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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5章 副旅长和他的坑爹妹夫
    第255章副旅长和他的坑爹妹夫

    韩太鉉这几日一直都在对全旅进行摸底工作。

    目前的第一空输,四个特战营加起来大约有1200余人。

    除此之外,直属旅部的第四混合营还有400余人。

    其中包含了远程火力支援、工兵,通信保障、防化、运输、卫生以及警卫等多个中队和小队。

    再算上后勤保障单位,全旅大约只有1700来號人。

    听著有点少,但毕竟是特战旅,不像那些个步兵旅,动不动就四五千。

    至於他们说的那位老爷副旅长,韩太鉉周五才见到本尊。

    这要是说没给他上眼药,韩太鉉自己都不信,新旅长来五天了你才露面

    这会是在冬宫开的吗

    横跨欧亚大陆了吗

    这傢伙个子挺高,履歷上写的是1976年生,98年才入伍,土官学院毕业的高材生。

    在韩国,这种正统院校出身的傢伙统统被称之为郎。

    跟首尔大学类似,这些傢伙也有那种前后辈的裙带关係,在队伍里能享受到垂直照顾,比如晋升,或者论文之类的。

    韩太鉉发现他就出了好几篇关於如何打好炮的论文。

    通篇讲的都是些什么深准狠,感觉並没多少技术含量,估计是为了应付晋升的考核。

    毕竞军队里也和医院一样,很看重理论知识这一块。

    因为这能体现一位將领的技战术水平,尤其是技术类型的军官,如果不能写出一本某某装备的操作手册,那基本也就止步於上校这一阶段了。

    可就这么一个傢伙,怎么没送去当炮兵呢,跑来特战旅干嘛

    名字也挺怪,叫南八夷,只有古代那些依附两班的穷困百姓为了好养活,才会给儿子取一个这么潦草的名字。

    “来,扒衣i,快快请坐。”

    毕竟是初次见面,韩太鉉很热情的招呼他入座。

    南八夷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位新上司叫自己名字的发音不太標准,甚至,好像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恶趣味。

    “谢谢旅长。”

    他坐姿十分端正,坐下也不先开口说话,好像就等著別人来问。

    韩太鉉也懒得说那些套话,直接切入重点:

    “我听说你这两天一直在开会”

    “內,就是去年统领提出的2014-2030改革基本计划,调整结构,完善动员体系,目前本部那边的具体构想是—”

    “了行了,不用告诉我。”韩太鉉不耐烦的摆摆手,这些形式而上的东西他实在没心思听,翻来覆去都是那一套。

    南八夷愕然,直言不讳地道:

    “我是在传达精神,旅长作为一军之主,还是应该深入了解—”那些东西有你这个副旅长去了解就够了,我不用了解。”

    韩太鉉说到这儿,话锋一转:

    “我想问的是旅里装备妥善率的事,我看了一下,目前机队的妥善率还不到50%,步兵战车也才勉强过60%,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之前已经从苏佑宰那得到了答案,但韩太鉉还是想听听这位副旅长的“高见”,毕竟身处不同的地位,能接触到的真相也完全不一样。

    “装备的事,其实是从前前任旅长逐渐累积下来的,当时上面拨付了专项款,只不过等实际发下来后—”

    他说到这儿就顿住了,不过韩太鉉倒是明白他想说什么:

    “意思是被人了”

    “嗯—”南八夷心不在焉儿的点点头。

    “黑的人呢”

    “进去了。”他淡淡答道。

    韩太鉉暗暗翻了个白眼:“然后这事就没管了是吧”

    “嗯—”

    “那別的旅呢”

    “情况比我们好不到哪去。”

    韩太鉉听后,背著手在屋子里走了一圈,脑子里思索著什么,隨后忽然一回头:

    “特战司呢也不管”

    南八夷低头慢吞吞的喝了一口水,看起来很悠閒:

    “特战司也有特战司的难处嘛—”

    韩太鉉瞧著他那云淡风轻的样十分不顺眼,眉头一挑,驀然问道:“你在干什么”

    “內”南八夷抬起头,看那迷茫的眼神,似乎没反应过来。

    “我叫你来,是来听你给我打官腔的吗”

    南八夷一愣,旋即脸色青白交加,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说话却这么不客气,虽然你是旅长不假,可也只是个代旅长啊

    明明大家肩膀上都是三颗竹叶,跟我在这儿神气什么啊

    想到这里,他沉声反问道:“我说旅长尼,这种交流方式是不是太失礼了一点”

    “失礼”韩太鉉冷笑声:“我没揍你都是好的!”

    “代旅长尼!”这回他特意在旅长前面加了个代字,是希望韩太鉉认清自己的身份,都还没扶正呢,一切皆有可能不知道吗

    韩太鉉何尝听不出来他的意思直接將办公室的门反锁,回身盯著他冷笑道:

    “你少在这儿跟我皮里阳秋,我既然屁股坐到这个位置上了,那就没你的份,阿拉嗦!”

    南八夷被他这么一通呵斥,面子上更加掛不住了,气得当场拿出手机好像要往外打电话。

    韩太鉉见状,直接一把將手机给夺了过来,顺带还扫了一眼屏幕,好傢伙,居然是打给特战司参谋部的。

    “怎么还想告状”韩太鉉直接將电话掛了揣进自己兜里。

    “你!!”南夷惊怒交加,他实在没想到韩太鉉会抢机,这种径,哪像个旅级军官啊

    简直跟那些街头流氓没什么两样!

    “你什么你”韩太鉉背起手,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我听说特战司那边负责装备採购的人是你妹夫”

    南八夷脸色微微一变,隨即恢復如初:“是我妹夫不假,但他也只是一名小小的上校,上面的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很多事情他都做不了主。”

    “你还挺护犊子啊”韩太鉉笑了一下,讥誚道: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科班出身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不就是求一个稳么可惜你南八夷倒霉啊,搭上我这么个草莽”

    他口气非常俏皮,乍一看,还真就一活脱脱流氓,气得南八夷浑身发抖,空军次长的儿子就这德性

    “这就生气了”韩太鉉哈哈一笑,主动走上前搂住他的肩膀。

    但这小子倔啊,刚搂上就被他甩开。

    韩太鉉也不恼,第二次伸手改用臂弯勒脖子了,你再跟我甩一个试试

    只几秒钟,这傢伙便憋得脸色发红,但韩太鉉却视若无睹,在他耳边轻笑道:

    “我说~你那个妹夫这些年吃了那么多回扣,是不是应该吐出来一点呢真当特战司是你们家开的吗“

    南八夷倏然一惊,眼珠子瞪得浑圆,那表情,就跟见了鬼似的!

    “你—怎么会—””

    妹夫吃回扣这件事他是知道一点,自己也曾劝他收敛,可那傢伙实在太贪心7,该死的,这次被那shake坑惨了“他—他事发了”

    “欸~哪能~我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吗”

    韩太鉉笑嘻嘻地鬆了松臂弯,但手依然掛在他脖子上。

    南八夷鬆了口气,定神问道:“那—你想怎么做”

    他知道,妹夫的事一旦外泄,他这个姐夫必定会被牵连,哪怕跟他无关,今后也休想进步。

    “怕了”韩太鉉眼底闪过一抹得意,这都多亏了李建熙啊,旅里那几门k9

    自行火炮就是原3s集团旗下tech公司自主研发的。

    “那要不这样好了,我现在给你两条路做选择,第一条,你现在就给机务部打电话,揭发你妹夫的行径!”

    “那第二条呢”

    韩太鉉笑得十分奸诈:“我知道这事肯定不止你妹夫一个人掺和,所以当然是老老实实待著唄”

    南八夷不想就这么任他摆布,只瞪著一双发红的眼睛,嘴唇都快发紫了,就是不吭声。

    “哦莫,还要面子呀”韩太鉉笑呵呵地道:

    “这世上最不值钱的东西就是面子,你要是肯拉他们说话”

    “怎么你以为你的退让,就能换来別人高看你一眼”

    “不明白”

    “现在这个世上,几乎所有人都是玩的你这一套把戏,我知道这就是这个时代的规则,可规则里的人太多了,既然大家都在按部就班,你以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

    “还是说你和我样,有个当了十年空军次长的老爸”

    南八夷听到这儿,终於有所动容:“那你为什么要来特战旅留在空军不是对你前途更加有利吗”

    韩太鉉没有回答,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知道吗古代那些草头王在收服手下的时候,都会说一些自己的抱负给对方画大饼,那我也给你画个饼好了,最迟三年,我保你一个准將,如何”

    南八夷疑声道:“我怎么相信你就凭那位空军次长”

    明明都不是一个系统的,如果韩周奭是陆军次长,韩太鉉甚至都不用费劲,身边自然而然会主动围拢一群人。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既然能跨军种转到这儿来,必然有我来的道理。”

    南八夷沉默了,他想起参谋长老乔给他讲的那桩见闻,说是眼前这位背景深厚到连机务部都不敢得罪,各大野司一个电话接一个的催著放人。

    既然在空军和野司都有人脉,怎么偏偏来特战司了啊

    难道这傢伙背后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係

    想到这里,南八夷暗暗心动,毕竟他在上面没什么背景人脉,能在40岁的年纪坐到这个位置,晋升速度已然不慢。

    但难就难在他是技术专业军官出身,没有多少担任指挥官的经歷,想在一线升准將很困难。

    除非转去任教,然后靠任期制度升准將,这种情况一般是从上次晋升审查中淘汰的上校中挑选最优秀者,让其在退休前再服役两年。

    而且这些人通常只会担任副参谋长,或到军种本部任职,很少能担任指挥职务。

    与正常准將的区別在於,任期制准將最高军衔一般只是准將,只有在极少数情况下能晋升为少將。

    不过,晋升为任期制准將后可以获得更高的薪水和退休金,退休后也可自称为將军。

    以他现在的年纪,最多还可以执役17年才退休,17年啊,谁甘愿一直做上校

    明明前面已经升得够快了,若是只按照年纪资歷推算,哪怕平均五六年一升,他也至少能达到中將这个水准。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必须是一位一线指挥官。

    本来这次旅长被调走他还以为自己有机会的,没想到来了个这么无良降落伞!

    不过现在好像机会又摆在了他面前—

    “我怎么相信你”这是南八夷今天第二次问出相同的提问。

    他在犹豫要不要冒这个险,可实际上,话刚一问出口他自己就反应过来了,因为这也是条求稳的路子!

    趁著年纪轻,先抱上一条大腿再说,即便將来在別处碰钉子,至少也有条退路。

    韩太鉉微微一笑,已然把他的小心思看穿:

    “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动摇了不是么”

    南八夷张了张嘴,似乎还想替自己找补,但韩太鉉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將手机塞到他怀里:

    “下班时间到啦,下周见嘍~扒衣i”

    说完韩太鉉便拉开房门准备下班,怎料门口站著名端著茶水的军官,正是勤务官陈见夏!

    在与韩太鉉眼睛对视的一剎那,这名老资格上尉心里莫名感到一阵紧张,结结巴巴的想解释:

    “旅—旅长尼—我—”

    他想说自己不是有意要偷听,可这种情境下,无论怎么解释,好像都很苍白。

    “肯恰那~”韩太鉉回头看了眼还在发呆的南夷,又笑著拍了拍陈见夏的肩膀:

    “你也样,我韩太鉉不会亏待身边的任何。”

    陈见夏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端著茶水的双手因为激动、而轻轻颤抖著。

    眼看韩太鉉已经走远,急忙放下茶水,朝他背影行了一个极为庄重的军礼:

    “忠!!诚!!!”

    出来混,讲究的就是一个袍泽义气,纵观前面那几位独揽大权的前辈,有哪个不是义薄云天

    否则到了危机的时候,谁会甘冒风险帮你

    但现在这世道,肯讲义气的人,越来越少了。

    好在韩太鉉还没丟下这份难能可贵的品质,即便是面对女人,他也一样讲义气。

    不就是想要静子吗

    给就是了!

    “现在就要吗还是待会儿走的时候再给”韩太鉉看向坐在对面的崔允真。

    今天外面气温不低,但这女人却依旧穿著黑丝。

    那条短的不能再短的丫子裙,仿佛一坐下就能走光。

    所以她一直把两腿交叉著,但这样一来,却更加吸引眼球了。

    加上事底下那双厚跟的高跟鞋,一根白色系带刚好穿过事踝,又为那薄如蝉翼的黑丝增添了一抹靚色。

    在听到韩太鉉肯定的答覆后,她双颊微微一红,在浅色衣的衬托下,肌肤更显粉嫩。

    “我我都可以的—”她绩装看向別处,很努力的想心不在焉。

    “,那就早点开始吧,待会儿我还要出一趟且。”

    韩太鉉说著便站起了身,崔允真见他径直向自己走来,心一慌,身子往沙发靠背一缩,两条膝盖不自觉抬起,娇羞中带著一点忐忑:

    “你—你干嘛”

    “把杯子给我啊”韩太鉉站在面前奇怪的看著那双扬起膝盖,从那隙中,好像隱隱能看到点什么。

    “啊—你说杯子啊—”崔允真鬆了口气,按耐住狂跳的心臟,急忙在包里给他找杯子。

    韩太鉉瞅著她那慌里慌张的样,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一道弧线:

    “不然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崔允真身子一僵,脸也更加红了,急忙低下头,用头髮掩饰著脸的窘迫,飞快將特製的保温杯递了过去,口中支支吾吾:

    “那—那我去外面等你—你要是弄—弄好了就—就叫我”

    说罢,她便起身要走,不料手腕却被韩太鉉突然抓住。

    女人身子一僵,神色更加惊慌了:“怎—怎么”

    “你就这么走了”

    这句话让崔允真心里窜出一百头在蹦迪的小鹿,连声音都在打颤:

    “那—那要干嘛啊”

    “总要助助兴啊”韩太鉉一脸认真地说道:

    “哪怕是去医院捐献,护士不也要播放点助兴影片吗不然你以为直接就能出来了啊”

    “阿”

    这一刻,崔允真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念头,羞涩,惊恐,紧张,各种情愫在心里交替闪过,他—他该不会是想让—让我—

    正当她不元所措的时候,耳边再次传来韩太鉉的声音:

    “要不你给我跳支舞好了”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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