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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师傅当面夸武功进步，练霓裳脸颊微微发烫。
反倒有些局促地低下了头，自家人知自家事。
若不是楚寒慷慨传了她九阴真经，凭她从前的本事。
根本连玉真子的对手都算不上，更别说击败对方。
刚才那一场死斗，也让她彻底见识到了玉真子的难缠。
幸好有楚寒从中相助，不然今天这明月寨。
恐怕就要落个鸡犬不宁、血流成河的下场。
“师傅明鉴，这可不是徒儿的功劳。”
练霓裳语气诚恳，连忙解释。
“是有高人出手相助，徒儿才能有今日的实力。”
“才能顺利拿下玉真子那个淫贼。”
“哦？是什么样的高人？”
练霓裳的师傅眼里立刻泛起好奇，往前凑了半步追问。
语气里满是探究，显然对这个传功高人很感兴趣。
练霓裳笑着点头应下，随即引着师傅往明月寨里走。
径直把人带到楚寒面前，郑重其事地引荐。
“师傅，这位就是楚寒楚公子，也是我的朋友。”
“我能打赢玉真子，全靠楚公子传我的九阴真经。”
“九阴真经？”
练霓裳的师傅脸色猛地一变，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满是难以置信，“你说你修炼的，是那门九阴真经？”
这门武功她早有耳闻，乃是江湖上顶尖的绝世神功。
放眼整个江湖，能稳压它一头的功法屈指可数。
她目光紧紧锁在楚寒身上，又转头问练霓裳。
“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是朋友啊。”练霓裳坦然开口，语气十分自然。
“仅仅是朋友而已？”
师傅显然不相信，眉头紧紧蹙起，语气带着质疑。
“只是朋友，他就肯传你九阴真经？”
“你可知道这门功法有多贵重？堪称传世之宝啊！”
练霓裳顿时语塞，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她当然清楚九阴真经的价值，那可是能让人修炼至巅峰。
甚至传说能白日飞升的绝世武学，贵重程度无法估量。
楚寒见状淡笑着开口打圆场，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宫主放心，一本九阴真经而已，在我这儿算不得什么宝贝。”
“练霓裳是我朋友，投缘就传了，没那么多讲究。”
师傅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楚寒一眼。
眼神里藏着几分探究与不解，缓缓开口。
“你倒是大方，江湖上像你这样不藏私的人。”
“可是越来越少了。”
练霓裳忍不住笑了起来，连忙补充道：“楚公子确实大方得很。”
“像九阴真经这样的武功，他传了不少人呢。”
“我只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
这话一出，师傅脸上的惊讶更浓了。
眼神怪异地上下打量着楚寒，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一开始她还以为，楚寒传这么贵重的功法给徒弟。
是想追求练霓裳，才下这么大的血本。
可听徒弟这么一说，她是真的看不懂楚寒了。
九阴真经这种级别的功法，换做旁人别说传给外人。
就算亲爹娘都得藏着掖着，生怕被人觊觎。
楚寒倒好，跟送大白菜似的传了好几个人。
这份大方，远比她想象的还要离谱。
这人到底是心胸开阔到了极致，还是根本不懂武功的贵重？
师傅盯着楚寒看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练霓裳可不知道师傅在心里暗自嘀咕楚寒的古怪。
她笑着转向楚寒，正式介绍道：“楚公子，这位是我师傅。”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水宫宫主，水母阴姬。”
“幸会幸会，在下楚寒，见过水母阴姬宫主。”
楚寒拱手行礼，语气客气又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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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里飞快闪过一抹怪异的神色，快得让人抓不住。
没几个人能察觉到他这瞬间的异样。
可下一秒，他就忍不住在日记本里疯狂吐槽起来。
「好家伙，这综武世界是彻底放飞自我了是吧？」
「练霓裳的师傅居然变成水母阴姬了？这设定乱得没边了！」
「按原剧情来，她师傅明明是凌云凤才对，怎么还换了人？」
「虽说凌云凤这名字是真没存在感，知道的人没几个。」
「甚至连自己徒弟练霓裳的名气都比不上，但她才是正主啊！」
「没办法，梁羽生的武侠小说里，热门作品就那么几部。」
「最出名的应该就是《白发魔女传》和《云海玉弓缘》了。」
「哦对了，还有一本《萍踪侠影录》也还算有名。」
「可这三部小说的主角都不是凌云凤，她纯属是个边缘人物。」
「导致她的人气比徒弟差远了，甚至连厉胜男都比不上。」
「提起厉胜男，好歹有人知道是《云海玉弓缘》的女主角。」
「可一提起凌云凤，大家全都是一脸茫然，就一个字：谁？」
「这他妈是谁啊？没听过！」
「难不成就是因为人气太低，连师傅的位置都被顶替了？」
「居然让水母阴姬来当练霓裳的师傅，这跨界跨得也太离谱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水母阴姬长得是真好看。」
「和原著里的描写简直是天差地别，严重不符啊！」
「原剧情里，水母阴姬登场时那叫一个霸气侧漏。」
「原文是这么写的：平静的湖面上，忽然有一条水柱冲天而起。」
「升起三丈高后才四下溅落，水柱顶端竟盘膝坐着个白衣人。」
「星光灿烂之下，水柱也闪闪发亮，远远望去。」
「就仿佛白衣观音从湖底飞升，端坐在七宝琉璃莲台上。」
「法相庄严，让人根本不敢抬头仰视。」
「听起来是不是特别有气势，没什么毛病？」
「但你们接着看，后面对她容貌的描写就拉胯了。」
「楚留香一开始看不到她的脸，只觉得她是个很高大的女子。」
「几乎比宫南燕高出整整一个头，心里暗忖这就是水母阴姬？」
「等她转过身，楚留香才看清她的模样：眼睛很大，眉毛很浓。」
「鼻子坚挺又硕大，薄薄的嘴唇紧紧闭着，透着一股狠劲和毅力。」
「这是张极不平凡的脸，坚挺的鼻子让她自带慑人的威严。」
「神情更是透着唯我独尊的霸道，一看就没人敢反抗。」
「原文还说，除了水母阴姬，没人配拥有这样一张脸。」
「可这根本就不像女人的脸啊！」
「要不是她的身材明显是女子模样，楚留香都要以为她是男人。」
「从这儿就能看出来，原著里的水母阴姬长得一点都不漂亮。」
「就是典型的女人身子，长了张男人的脸，硬朗又凌厉。」
「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水母阴姬，非但没有男人相。」
「反而身形高挑窈窕，容貌也极具女子风情。」
「颜值甚至不比练霓裳差，气质还更胜一筹。」
「这就很离谱了，到底是为什么啊？」
「我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合理的答案。」
「这是个缝合了各种作品的综武世界，没那么多规矩。」
「小说、漫画，甚至电视剧都被揉到了一起。」
「而电视剧、电影里的水母阴姬，扮演者都是女演员。」
「其中不乏一些颜值高的美女演员，自带滤镜光环。」
「这么一综合，水母阴姬变得漂亮，好像也说得通了。」
「甚至可以说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颜值即正义嘛。」
一旁的练霓裳，把楚寒的细微反应全看在了眼里。
他表面上和师傅客客气气地交谈，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师傅的长相。
练霓裳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暗自腹诽。
会一心二用很了不起吗？
一边跟人谈笑风生，一边在心里嘀咕别人，也太过分了。
可她又不好意思当面戳穿楚寒，免得双方都尴尬。
干脆转身去处理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玉真子，眼不见心不烦。
正好把刚才憋在心里的怒火和邪火。
全发泄到玉真子这个淫贼身上，也算是出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