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了。
定国侯府的书房内,只点着一盏孤灯。
灯火摇曳,将王家父子三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在墙壁上扭曲着天如同鬼魅。
“既然决定了,就要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任何痕-迹。”
老侯爷王宗瀚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阴森。
他的面前铺着一张大周全舆图。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从京城一路划到了西北的瀚城。
“目标就这两个,萧暂和云苓。”
“这两个人,必须一起除掉。”
“只死一个,另一个的报复,我们王家承受不起。”
王承业和皇后,都凝神听着。
他们知道,父亲一生在权力的旋涡中,斗倒了无数政敌,他的每一个计划,都精准而致命。
“萧暂和云苓都在瀚城,相隔千里想同时动手很难。”
王承业提出了疑问。
“所以我们要创造一个,让他们聚在一起的机会。”
老侯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皇后你明日便去向陛下请旨。”
“就说你已经想通了,愿意接纳萧暂和云苓。”
“但皇家体统不可废,云苓虽被册封为太子妃,但尚未行过大婚之礼,名不正言不顺。”
“请陛下下旨,命云苓和萧暂即刻返回京城重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皇后瞬间明白了父亲的用意。
“爹是想,在云苓回京的路上动手?”
“没错。”
老侯爷点点头。
“从瀚城到京城,路途遥远足有数千里。”
“这一路上,高山,密林,峡谷,可以动手的地方,太多了。”
“只要我们计划周详,完全可以制造一场天衣无缝的‘意外’。”
“比如山匪劫道。”
王承业的眼睛一亮。
“我王家在绿林中,确实有几分薄面。只要许以重金,不愁找不到卖命的亡命之徒。”
“山匪?”
老侯爷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一群乌合之众成不了大事。”
“云苓的女神卫队,还有萧暂派去护送的暗卫,都不是吃素的。”
“我们要用的是更专业的人。”
他看向王承业。
“你还记得天机阁吗?”
王承业的脸色,微微一变。
“爹您是说,那个传说中只要出得起价,连皇帝都敢刺杀的杀手组织?”
“正是。”
老侯爷的眼中,露出一丝追忆。
“二十年前,先帝在位时,曾有藩王作乱,先帝派大军征讨,久攻不下。最后便是请了天机阁的刺客出手,一夜之间取了那藩王的首级,才平息了叛乱。”
“这个组织行事诡秘,实力深不可测。只是他们要价极高,而且只收黄金。”
“钱不是问题。”
皇后冷冷地开口。
“我王家库房里的金银,堆积如山。只要能杀了那两个人,倾家荡产,我也在所不惜。”
“好。”
老侯爷赞许地点了点头。
“承业联络天机阁的事就交给你去办。”
“记住要隐秘,绝不能暴露我们的身份。”
“告诉他们我们的目标,是大周大皇子和云芩。”
“酬金,一百万两黄金。”
“嘶——”
王承业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万两黄金!
这几乎是王家一半的家底了。
“爹,这……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不大。”
老侯爷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我们这次要屠的,是两条即将化形的‘龙’。”
“这个价码,值得。”
“孩儿明白了。”
王承业郑重地点头。
“除了天机阁,我们还要上第二道保险。”
老侯爷的手指,在地图上点在了一个叫“燕子坞”的地方。
那里是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地势险要两边是悬崖峭壁,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官道。
“承业,你掌管京畿卫戍,调动一批人手,以剿匪的名义,提前埋伏在燕子坞。”
“准备好大量的火油和滚石。”
“一旦天机阁失手,或者没有将他们全部歼灭,你就立刻动手。”
“封锁峡谷两端,放火推下滚石。”
“我要让整个燕子坞,变成他们的坟墓!”
“就算他们有通天的本事,插翅也难飞!”
这个计划可谓是歹毒到了极点。
双重绞杀不留任何活口。
“可是爹,调动京畿卫动静太大了,万一被陛下察觉……”
王承业有些担忧。
“无妨。”
老侯爷摆了摆手。
“你只需打着清剿前朝余孽的旗号即可。陛下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安抚瀚城和筹备大婚上,不会注意到这点小事的。”
“就算事后查起来,我们也可以推说是误伤。”
“到时候,人都死了,死无对证,陛下就算再愤怒,又能奈我何?”
老侯爷将整个计划,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书房内再次陷入了沉寂。
只剩下灯花爆开时,发出的“噼啪”轻响。
皇后站起身,对着父亲和兄长,深深地行了一礼。
“爹,哥哥。”
“阳儿的未来,就都拜托你们了。”
王宗瀚和王承业也站起身,对着她郑重地回了一礼。
“皇后放心。”
“此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瀚城。
云苓正做着美梦。
她梦见自己躺在一张用黄金打造的,铺着十层天鹅绒的摇椅上。
萧暂在给她剥一串永远也剥不完的,冰镇过的,无籽黑提。
嘴里还哼着她教的《咸鱼之歌》。
她满足地咂了咂嘴。
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场足以将她和她所珍视的一切,都彻底毁灭的危机,正在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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