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
光屏上的省略号,像他骤然攥紧的拳头。
这个咸鱼王疯了吧?
“卢夏:没什么,就是恭喜我们的队伍又壮大了![撒花.jpg]”
秦恕的消息几乎是砸出来的,光脑屏幕都像是被震得跳了跳,每个字都带着雷霆之怒:
“秦恕:她又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收了一个?”
希尔菲德紧随其后,发了个“看戏”的表情包,小蝙蝠的尖牙在像素框里闪着光:“希尔菲德:瞧瞧你这正夫当的![偷笑.jpg]”
“秦恕:希尔菲德你别幸灾乐祸。”
秦恕在光脑上拼命的按,透着咬牙的力道。
“希尔菲德:[蝙蝠摊手.jpg]我又不介意,毕竟我不是正夫啊。我只要能在媱媱身边就够了,不像某些人,天天盯着名分。”
“系统提示:希尔菲德已被群主罗兰禁言10分钟。”
“卢夏:罗兰你单身至今,手速可以啊。”
虽然是文字,嘲讽意味却像针一样扎人。
“罗兰:你在说你自己吗?”
罗兰毫不客气地回怼,伤口的疼都挡不住他的嘴炮。
“秦恕:@罗兰,把群主给我。”
秦恕输入的文字带命令的语气,带着正夫的威严。
“罗兰:做梦。”
简短两个字,透着骨子里的倔强。
“秦恕:你等着。”
“罗兰:怕你不成。”
“卢夏:说起来,要我把小七拉进群吗?正夫@秦恕和篡位者@罗兰?[眨眼.jpg]”
卢夏在一边拱火,丝毫不觉得群里的火药味已经够炸了。
“秦恕:……别乱来”
“罗兰:……你敢!”
几乎是咆哮着敲出来的,罗兰的指尖把屏幕戳得咚咚响。
“尤希:我不同意!媱媱不能再收了!”
仿佛能看见兔子急得直跺脚的样子。
卢夏像是被点燃的引线,立刻回怼,字里行间都是火药味:
“卢夏:要你同意?尤希,你算算自己才陪睡过几回?人家夏殊影这些日子,怕是把媱媱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次数早就比你多了吧?”
“尤希:很抱歉,我陪过两次。”
尤希挑眉输入,带着点小骄傲的炫耀,像只竖起耳朵的兔子。
“尤希:[兔子叉腰骄傲.jpg]”
“卢夏:……”
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光屏上的头像都透着僵硬。
他,脸色更黑了。
“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冰蓝色的瞳孔抽了抽,默默转过头去看舷窗外的星尘,黑得像被墨染过的脸与窗外的银辉形成鲜明反差。
耳根却悄悄泛了红——毕竟他连一次都还没有。
另一头同样“战绩为零”的卢夏差点把光脑捏碎,光屏上的消息隔了好一会儿才跳出来。
罗兰嗤笑一声,刚包扎好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语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每个字都像裹了蜜又淬了毒:
“罗兰:切!两次又如何?我离开天麟的前三天,媱媱就没下过床,还说我比你们厉害。”
最后一句是编的。就是为了气他们。
“尤希:艹!”
兔子彻底炸毛,连文明用语都顾不上了。
“卢夏:你这是炫耀给谁看?”——酸气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秦恕:罗兰你有种别回来。”——只有过一夜的正夫威严碎了一地,只剩下咬牙切齿。
兰斯洛特看向身边的罗兰,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隐忍的怒意:“确定要在群里聊这个?”
“他们先说的。”罗兰一脸正经地回答,仿佛自己只是在陈述事实,指尖却又在屏幕上敲了敲,像是在回味那三天的滋味。
“罗兰:@卢夏,媱媱和我说了,那晚你什么都没做,还被媱媱打了一顿。”
“罗兰:卢夏你是不是不行?”
罗兰精准戳中痛处,连标点都带着嘲讽。
“卢夏:我行不行需要告诉你吗?”
卢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炸得毛都竖起来了。人都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下次碰面,我非揍他一顿!”
吼完后他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下来,冷笑着输入:
“卢夏:你好好回味那三天吧,毕竟后面轮不轮得到你还不一定呢,谁让你把我们队伍壮大了嘛!”
话音刚落,群里弹出一条提示:
“卢夏邀请夏殊影进入群聊”
“夏殊影已加入群聊”
夏殊影刚看完夏君临汇报的朝会结果。光脑突然弹出的消息提示让他眉峰微挑,指尖悬在屏幕上顿了顿,还是点开了。
看到群名的瞬间,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坦然敲下:
“夏殊影:?”
“夏殊影:什么群?”
消息刚一发出,群里那片原本还在疯狂闪烁的消息提示骤然熄灭,像被人掐断了电源般,陷入一片死寂。
连带着终端屏幕上的光,都仿佛染上了几分凝滞的意味,静得能听到彼此星舰里的呼吸声。
夏殊影看着“媱媱的兽夫群”几个字,眉峰微挑,随即坦然敲下:
“夏殊影:各位好。”
“夏殊影:初来乍到,以后请多多指教。”
卢夏几乎是秒回,字里行间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卢夏:武力指教?没问题。群里都是暴力狂,可以满足。”
“夏殊影:不必。”
他回得云淡风轻,指尖划过屏幕时,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
他低笑一声,指尖继续敲打:
“夏殊影:我对武力切磋没兴趣,倒是可以教你们怎么伺候好媱媱。”
“卢夏:!!!”
光屏上的感叹号像三个炸雷。
“罗兰:夏殊影你趁人之危!”
刚愈合的伤口怕是又裂开了,字里都带着血腥味。
“秦恕:夏殊影,摆正你的位置。”
正夫的威严再次上线,却透着点色厉内荏。
夏殊影看着群里瞬间炸开的消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慢悠悠地敲下:
“夏殊影:我的位置?自然是在媱媱身边。不像某些人,只能隔着屏幕吃醋。”
说着,他点开视频通话,调低音量,缓步走向餐厅。
光脑镜头稳稳地对着餐桌旁的乐媱。
今日的她穿着一身粉白渐变的齐胸襦裙,裙摆如春日烟霞般铺展在椅上。
双螺髻上缀着精巧的花钗,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添了几分灵动。
乐媱正和宁骞说着什么,指尖戳了戳盘子里的芙蓉糕,:“宁骞,这个好好吃。”
宁骞躬身应着:“您喜欢就好。”
屏幕那头的几人看得心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