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441章 拔毛的叫花鸡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脸上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走,咱们去海边的滩涂上搞野炊,我给你们做叫花鸡吃!”

    

    “叫花鸡?”

    

    谭婉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刚才还在纠结的抓虾问题,立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就是话本那种用泥巴糊着,不用拔毛的那种?好吃吗?”

    

    “呃!毛还是扒的......至于好吃不好吃,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吴硕伟冲她眨了眨眼,调笑道:“保证让你吃得连舌头都吞下去!”

    

    说干就干。

    

    “婉茹,你的任务来了!”

    

    吴硕伟指着墙角的一大袋蒜头,吩咐道:“去,把这些蒜都给我捣成蒜泥,要越碎越好,拿出你吃奶的力气来!”

    

    “好嘞!”谭婉茹立刻领命兴冲冲地抱起蒜头,找了个石臼就开始“砰砰砰”地捣了起来。

    

    “媳妇,你身子重...嗯!就负责监督吧。”

    

    吴硕伟又对赵麦麦说道:“顺便把咱们那些豇豆,韭菜,还有茄子洗一洗,待会儿烧烤用。”

    

    “那我呢?你干嘛?”赵麦麦笑着问。

    

    “我?”

    

    吴硕伟拿起一把柴刀,在手里掂了掂,“我当然是干最累的活,砍木头给你们做木炭去!”

    

    一时间,小小的石屋里充满了忙碌而又快乐的气氛。

    

    吴硕伟在院子里砍着木柴,谭婉茹在屋里捣着大蒜,赵麦麦则哼着小曲洗着菜。

    

    那十万火急的一千斤小龙虾订单,仿佛已经被他们彻底遗忘了。

    

    忙活了一阵,吴硕伟又神神秘秘地从屋里拿出了几个小布袋。

    

    “姐夫,你又在弄什么好东西?”

    

    谭婉茹凑了过来鼻尖动了动,闻到了一股说不出的异香。

    

    吴硕伟将布袋里的东西倒进一个小碗里,里面有花椒,小茴香,还有炒得金黄的白芝麻。

    

    他按照某个特定的比例将它们混合在一起,又加入了细盐。

    

    “这,是我当‘大厨’时候的独门秘方。”

    

    吴硕伟一脸高深地说道,“椒盐!花椒,小茴香,白芝麻,盐,按照二比一的比例混合,这才是烧烤的灵魂!”

    

    看着碗里那香气扑鼻的秘制椒盐,谭婉茹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姐夫的新美食!”

    

    她满眼都是小星星,语气里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谭婉茹看着碗里那香气扑鼻的秘制椒盐,口水已经快要汇成一条小河了。

    

    “这个闻着就比小龙虾还香。”吴硕伟正享受着小姨子崇拜的目光,院门外就传来了咋咋乎乎的动静。

    

    “硕伟。”两个牛高马大,皮肤黝黑的中年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正是老书记陈大海的两个儿子,陈九斤和陈八斤。

    

    兄弟俩一进院子,先是被那堵由破烂家具堆成的“艺术墙”给惊了一下,再看到院子里摆开的阵仗,眼睛瞪得更圆了。

    

    “我说硕伟,你们这是……要搬家啊。”陈九斤挠了挠头,看着那又是蒜泥又是蔬菜的场面,“还是准备直接在院里开席面了。”

    

    吴硕伟白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什么搬家,我们这是在体验生活,改善伙食,懂不懂。”

    

    “你们俩大小伙子,不去河沟里为集体事业添砖加瓦,跑我这儿来干嘛。”

    

    他斜睨着两人,“想偷懒啊。”

    

    “哪能呢。”

    

    弟弟陈八斤赶紧摆手,憨厚地笑道:“我爸怕你操心,特地让我们过来给你报个信。”

    

    “他说啦,抓虾这事儿,村里的娘们儿和半大孩子全出动了,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人手够够的,让你就安心在屋里准备调料,别的事儿一概不用管。”吴硕伟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有你们这句话,那我就放心大胆地摸鱼了。”他冲两人挥了挥手,“替我谢谢老书记,告诉他,我的觉悟也是很高的,绝对不会去跟人民群众抢功劳的。”

    

    陈九斤和陈八斤对视一眼,虽然没太听懂啥叫抢功劳,但看吴硕伟那一脸“我识大体顾大局”的表情,也只能佩服地点点头转身又风风火火地跑了。

    

    人一走,吴硕伟立刻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走着。”他大手一挥,“领导们都发话了,咱们再不抓紧时间享乐,就对不起这大好时光了。”

    

    三人带着腌制好的野鸡,备好的调料和工具,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海边的滩涂上。

    

    谭婉茹自告奋勇地接过了制作叫花鸡的重任。

    

    只见她学着姐夫的样子,有模有样地先用几片宽大的荷叶把腌入味的野鸡包得严严实实,然后挖了些湿润的黄泥糊了厚厚的一层。

    

    “姐夫,姐,看我的。”她抱着那个巨大的泥巴团子,一脸骄傲,“保证给你们烤得外焦里嫩,香飘十里。”说完,她就运足了力气,准备把泥团子朝着那烧得正旺的篝火堆里扔过去。

    

    “停...停...停!”赵麦麦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她,“我的好妹妹,你这是想吃叫花鸡,还是想吃现场烧制的黑炭疙瘩。”谭婉茹一脸茫然地停下了动作。

    

    “啊。”她眨了眨眼,“书上不都是这么写的吗,直接扔火里烤啊。”

    

    “你那是哪个年代的地摊文学。”赵麦麦一副“你太年轻”的表情,伸出手指点了点谭婉茹的脑袋,“你短视频……咳,你脑子是白长的吗。”

    

    “这叫花鸡的精髓,在于一个‘焖’字,不是‘烧’。”赵麦麦清了清嗓子,开始现场教学,“得等这柴火烧得差不多了,火灭了,只剩下底下那层红彤彤的炭火和滚烫的炭灰,再把咱们这泥巴团子小心翼翼地埋进去。”

    

    “用那个炭火的余温,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里面的鸡肉给焖熟,这样烤出来的鸡,才能肉质鲜嫩,汁水饱满。”

    

    她顿了顿,补充道:“要是怕上面温度不够,可以在埋好的泥团上面再加点柴火继续烧,这叫上下夹攻,立体式加热,懂不懂。”

    

    谭婉茹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吴硕伟则在旁边默默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

    

    “嗯,不错,你姐说的都对,理论知识相当扎实嘛。”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