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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6章 李会长的请柬
    第206章李会长的请柬

    当晚,韩太鉉就接到了平井桃打来的哭诉电话,说自己被权恩妃打了。

    但问她是怎么打的,又支支吾吾三臧其口。

    最后还是凑崎纱夏抢过手机,告诉了他事情的始末,原来是被扇了奶光。

    “呢—.”一时间,韩太鉉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其实他之前也被权恩妃这么扇过。

    这种事情放在男人身上那叫香艷、叫情趣!

    但放在同为女孩的平井桃身上,就跟被精神小妹霸凌了似的,只有无尽的屈辱。

    凑崎纱夏比平井桃这个当事人还激动,一边跟韩太鉉告状,一边在电话里气呼呼地怂道:

    “下次你就扇回去呀,又不是扇不过!”

    “我不是她那种八字乃啊,根本甩不起来,怎么扇嘛”平井桃在旁边弱弱的替自己辩解。

    “怎么不可以就像这样啊”小金毛似乎在给她示范:

    “挺起胸,用腰部发力—”

    “你说这样”平井桃站起来试了一下,嘀咕道:“要是不小心碰到鼻樑会很痛耶,我来头可是很异敏的。”

    “也是,你褥晕比她大了一圈。”

    “这跟褥晕有什么关係呀”

    “怎么没关係那些新生儿的孩子妈妈不就因为这个原因才越来越扩散的吗”

    她俩旁若无人的討论,反倒把电话里的韩太鉉晾在一旁。

    不过他也听得津津有味,脑子里浮想联翩,只恨为什么不是视频电话,否则说不定还能从中“指导”一下。

    “咳咳oo呀~”

    韩太鉉最终还是打断了两人的討论,毕竟女孩子的闺房悄悄话,听多了也不太好。

    两人这才想起电话还没掛,平井桃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慢吞吞的拿起手机放到耳边:“內,

    欧欧尼酱“今天的事欧尼酱代恩妃向你道歉,別生气了好吗”

    平井桃嘟囊道:“欧尼酱为什么要替她道歉啊欧尼酱又没做错什么。”

    “欧尼酱担心你生气呀万一气坏了可就不好了。”韩太鉉语气跟哄小孩似的。

    其实真正吃这一套的女人,大多数都处於年老色衰的阶段,希望还能被男人当成少女一样对待真正的少女,完全有自己的主见。

    “我才不会跟她一般见识呢,只要她不继续惹我就行,否则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平井桃气呼呼的挥舞了一下拳头,其实她刚才並没吃亏,一直叼著权恩妃不撒口。

    且权恩妃越拽她头髮她就越用力,最后先投降的反而不是她。

    “阿拉嗦,欧尼酱会叮嘱她的。”

    之后韩太鉉又跟凑崎纱夏说了几句,大意是让她这两天不用来医院,专心准备舞蹈就行,免得来了医院又和林娜璉起摩擦。

    “知道啦~欧尼酱撒浪嘿~”

    小金毛最后这句撒拉嘿瞬间引起了平井桃的注意。

    “干嘛那样看著我”掛掉电话的小金毛有些莫名其妙。

    平井桃眼晴眯成一条缝,不断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充满了审视的意味:

    “我怎么感觉你今天看起来不一样了”

    “喊,哪不一样啊不会以为我是別人假扮的吧”

    平井桃把鼻孔凑近,仔细在她身上嗅了嗅,喷喷喷的砸吧著小嘴:

    “有种被摘了果子的味道~”

    “什么呀我又不是苹果树,都搞不懂你在说什么。”

    凑崎纱夏轻轻推了她一下,心跳微微侷促,伴装起身要走:“我去洗澡了!”

    “別跑!”平井桃双手一展,突然从后面把她牢牢握住,促狭之意十足:

    “说清楚!今天是不是在医院里发生了什么”

    “哪有”凑崎纱夏脸上迅速腾起两团红晕,那娇羞的模样,让人一看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真的没有吗那~娜璉为什么找你麻烦”

    平井桃边说边用手称了称重:

    “还有这个,怎么摸起来也不对劲捏”

    凑崎纱夏知道瞒不过她,只好支支吾吾把在医院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

    “哦莫!”平井桃一拍手,兴奋中带著浓浓的调侃:

    “粗卡~我们sana酱终於长大啦~”

    “谢谢啦~咯咯~”被她这么一说,凑崎纱夏情绪也高涨起来,虽然是在医院那啥有点意想不到,可归根结底,她最终还是成了韩太鉉的女人。

    “那欧尼酱给你了吗”美桃少女迫不及待地拉著她追问。

    “什么呀”凑崎纱夏没明白好友的意思。

    “就那个啊~”美桃少女挤眉弄眼,又是比划,又是用口型提示。

    凑崎纱夏羞得双颊通红,低著头不说话。

    “说话呀”平井桃拉了拉她,急不可耐:

    “到底给你没有呀还是说你们用了蓝精灵”

    “没没有呀”凑崎纱夏脸皮滚烫,一双小手紧紧捏著衣摆,羞怯的都不敢和好友对视了。

    “那就是给你了”平井桃脸都笑烂了,特地瞅了一眼小金毛的肚皮:

    “哦烫吗”

    “什么啊”凑崎纱夏被她大胆的话语弄得不知所措,急忙摇头:

    “事情不不是你说的那样啊”

    “那是”

    “刚不是说了吗中途恩妃进来了呀——“”

    平井桃眉头瞬间皱的老高:“所以你就让位了”

    “內”小金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纳尼!”

    好友一声怒吼,把小金毛嚇得一哆嗦,急忙看向她,结结巴巴地问道:“又怎怎么了嘛”

    “你傻啊为什么要让啊”平井桃站起来气咻咻地质问道。

    “当时那种情况—.不让不行啊—“

    凑崎纱夏想起医院的情形,以当时权恩妃表现出来的怒火,即使她不让,也有可能被掀落马,

    与其那样,还不如自觉一点.

    “可你是第一次啊”

    “那—那又怎么了嘛”

    “怎么”美桃少女恨铁不成钢的瞪著她:

    “第一次就应该从头到尾、给自己的少女时代划下一个完美句號啊”

    “可我觉得很完美啊”凑崎纱夏咬著嘴唇小声道。

    “真的”平井桃又坐了下来,眼中的不忿已经被浓浓的好奇所取代:“欧尼酱很厉害吗”

    凑崎纱夏並未回答,反倒警了一眼她的胸口:“对了,我今天还发现一件怪事——“”

    隔壁的宿舍,林娜璉和权恩妃也躺在床上说悄悄话。

    虽然没能把凑崎纱夏揍一顿,但林娜璉积怨在心中的闷气,已经消弹了一大半。

    尤其是看见权恩妃胸前的伤口后,更是觉得后怕,她不敢想像万一换成自己要知道从小到大,她就没跟人打过架,现在想起来,身子还发抖哩“那丫头也真是的,怎么能下这么重的口啊疼吗”林娜璉关切地问道。

    权恩妃警了她一眼,嘴角似笑非笑:“怎么心疼偶妈吗

    “都这时候了还开玩笑不行,我要找她去!”

    权恩妃按下想去隔壁理论的林娜璉,眼中泛起丝丝笑意:

    “肯恰那,几个牙印而已,偶妈没事的,这种程度比你阿爸温柔多了~”

    “啊”林娜璉吃惊的张大了嘴巴:“阿爸这么暴力的吗”

    权恩妃恨恨的一点头,故意夸张:“对,他就是这么暴力!”

    林娜璉一听,心里顿时有些生气:“那阿爸也太过分了吧

    美团少女笑眯眯的附和道:“是呀,你今天也看见他是怎么强迫偶妈的了吧”

    林娜璉低下头,吶吶的不说话了,只是在心里默默腹誹,你当时不挺开心的嘛连走廊都能听见在那叫一连好几天,她们几个都没有再来过医院。

    其他人还好,时不时还会打个电话,而林娜璉是一个电话都没打。

    虽然韩太鉉也乐得清閒,可毕竟被女儿撞见,担心她是不是產生了什么芥蒂,於是专门给权恩妃打电话,让她试探一下那丫头的想法。

    不料给这女人了一顿,说你女儿好得很,別操心,老老实实养你的伤,等老娘哪天心情好了再带她来看你。

    然后就啪的一声把电话掛了!

    西八!我是不是对你们太和气了

    韩太鉉心气不顺,打算到医院顶楼散散心。

    听说院方在顶层弄了一个很精致的园,专门供他们这些病人散步颐养之用。

    住了这么多,还没去看过呢,每天一百万韩元的基础房费绝不能就这么浪费!

    隨即便在护士的指引下,乘坐专门电梯来到了顶楼。

    一推开那扇雕著精致鸟的大门,清凉的晚风便扑面而来,带著淡淡的香和湿润的草叶气息。

    韩太鉉深吸一口气,嗅到了浓浓的资本主义气息,胸中的烦闷瞬间便被吹散了大半。

    这是一片开阔的空中园,设计简约而现代,没有过多的雕琢,却处处透著精致。

    尤其空中那些几何形状的透明玻璃板,既做到了挡雨,也不影响阳光,乍一看,跟植物园似的。

    园中央是一条豌的木质步道,两旁错落有致地种植著低矮的灌木和草,韩太鉉粗略扫了一眼,便认出不少名贵品种。

    而在更远处,院方甚至还专门修砌了一座小型喷泉,水流从几块叠放的黑色大理石中缓缓流出,叮叮咚咚,赏心悦目。

    韩太鉉慢悠悠的转了一圈,发现有很多工作人员在给园布置装饰,除此之外,还能听到一些钢琴调音的声音。

    他好奇的循著声音走过去一看,发现角落有一群穿著礼服的男女正在调试排演,身边摆满了各种管弦乐器,大小提琴等。

    “这是在干什么”韩太鉉拉过一名看热闹的医院护工问道。

    护工见他身上穿的是病號服,立马弯腰行礼,態度十分谦卑:

    “先生不知道吗今晚李会长请了首尔爱乐乐团在顶楼表演,八点开始,受到邀请的都可以来观看演出。”

    “李会长”

    “內。”护工压低声音解释道:“就是3s集团的李建熙李会长。”

    “”韩太鉉嚇了一跳:“那臭老头也住这儿”

    护工一听他竟管李建熙叫臭老头,可不敢再搭话了,低著头伴装没听见,接著脚步一转,一溜烟就跑了。

    “你跑什么呀”

    韩太鉉打算叫住他再打听打听,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

    转身一瞅,发现身后不知从哪冒出两名穿著黑西装的保鏢,正神色不善的盯著自己。

    “看什么看”韩太鉉眼神不耐:“闪开!別挡道。”

    说罢便朝二人中间走去。

    俩保鏢皱了皱眉,但並未拦路,毕竟韩太鉉身上穿的是病號服,那就代表他是这儿的病人既然是,那无论他俩是谁的保鏢,也不敢轻易与这儿的客人发生衝突,除非身后之人默许,毕竟他俩的身份就只是保鏢而已。

    不过等韩太鉉走远后,两人转身看向圃的另一侧,目光十分尊敬:

    “会长尼。”

    接著,就有一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缓缓被秘书推出。

    只是老人的脸色看起来似乎不悦,目光阴兀地望著韩太鉉离去的方向,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显然听到了刚刚韩太鉉的出言不逊。

    他虽並未开口,但两名保鏢立刻明白了老人的意思,立马精神抖数,去找护士调取韩太鉉的资料。

    另一边,韩太鉉回到病房,发现妹妹韩孝珠不知何时来了,手里拿著两台手机,其中一台是他的,估计刚在打电话找他人呢。

    “欧巴去哪了怎么出门连手机都不戴啊”一见到韩太鉉,这丫头便气势汹汹的质问。

    “。”韩太鉉嘴笑一声,往会客沙发上一坐,懒散的抬了抬眼皮:

    “你终於捨得来了”

    “我之前在外地拍戏嘛,再说了,阿爸说你只是小伤,我就没过来。”

    韩太鉉每每一想这丫头背著自己给老头子泄密就来气,於是故意板著脸呵斥:

    “再怎么是小伤,怎么能连续一周面都不露呢”

    “我这不是来了嘛”韩孝珠嘟著嘴替自己辩解。

    “晚了!”

    “我给你带了吃的!”

    “医院有食堂!”

    韩孝珠没撤了,著脚有些抓狂:“欧巴到底想怎样不要故意找茬好吗”

    “找茬我是在教你何为孝道!”韩太鉉絮絮叻叨的继续数落:

    “身为未出嫁的妹妹,唯一的欧巴生病了,当妹妹的就应该每天晨昏定省、对欧巴嘘寒问暖啊有问题吗”

    韩孝珠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那我是不是还得早晚给你请安”

    韩太鉉点头:“最好穿著韩服。”

    “嘎嘎嘎~”韩孝珠被逗得哈哈大笑,把带来的食物一一放到他面前:

    “內內~老古董,明天我就穿韩服来给你请安,早上六点一次,晚上八点再一次,烦死你!”

    “有本事你就来!”韩太鉉憋不住笑了,指了指墙上掛著的那件军装:

    “一会儿你走的时候记得给老头带回去。”

    “阿拉嗦~阿爸也是,怎么还把衣服落下了—“

    韩太鉉听她在那发牢骚,心中立刻明白韩周爽並没跟这丫头提及他受伤的细节。

    这时,突然有护士来敲门,身后还跟著一名身穿套裙,戴著金丝眼镜的女人。

    韩太鉉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碗筷看向那女人:“有事吗”

    女人微微欠身,露出职业般的微笑,恭恭敬敬递上一份请束:

    “韩先生您好,李会长想邀请您今晚去楼上参加音乐宴会。”

    韩太鉉拿起请束隨意看了一眼,然后直接丟进垃圾桶:

    “回去告诉那老头,我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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