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高副部长也不再说话,只是点燃了一根烟默默地看着陷入天人交战的陈山。
密室里霎时间安静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该说的已经都说了,剩下的只能靠陈山自己想通。
这是一个法学家一生的信仰与一个国家崛起的现实相互间最残酷的碰撞。
只是过了十分钟,却长得像一个世纪。
陈山终于缓缓抬起了头,他脸上的表情,如同便秘了十天半个月一般,极其复杂,混杂着痛苦、挣扎、不甘,但最终,都化为了一丝深沉的无奈与释然。
他对着高副部长,轻轻的却又无比沉重地点了点头。
高副部长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扑通”一声落回了肚子里。
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狠狠地拍了拍陈山的肩膀。
两人从小房间里走出来,重新回到了会议桌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陈山的身上。
他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看着对面那个依旧一脸淡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年轻人,声音沙哑地开口:
“吴先生,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这一句“可以理解”,已经代表了他的妥协。
“但这件事情牵扯太大,程序极其复杂,不是我一个人甚至不是我们几个人在这里就能说了算的。”他依旧在做着最后的、程序上的挣扎。
吴硕伟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转着手里那个已经空了的茶杯,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他甚至都没有去看陈山,而是看着高副部长温和地笑了一声:
“所以我没让你立刻拍板签字。”
“我只要你把以前那些前辈曾经提出过的那份提案稍微优化,并且加上我那些建议递交到最高级别的会议上,让那些真正能拍板的人看到它。”
他的目光终于转向了陈山,眼神锐利如刀。
“你,只需要做一个传声筒。这个你应该能做到吧?陈部长。”
赤裸裸的威胁,不加掩饰的逼迫。
陈山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这是他从业几十年来,从未受过的屈辱。
但一想到隔壁房间里高副部长那番话,一想到那个黑色U盘里所代表的分量,他只能咬碎了牙和着血往肚子里咽。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会以我个人的名义发起紧急议案,尽我最大的努力促成此事。但是,最终能否通过,还要看……看‘天意’。”
“‘天意’?”
吴硕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陈部长你搞错了。这不是天意......这是民心!”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让上身体前倾,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把这份提案摆上去,我倒要看看,在座的诸公,有一个算一个,谁敢在这件事上投一张反对票!”
“谁敢,谁就站出来,去跟全国人民解释!去跟那些被拐卖后家破人亡、哭瞎了双眼的父母解释!”
“我等着看!”
随着陈山最终的妥协,随着吴硕伟这番掷地有声的宣言落下。
他的脑海里,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疯狂刷屏!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叮!史诗级成就达成:促动高位者改变固有规则!】
【叮!宿主以一己之力,撬动国家立法机器,即将对社会产生深远影响,奖励计算中……】
【叮!成功收割司法界大佬的“法治信仰”,获得巨额冷血点:20000点!】
【叮!成功迫使高副部长站队,收割其“左右为难”情绪,获得冷血点:50000点!】
【叮!因宿主行为将拯救未来无数破碎家庭,人心所向,天道共鸣,获得巨额圣母点:500000点!】
“冷血点”与“圣母点”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实现了双重爆炸性增长!
分身吴硕伟心中一阵狂喜,但脸上却依旧波澜不惊。
终于还是完成了这次的‘收割’。
其实吴硕伟本身就挺矛盾的一个人,也是挺纯粹的一个人。
如果只是为了‘收割’,他还有其它更好的方式方法。
而且在他的认知中,“冷血点”比“圣母点”更加好获取。
但如果能够帮助别人又可以‘收割’呢?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以前吴爸教导:损人不利己的事绝对不能做;损人利己的尽量少做;利人利己的事天天做。
所以他才选择了和陈部长“硬刚”。
“合作愉快。”分身吴硕伟起身,爽快地将桌上那个黑色的U盘一把推到了高副部长的面前。
高副部长如获至宝。
双手颤抖地将U盘紧紧抱在怀里,那表情比抱着自己刚出生的亲孙子还要珍视。
事情谈妥吴硕伟也懒得多待。
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在走到门口,手即将搭上门把手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
目光再一次落在了依旧失魂落魄的陈山身上。
留下了一句足以让陈山回味一辈子、甚至改变其后半生执业理念的毒舌金句:
“陈部长,记住你今天的感觉。”
“法律,是用来惩治罪恶、保护好人的。千万别让它在你们这些‘专业人士’的手里,玩着玩着就变成了保护坏人、让好人寒心的挡箭牌。”
“有时候老百姓需要的不是一本厚厚的、谁也看不懂的法典。”
“而是一把能杀人的刀。”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拉开门,在两名保镖的护送下扬长而去。
会议室里,只留下高副部长和陈山两人。
高副部长抱着U盘,笑得像个傻子。
而陈山则呆呆地看着吴硕伟离去的背影,内心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屈辱、愤怒、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但在这复杂的情绪深处,却又隐隐地生出了一种打破思想枷锁的、异样的痛快。
“是啊……老百姓需要的,是一把刀。”
当晚。
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专机,在夜色的掩护下从羊城军用机场紧急起飞。
机上,没有特别的乘客。
只有一个被里三层外三层保护起来的黑色U盘和一份足以在整个华夏政坛,掀起一场十二级大地震的提案。
它们的目的地是四九城的中枢--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