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夷将士们被龙须虎一通突如其来,从天而降的飞石暴雨打得落花流水,伤亡惨重。
因为李靖选择的攻击时机十分巧妙,正好在所有东夷将士们集合在甲板上进行战前动员的时间,这就使得龙须虎的这一波突袭效果达到了最大化。
足足有一千多东夷士兵直接死亡或者重伤待死,剩下的东夷士兵也大部分身上带着或轻或重的伤势,只有一部分在船舱中操控船只的东夷人,以及少部分东夷将领因为本领高强而毫发无损。
“天哪!没想到那个龙须虎居然这么厉害!这一手绝技简直抵得上千军万马的威力了啊!”埋伏在九湾河南岸的陈塘关副总兵王荣面露惊恐之色,对站在身旁的侯勇和郑伦说道。
“是啊!我本来以为他也就是长相奇怪点罢了,看他畏畏缩缩,大气不敢出,大话不敢说话的样子,还以为是个没什么本事的样子货呢!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异术,简直就是行军打仗的一大杀器!”侯勇手里拎着一对巨大的擂鼓瓮金锤,咧了咧嘴感慨道。
“嗯!先前大帅安排战斗计划的时候,我还觉得大帅是不是有点太过高估龙须虎的能力,没想到不仅没高估,我觉得还有点低谷了!”王荣虽然看不清四艘船上的具体情况,但是却能听得出来龙须虎给东夷士兵带来多么犀利的攻击。
“龙须虎那是被义父给收拾老实了,你们没见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有多嚣张!蛟龙驹可是东海龙宫的灵兽,看着够威风吧?差点被龙须虎用飞石砸死直接吃了!”
“方弼、方相那么大的块头,又是天生神力,够厉害吧,在龙须虎的飞石面前也只有挨打的份儿!我就更不行了,被那暴风雨一样的飞石压得只能防守,都顾不上反攻……最终还是义父出手,直接以雷霆手段将其擒拿!”郑伦低声笑道。
“咱们大帅是越来越深不可测了!我追随他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看清过大帅的深浅!”王荣也忍不住感慨道。
“大帅手段高明,而且宅心仁厚,才能把这种凶猛的家伙收入麾下!”侯勇深有感触,他当年就是有感于李靖多次手下留情的仁厚而投靠、追随。
而此时九湾河北岸同样带着人马埋伏的李武和毕节两个同样在感慨。
“龙须虎好猛啊!这简直就是杀戮机器!片刻的功夫这是砸下来多少飞石,垒起来都够一座小山了吧!”李武听着船上传来的轰鸣声和惨叫声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可是……他既然这么厉害,我可不敢让他叫我叔父了!没那个底气啊……”李武低声道,昨天郑伦已经和他们说过龙须虎的事情,知道了龙须虎喊李靖爷爷。
虽然李靖在外人面前给龙须虎留面子没有说,可是私下里他们这些李靖的义子可都是龙须虎的叔叔呢!
“你赶紧练好自己的本事要紧,这些有的没的都是虚名,义父传你的‘游龙鞭’练好了你就不会这么没底气了!”毕节这句话既是说给李武,也是提醒自己。
毕节心思通透,他看得出来李靖收的义子都不是普通人,李武和他两个人能拜李靖为义父,基本算是走后门的,如果不能奋起直追,体现出他们的价值来,以后在李靖的诸多义子中他们就会成为垫底的存在。
幸存的东夷人纷纷跳船向着两岸奋力游过去,可惜等待他们的是早已经准备多时的陈塘关将士们。
不用王荣、李武他们下令,早就等在两岸的陈塘关将士们各司其职。
弓箭手纷纷弯弓搭箭对着河面上奋力挣扎的人影激射而去。
很东夷士兵本来就身受重伤,游泳都十分吃力,根本无力躲避一阵阵箭雨,九湾河清澈的河水中顿时绽放出一朵朵血色的花朵。
又有很多东夷士兵丧生在九湾河中。
能够顺利游到岸边的东夷将士只有十之三四,可是即便来到岸边等待他们的依旧是一场灭顶之灾。
早已经等候多时的陈塘关士兵纷纷抄起手中的挠钩或者长戟、长戈像是在玩打地鼠游戏一样,只要水里边钻出来个脑袋,就使劲招呼。
有的东夷士兵被几个挠钩勾住了手脚身体,被拖上岸,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几个人合力用牛筋绳五花大绑,挣扎不得。
岸边的陈塘关士兵配合十分默契,有人从水里用挠钩往出勾人,有人制服,有人捆绑,有人押送,简直是一条流水线作业。
游到岸边的东夷士兵就像是排队送上门的俘虏一样,来一个捉一个,来两个捉一双。
李靖不想造成太多无谓的杀戮,所以下达的命令是能生擒活捉尽量生擒活捉。
当然有些东夷士兵十分刚烈凶悍,那就难道长戟和长戈的打击,没一会儿就成为九湾河中的一具浮尸。
有些东夷士兵看到两岸都有埋伏,一掉头顺着水流向下游而去,尤其是那些操控船只的士兵,各个都水性极佳,而且之前躲在船舱中也没有遭受飞石的毁灭性打击。
他们一头扎进河水之中,躲过了一支支利箭,可是还不等他们高兴,就发现面前一张挂满钩刃的铁网拦住了他们逃生的道路。
等到他们再次游到两岸的时候,才发现方弼、方相各自代领兵马早就严阵以待,没用多大功夫,这些东夷士兵也相继被生擒活捉。
不过依旧有一些十分强大的东夷首领和士兵突破重重杀机,道道关卡,成功上岸。
这些东夷人各个都是以一当十,以一当百的高手,普通士兵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李靖早有命令,遇到这样的强人,普通士兵没有必要和他们硬碰硬,徒增伤亡。
这个时候就需要王荣、李武、侯勇、郑伦、方弼、方相他们这些人出手料理。
九湾河两岸顿时展开了一场场激烈的生死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