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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的队员,脸色煞白地问道。
雷战紧皱着眉头,死死地盯着山谷入口的方向没有说话。
紧接着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厚重如铅的乌云。
乌云翻滚着压得极低,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
一道道银蛇般的闪电在云层中疯狂穿梭,发出震耳欲聋的雷鸣!
整个山谷都被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恐怖气息所笼罩。
“这……这是怎么回事?天气预报不是说今天是大晴天吗?”
“我的天,快看!那是什么!”
一名队员指着天空,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只见那翻滚的乌云中心,竟然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
漩涡的中心是深邃的黑暗,仿佛连接着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一道道比水桶还粗的紫色闪电,如同狂龙乱舞,从漩涡中劈下,狠狠地轰击在吴硕伟所在的山谷中心位置!
轰!轰!轰!
每一次雷击都让整座雪山剧烈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巨大的冰块和积雪,从山峰上滚落,引发了一场场小规模的雪崩。
雷战和他的队员们,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如同末日降临般的景象,一个个大脑都停止了思考。
“队……队长……这……这他妈是渡劫现场吧?”山猫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说出了一句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虽然听起来很扯淡,但这眼前的景象除了用“渡劫”这两个字来形容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汇了。
雷战的脸色也是凝重到了极点。
他死死地握着手里的枪,大声吼道:“所有人都别慌!守住自己的位置!这是命令!”
他不知道山谷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记得吴先生在进去之前交代过他: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守住这里!
而此刻在雷暴中心的吴硕伟,正在经历着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
......
夜,深了。
白水寨村的吴家独栋别墅,此刻却成了整个华夏文博界最亮的地方。
大厅里灯火通明,各种精密的仪器被小心翼翼地摆放在地上。
十几位头发花白、在国内文博界跺一跺脚都能引发地震的老专家,此刻却像是一群刚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一个个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光,眼中闪烁着狂热。
“刘老,您快来看!这件汝窑天青釉洗,我用高倍光谱仪分析过了,釉色、开片、胎土的微量元素,都和咱们故宫里那件珍藏的孤品完全吻合!我的天呐,这……这是真的!”
一个负责瓷器鉴定的老教授声音都在发抖,他扶着自己的老花镜死死地盯着那件小巧的瓷器。
仿佛在看自己的初恋情人。
“真的?”刘馆长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俯下身子几乎是趴在了那件汝窑洗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特制的放大镜仔仔细-细地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他的呼吸可见地越来越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半晌,才直起身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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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沙哑地说道:“是真的……错不了,这鬼斧神工的开片,这雨过天晴的釉色……老天爷啊!我这辈子能亲手摸到第二件,死也值了!”
另一边,负责书画鉴定的王老也发出了惊呼。
“唐伯虎的山路松声图!真迹!绝对是真迹!你们看这笔锋,这印章,还有这画纸的年份……我敢用我一辈子的名誉担保,这就是当年失传的那幅真迹!”
“还有这方‘田黄三联玺’,当年溥仪带出宫就下落不明了,居然在这里!”
“这尊鎏金铜佛,是北魏时期的!保存得如此完好,简直是奇迹!”
一声声的惊叹,一声声的倒抽冷气在大厅里此起彼伏。
分身吴硕伟就那么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热茶,看着这群国宝级的专家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工作着。
他心里倒没什么波澜。
这些东西在他眼里不过是从四合院世界里顺手牵羊拿出来的“破烂”,是用来换取圣母点的工具。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远在昆凶山脉的本体到底怎么样了。
那毁天灭地一样的雷暴,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也不知道本体扛没扛得住。
这场堪称华夏文博界史诗级的鉴定工作,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天亮。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照进大厅时,满脸疲惫却又极度亢奋的专家们终于完成了最后一项统计。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团队会计的年轻专家,拿着一份写满了数字的报告手都在哆嗦。
他走到刘馆长面前,结结巴巴地说道:“刘……刘馆长,初步……初步的估值出来了……”
“多少?”刘馆长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精神头却比谁都足。
“您……您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年轻专家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根据我们对每一件文物的市场价、历史价值、稀有程度进行的综合评估……这三百二十七件文物,总价值……总价值……”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用吼的方式喊了出来:“三百八十亿!人民币!”
“轰!”
这个数字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人的脑子里炸开。
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就连那些见惯了大风大浪、经手过无数国宝的老专家们,此刻也全都张大了嘴巴,一个个呆立当场。
三百八十亿?
这是什么概念?
把一些小国家博物馆的馆藏拉出来卖了,也就是这个价钱吧!
当然有些东西并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在场唯一还保持着镇定的,只有分身吴硕伟。
他听到这个数字,只是眉毛轻轻挑了一下,然后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仿佛这三百八十亿,还不如他手里的这杯热茶来得重要。
刘馆长死死地盯着那个年轻专家,一字一顿地问道:“你确定没有算错?小数点没有点错位置?”
“没……没有!刘馆长,我们三个人,用了三台计算器,反复核算了五遍!绝对不会错!”年轻专家急得快哭了。
刘馆长缓缓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吴硕伟的身上。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撼,有狂喜,有敬畏,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