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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那间高级套房的卧房,柔软的床铺带着淡淡的暖意,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气息。
长跑本就是折磨人的运动,尤其是一千米长跑,既耗体能又磨耐力。
前半程得刻意留力,后半程全靠咬牙冲刺,剧烈运动把身体榨得一干二净,乐媱脸颊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乱。
女孩子本就最怕长跑,她体力算不上差,可被秦恕这么一圈圈拽着反复跑,早就撑不住了。
这是第几轮了?她自己都记不清。
浑身被汗水浸透,热得意识发飘,胸腔闷得发疼,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窒息感一阵接一阵,比八百米难受十倍不止。
“秦恕……我不行了……真的跑不动了……”
秦恕同样汗流浃背,甚至比她更累——毕竟是他一直拽着她跑,全程掌控节奏,力气耗得比谁都多,还得一边跑一边哄。
额发湿哒哒贴在额前,他明明清楚她早已到极限,却半点没有心软。
他还记得她在非霖丝星喝醉时说的胡话,今天,就是故意跟她较真,算是惩罚。
不管她怎么喊、怎么求饶,他最多柔声哄两句,脚步从不停下,甚至越逼越紧。
“还能再坚持。”
他语气平稳,稍稍放慢脚步,手却依旧牢牢牵着她往前。
“你前面每一圈都这么说!”乐媱有气无力地抗议。
“那你不也都坚持下来了?”秦恕淡淡鼓励。
“我腿要断了……真的要死了……”乐媱眼眶泛红,快要哭出来,双腿软得几乎失去知觉,“跑完这次就不跑了好不好……”
秦恕没接话,直接绕开话题:“坚持就是胜利,终点就在前面。”
“我强烈抗议!严正交涉!”乐媱哑着嗓子喊。
秦恕低笑一声:“听着力气还很足,那跑完这圈,再加一轮。”
“你疯了吧!我不要!”
秦恕干脆拉着她加快了速度。
“秦恕虐待雌主啦——!!”乐媱放声乱叫。“快来人啊!”
“别叫,没人会来救你。”
这话倒没错,他早把其他的人都遣散了。
“王八蛋!混蛋!”乐媱气急怒骂。
秦恕半点不恼,反而轻声道:“看来还不累。”
乐媱瞳孔地震,整个人都懵了。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终点。”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喘得连话都不想说,只在心里疯狂吐槽:这家伙简直跟她以前的体育老师一模一样!
秦恕低笑,抬手轻轻擦去她额角的汗,一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硬是拽着她又跑完一圈。
“真的不行了!放过我吧!”乐媱尖叫。
“马上到终点。”
“我要死了——”
委屈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彻底崩溃。
她就是个文科生,又不是体育特长生,哪扛得住这么折腾。
“再撑最后一段。”
连秦恕自己都呼吸凌乱,浑身湿透。
乐媱一边呜咽掉泪,一边碎碎念抱怨,腿却不敢停。
她知道,一停下就前功尽弃,还得重来,秦恕绝对不会放过她。
今天到底怎么了嘛?之前这家伙都是跟有分寸的。
今天不管她怎么撒娇、怎么哀嚎,秦恕始终牵着她,一步不松。
终于,两人一起冲过终点,秦恕稳稳把她拉过线。
一停下,两人同时大口喘气,几乎站不稳。
“不错,你看,这不就坚持下来了。”秦恕声音微喘。
乐媱累得浑身发软,连眼神都懒得给他,只想破口大骂,但是她没力气。
“说明媱媱体力提升空间很大,以后要多练。”
乐媱直接甩给他一个白眼,让他自己体会。
此刻她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秦恕低头,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唇瓣。
乐媱懒得反抗,力气彻底耗尽。
“再来一次。”
一听这话,乐媱瞬间炸毛,气鼓鼓地低吼:
“不干了不干了!再也不跑了!秦恕你今天绝对是疯了!”
秦恕不气,反而搂着她,语气平静得吓人:“不跑也行,那你跟我解释一下,秦彻是谁。”
乐媱懵了,迷茫的小脑袋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以为自己累出幻听。
“谁?”
“秦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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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秦彻。”秦恕一字一顿,“比我帅的那个秦彻。”
三遍听下来,确定不是幻觉,乐媱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秦彻的?”
这话一出,秦恕脸色瞬间沉了。
还真有这个人!
“你自己说的。”
乐媱一脸茫然:“我什么时候说过?”
“在非霖丝星。你喝醉了说,姓秦的你只认识秦彻,比我厉害,比我帅。”秦恕盯着她,“所以媱媱告诉我,那个秦彻,到底哪里比我好。”
靠!
原来他今天发这么大疯,就是因为这个?
可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完全不记得了……
难道真是喝醉那次胡言乱语?
“没有可比性。”乐媱赶紧开口。
一个二次元,一个三次元,有什么好比的。
可这话,偏偏戳中了秦恕的某根弦。
他扣住她的手,按过头顶,脸色冷了下来,一副不说清楚绝不罢休的模样。
“怎么没有可比性?”
“媱媱觉得我不如他?”
“所以媱媱更喜欢他?”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别人是灵魂三问,他倒好,直接灵魂四问。
乐媱一看他这眼神就慌了,心里哀嚎:完了,老衲今日怕是要圆寂于此。
转念一想,死在这上面……
也算物超所值吧。
“不是不是,”她连忙摆手,“他就是个游戏人物!虚拟的!”
“什么游戏?”
“战……战与深空。”
“打开我看看。”
看个鬼啊……这个世界哪来的这游戏!
“看、看不了……”乐媱支支吾吾。
“媱媱,你在骗我。”秦恕语气淡淡,却压迫感十足。
“真的没有!”乐媱急得快哭,“不信你问卢夏!我之前跟他说过我喜欢李泽言,他去查了,根本查无此人!你懂了吧!”
“李泽言又是谁?”秦恕眉头一皱,追问不休,“除了秦彻,还有个李泽言?”
乐媱简直想仰天长啸——这是重点吗?!
“真的,秦恕,我没骗你!”他步步紧逼,她心里直发慌,“都是我以前世界的游戏角色,这里根本没有!”
“媱媱觉得我会信?”秦恕轻轻一笑,那笑容看得她后背阵阵发凉。
“茱茱也玩过的!真的!”乐媱急得立刻搬出救兵。
“你们俩的关系,就算你撒谎,她也会帮着你圆。”秦恕完全不信。
“句句都是真的!我没骗你!”乐媱眼眶都红了,快要急哭。
她在心里疯狂发誓:以后再敢碰酒,她就是狗!
结果可想而知,她又被秦恕拽着多跑了好几圈。
每一次好不容易冲过终点,迎接她的只有同一句话:“秦彻是谁?”
乐媱被跑得虚脱无力,意识都开始模糊,在快要晕倒的前一秒,终于破罐子破摔,有气无力地飘出一句:
“……是我们俩的儿子。”
听到这句,秦恕紧绷的神色终于松了些,总算肯放过她了。
“媱媱连儿子的名字都提前想好了?”
乐媱在心里疯狂咆哮:再不编好她今天就要直接交代在这儿了!
但她实在累得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干脆闭着眼不理他。
秦恕低笑一声,指尖轻轻刮了下她发烫的脸颊:“那我们要多多努力,生个秦彻出来。”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乐媱只剩一口气,满脑子都是宇宙爆炸吧,哑着嗓子威胁:
“我已经超负荷了,就算是机器人也得充电休息。你再敢来一次,我保证你以后再也见不着我。”
秦恕本就是逗她,见她真的快虚脱了,也不再闹,柔声应下:“好,不来了。”
话音刚落,乐媱脑袋一歪,直接原地进入“晚安玛卡巴卡”模式,整个人软乎乎地瘫在他怀里。
秦恕无奈又宠溺地轻笑,弯腰稳稳将她打横抱起,转身朝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