惪班迪等人也满脸疑惑,“我们也不知道啊,早上我们被喊过来的时候,这里就被鲜花给堆满了。”
当时那场面别说是把她们吓到了,就是一大早来厂子里打扫卫生的工人们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高金梅看着面前牵着焱焱淼淼小手的温知夏问道:“是不是宁总送的啊?”
除了宁远致,高金梅实在是想不到除了温知夏还有谁会对他们服装厂这么大手笔。
温知夏迟疑的时候,焱焱已经点着自己的小脑袋承认道:“是爸爸送的啊!”
宁远致不止送来了数不清的鲜花,还在温知夏服装厂开业的时候派人来给她撑场面,一时之间所有人都知道在温知夏的背后还有大佬支持,只是绝大多数的人不知道温知夏背后的这个大佬是谁而已。
四时服装厂是温知夏给自己的服装厂取的名字,红布掀开,厂名露出来的那一瞬间,温知夏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更加紧密起来。
她在这个世界有了自己的家人,自己的朋友,还有自己的事业。
温知夏无比满意现在的生活。
四时服装厂第一天除了开业,便是给工人们重新分发工服以及工牌,顺便重新熟悉一下自己的岗位,然后分发一下第二天的工作任务。
工作任务是温知夏等人早就已经安排好的,工人们只需要作为服装厂的螺丝认真拧好就可以。
而在开业的第二天,温知夏在带着孩子们去服装厂之前,先一步和宁远致去了民政局。
只是温知夏没有想到,现在这个年头离婚便有一个月的等待期。
在听到一个月之后再来的时候,温知夏愣在了原地。
她原本以为今天来办离婚,就可以直接拿着离婚证书离开,结果竟然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此时温知夏无比庆幸自己和宁远致算是和平离婚,若是有点什么矛盾或者是争执的话,这婚还不是那么好离的。
不过想想手续也办了,温知夏觉得即便是再等一个月也没什么。
宁远致看着没有追问的温知夏微微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她必须要今天拿到离婚证。
其实如果非要拿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宁远致不想。
从民政局出来后,宁远致看着身边手牵手的温知夏和孩子们说道:“我送你们去服装厂?”
“……好。”
他们出来的时候就开了一辆车,总不能分开走。
服装厂开业后,温知夏除了在厂子里盯着生产,再就是去城里寻找合适的门店。
除了将厂里的衣服批发卖给别人,温知夏最开始的念头是开创自己的品牌,等自己的品牌完全成熟之后,服装厂便只为自己的品牌服务,不再接受外包。
温知夏有钱,所以和班迪下手十分大方,直接在市中心租下了两层差不多二百平的大卖场。
现在正处于经济上行时期,老百姓的手里多少都有一些闲钱,温知夏为了打开销量,提升名气,想的是薄利多销,让四时的名声给打出去。
但同时,在鹏城最大的商场里还有两家走高端路线的服装店同时装修。
温知夏很贪心,既然有钱有时间有人脉,她就想多条线一起发展。
为此她在回学校拍毕业照的时候,从自己的班里拉了好几个人来帮自己一起。
事实证明温知夏薄利多销的方法是可行的,再加上温知夏开业之前做足了宣传,所以她“花开四时”的衣服大卖场开业时,挤满了不少慕名来购物的人。
又因为温知夏和班迪她们想出了不少活动,什么充值三百送二十;充值五百送66;满99-10;满199送长裙……,所以只要来购物的人基本都是满载而归,谁让温知夏店里各种花里胡哨的活动那么吸引人呢。
其中“花开四时”里面大多数的衣服料子是以前服装厂囤积的,崔明熙带着陶可依两人连夜想方案才把那些堆积在库房的衣服和布料重新改造给卖了出去。
为了让更多的人看到效果,温知夏甚至还招聘了不少年轻的男男女女在“花开四时”大卖场的门口充当模特。
“花开四时”零售的成绩已经十分喜人,更喜人的是有其他城市的人特意找到卖厂的经理想要低价进货去别的城市卖,这下彻底解决了服装厂囤货的问题。
温知夏为了自己的事业忙得如火如荼时,宁远致去了港城。
宁远致去港城并不是去见林启贤的,而是和港城邬家谈合作。
本来宁远致的第一目标是港城邵家,因为和邵家合作既可以满足他的利益,又可以通过邵家和林家的姻亲关系搅乱林启贤的心态。
但是邵雅思和温知夏不和,温知夏十分厌恶邵雅思。
如果是放在以前的话,只要自己的目的能够达成,宁远致才不会去管温知夏的心情是什么样子的。
可如今宁远致认栽。
他与温知夏现在的关系本就足够僵持,他不想再做任何会让温知夏不开心的事情。
而宁远致和邬家的合作让林家和邵家纷纷不解,邬家不过是造船业发达,而宁远致现在的主业是房地产,他们之间能有什么合作呢?
邵继同本以为宁远致和邬家谈完就会来找自己,但是并没有,他只是在晚上跟自己的友人吃了一顿饭后便接着回了鹏城。
至于宁远致的友人,是邵继同的长子邵志兴。
邵继同找到自己儿子的时候,林启贤也找到了自己的长子,只不过他们的目的不一样。
邵继同是想追问宁远致和邵志兴聊了什么,他有没有要和邵家合作的意向,毕竟之前邵雅思回家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宁远致答应了要和邵家合作。
林启贤找到自己长子则是为了教训他,自从上次林远恒从鹏城回到港城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欢,连集团的事情都不怎么插手,林启贤这次见他是想让他清醒一点,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林远恒在听到自己父亲警告自己的话时,嘴角露出一抹讽刺,问道:“爸爸,那您还记得自己是什么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