说,“就在分院帽里。但只有真正的格兰芬多才能把它拔出来。”

    西弗勒斯盯着那顶脏兮兮的旧帽子,又看向邓布利多。

    “您把它拔出来给我不就行了?”

    邓布利多笑了。

    “孩子,格兰芬多之剑只有被它认可的人才能触碰。”他说,“即便我把它放在你手里,它也会消失,回到它选择的主人身边。”

    西弗勒斯的眉头皱得更紧。

    “那什么是‘真正的格兰芬多’?”

    邓布利多的目光从分院帽上移开,落在西弗勒斯脸上。他沉默了一会儿,手指轻轻划过书架边缘,像在整理思绪。

    “真正的格兰芬多,”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缓,“从不是从不畏惧的人。而是明明害怕,却依然向前的人。”

    他凝视着分院帽,仿佛透过它看见了千年前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本人。

    “不是天生耀眼的英雄,而是在黑暗里也不肯熄灭良知的人。他会为朋友挺身而出,为弱者守住底线,为正义甘愿沉默,也甘愿承担。”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西弗勒斯身上。

    “勇气从不在高声喧哗里,而在每一次明知艰难,仍选择善良与光明的瞬间里。这,才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真正留下的,最珍贵的灵魂。”

    西弗勒斯听完,只觉荒谬。

    那些关于勇气、善良、光明的说辞,在他听来不过是格兰芬多们最擅长的漂亮谎言。他在斯莱特林待了四年,见过太多所谓的“格兰芬多英雄”,冲动、鲁莽、靠着一腔热血把自己和同伴都送进危险。真正的勇气?黑暗里的良知?

    他想起蜘蛛尾巷的夜晚。想起母亲的眼泪。想起那些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挣扎求生的人。他们有没有勇气?有没有良知?他们只是被遗忘了。

    没有人是完美的。格兰芬多也一样。

    下一瞬,他猛地起身,伸手一把抓过书架上那顶破旧的分院帽。

    动作粗暴,带着少年人压抑已久的戾气。

    邓布利多微微挑眉,却没有阻止。

    西弗勒斯将那顶脏兮兮的旧帽子攥在手里,一只手伸进帽子里,粗暴地摸索起来。

    “哎哟!粗鲁!太粗鲁了!”分院帽尖声抗议,“这是对一顶有尊严的帽子的侮辱!我要投诉!我要——”

    西弗勒斯没有理会。他的手指触到帽子里一个冰凉的物体。

    他握紧了它。

    片刻后,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刺破安静。

    一道银光从分院帽中骤然迸发。

    格兰芬多之剑,被他硬生生从帽子里抽了出来。

    剑身在清晨的阳光下熠熠生辉,银色的金属上镶嵌着红宝石,剑柄金红相间,张扬而华丽,和他身上那身黑色的斯莱特林校袍形成刺眼的对比。

    整个房间静得可怕。

    西弗勒斯低头看着手里的剑,又抬头看向邓布利多。他的声音又冷又轻,带着刺:

    “看来,您口中真正的格兰芬多,标准也没那么高。”

    他把剑举起来,让它在烛光下转动。剑身映出他自己的脸,苍白的,黑眼睛,嘴角抿成一条线。

    最不像格兰芬多的脸。

    邓布利多的眼中漾开笑意。那笑意很轻,却深得仿佛能看见所有他走过的路。他看着那柄发光的宝剑,又轻轻落回少年身上,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宝剑从不会认错人,西弗勒斯。”

    他顿了顿。

    “它选择的从不是学院,而是在最黑暗时,仍愿意为正义伸手的人。”

    西弗勒斯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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