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送快递”。
就是出兵。
但是云苓不喜欢叫出兵。
太暴力。
太野蛮。
我们是文明人。
我们是去调解家庭纠纷的。
顺便做点生意。
锡城的大门打开。
一支奇怪的队伍开了出来。
没有战马。
没有长矛。
只有十辆冒着黑烟的蒸汽卡车。
虽然这玩意儿跑得不快。
还得烧煤。
噪音大得能把人吵聋。
但是它能拉货啊。
那几挺“加特林菩萨”。
就架在卡车上。
还有几门改进版的神威大炮。
以及几百箱弹药。
云苓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上。
戴着一副墨镜。
手里拿着一杯奶茶。
李睿在开车。
这车没有方向盘。
只有两根操纵杆。
跟开坦克似的。
萧壁、阿史那·隼和漠沙挤在后座。
颠得七荤八素。
“这玩意儿……”
萧壁抓着扶手。
脸色发青。
“真的比马车好吗?”
“我想吐。”
云苓回头看了他一眼。
“忍着。”
“吐车上两百两银子。”
萧壁立刻捂住了嘴。
他现在的俸禄都被扣光了。
穷得很。
队伍沿着刚修好的水泥路。
一路向西。
直奔西域狼部的王庭。
阿史那·隼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心情复杂。
他曾经想过无数种杀回王庭的方式。
骑着最快的马。
挥舞着最锋利的刀。
带着最忠诚的勇士。
但他万万没想到。
他是坐着这种冒黑烟的铁盒子回去的。
而且。
不用他动手。
“郡主。”
阿史那·隼开口了。
“我叔父手里有五万铁骑。”
“我们就这几辆车。”
“几十个人。”
“真的行吗?”
云苓吸了一口奶茶。
珍珠在嘴里爆开。
“五万?”
“就算是五十万头猪。”
“我们也抓不完。”
“但是。”
“只要把领头的猪杀了。”
“剩下的猪。”
“就会自己跑回圈里。”
李睿在旁边大笑。
“精辟!”
“老乡。”
“你这比喻绝了。”
“不过。”
“这次我们不杀猪。”
“我们只杀鸡。”
“杀鸡儆猴。”
两天后。
队伍抵达了狼部王庭的外围。
这里是一片开阔的草原。
远处。
连绵的帐篷像是一朵朵白蘑菇。
那是狼部的营地。
此时。
营地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因为探子回报。
有一群冒着黑烟的怪物正在逼近。
狼王阿史那胡。
也就是阿史那隼的叔父。
骑着高头大马。
带着几千精锐骑兵。
冲了出来。
他在阵前勒马。
看着那几辆停在两里地外的铁盒子。
满脸疑惑。
这是什么东西?
景国的新式攻城车?
“来者何人!”
阿史那·胡大吼一声。
中气十足。
云苓从车上跳下来。
李睿递给她一个大喇叭。
这喇叭通了电。
声音比之前那个更大。
“阿史那胡!”
云苓的声音响彻草原。
“我是大周安乐郡主云苓!”
“今天来。”
“是给你送温暖的!”
阿史那胡愣了一下。
送温暖?
这女人有病吧?
“把你侄子交出来!”
阿史那胡挥舞着马刀。
“我知道他在你们车上!”
“让他出来受死!”
阿史那·隼在车上握紧了刀柄。
就要冲下去。
被萧壁一把按住。
“别动。”
“看着就行。”
萧壁现在已经习惯了。
只要云苓拿起了喇叭。
那就没别人说话的份了。
云苓叹了口气。
“看来。”
“你是拒绝签收这份快递了。”
她放下喇叭。
对李睿点了点头。
“开始吧。”
“别把人全打死了。”
“留着还有用。”
“把那个最大的帐篷炸了就行。”
李睿兴奋地搓了搓手。
“得令!”
他跳上后车斗。
揭开了帆布。
露出了那门黑洞洞的大炮。
调整角度。
装填弹药。
动作行云流水。
阿史那胡还在那边叫嚣。
“给我冲!”
“把那些铁盒子砸烂!”
几千骑兵开始冲锋。
马蹄声震天动地。
尘土飞扬。
气势惊人。
云苓倚在车门上。
甚至还掏出了一块手帕。
捂住了口鼻。
“灰太大了。”
“轰!”
一声巨响。
大地颤抖。
一枚炮弹呼啸而出。
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越过了冲锋的骑兵头顶。
精准地落在了两里地外的王庭中央。
喜欢全家疯批,唯我摆烂当咸鱼请大家收藏:全家疯批,唯我摆烂当咸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那个金顶的大帐篷。
那是狼王的象征。
“砰!”
火光冲天。
那个象征着权力的帐篷。
瞬间变成了一团火球。
紧接着。
又是几声炮响。
“轰!轰!轰!”
王庭的粮仓。
马厩。
武器库。
全部被点名。
精准打击。
没有伤及平民区。
冲锋的骑兵们傻了。
他们回头看着身后冲天的大火。
战马受惊。
开始四处乱窜。
阿史那胡也傻了。
他看着自己住了几十年的帐篷变成了灰。
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妖法?
雷公下凡了?
就在这时。
李睿又操作起了那挺“加特林菩萨”。
但他没有对着人打。
而是对着骑兵冲锋路线前方的一块空地。
“突突突突突突——”
泥土飞溅。
草皮翻卷。
那块空地瞬间被犁了一遍。
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那是死亡的界线。
“过线者。”
“死。”
云苓的声音再次通过大喇叭传了出来。
冷漠,无情。
几千骑兵硬生生地勒住了马。
没人敢越过那道线。
他们看着那冒着青烟的枪口。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这根本不是战争。
这是屠杀。
阿史那胡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
他输了。
还没开始打。
他就输了。
喜欢全家疯批,唯我摆烂当咸鱼请大家收藏:全家疯批,唯我摆烂当咸鱼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