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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9章 座山雕的末路,鱼死网破
    猎王的名号传遍全省,合作社的生意蒸蒸日上,一切都似乎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但张学峰的心里,始终有一根刺——座山雕。

    

    这个盘踞在地区的黑道枭雄,自从上次码头冲突之后,表面上消停了,但张学峰知道,他绝不会善罢甘休。那条毒蛇,只是在等待机会,等待致命一击的机会。

    

    这天下午,张学峰正在参园里查看参苗的长势,刘小军匆匆跑了进来,脸色凝重。

    

    “峰哥,出事了。”刘小军压低声音说,“咱们运往地区的那批山货,被人扣了。”

    

    张学峰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刘小军说:“具体不清楚。送货的人回来说,刚到地区,就被一帮人拦住,说货有问题,要检查。结果检查了半天,说咱们的货没有正规手续,全部扣下了。送货的人跟对方理论,还被打了一顿。”

    

    张学峰沉默片刻,问:“知道是谁干的吗?”

    

    刘小军点了点头,声音更低:“是座山雕的人。”

    

    果然是他。

    

    张学峰冷笑一声。这条毒蛇,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

    

    他问清楚具体情况,然后对刘小军说:“你先回去,这件事不要声张。我去处理。”

    

    刘小军有些担心:“峰哥,你一个人去?座山雕那边人多势众……”

    

    张学峰摆了摆手,说:“放心,我有分寸。”

    

    第二天一早,张学峰就带着栓子出发了。他没有带很多人,只带了栓子和追云。他知道,这种事,人多反而坏事。

    

    地区离张家屯不远不近,赶了一天的路,傍晚时分才到。他们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下,准备第二天再去会会座山雕。

    

    但座山雕的消息很灵通。他们刚到不久,就有人找上门来。

    

    来的是个瘦高的汉子,穿着一件皮夹克,脸上带着阴恻恻的笑。他站在旅馆门口,对张学峰说:“张炮手,我们大哥有请。”

    

    张学峰看了他一眼,说:“带路。”

    

    栓子有些紧张,握紧了腰间的猎刀。张学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怕,跟着我。”

    

    他们跟着那个汉子,穿过几条巷子,来到一栋二层小楼前。楼里灯火通明,门口站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混混,看到张学峰,都露出不善的目光。

    

    张学峰面不改色,跟着那个汉子走进楼里。

    

    楼里装修得还挺气派,真皮沙发、红木家具、彩色电视机,一应俱全。一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个锃亮的钢胆,正是座山雕。

    

    他看到张学峰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像蛇吐信子一样,让人浑身不舒服。

    

    “张炮手,久仰大名。”座山雕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坐。”

    

    张学峰在他对面坐下,栓子站在他身后。

    

    “张炮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座山雕放下钢胆,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你最近风头很盛啊。猎王,全省都知道了。恭喜恭喜。”

    

    张学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座山雕放下茶杯,继续说:“你发财,我不眼红。但你发财的地方,是我的地盘。在我的地盘上发财,就得按我的规矩来。你的货被扣,是因为你不懂规矩。”

    

    张学峰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什么规矩?”

    

    座山雕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规矩很简单。在我的地盘上做买卖,得给我分成。你那些山货,我算过了,值不少钱。我也不多要,三成。以后你的货,我帮你卖,保证比你自己的价格高。”

    

    三成?张学峰心里冷笑。这哪里是合作,分明是抢劫。

    

    他站起身,说:“座山雕,我来不是跟你谈合作的。把我的货还给我,咱们各走各的路。不然……”

    

    座山雕脸色一变:“不然怎样?”

    

    张学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不然,你会后悔。”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那几个混混蠢蠢欲动,只等座山雕一声令下。

    

    座山雕盯着张学峰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张炮手,我敬你是条汉子,才跟你好好说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在我这一亩三分地,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张学峰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座山雕阴冷的声音:“张炮手,你会后悔的。”

    

    走出那座楼,栓子忍不住问:“峰叔,咱们怎么办?”

    

    张学峰说:“先回去,从长计议。”

    

    但他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座山雕那种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麻烦接踵而至。合作社运往地区的货,接二连三地被扣;去地区办事的队员,经常被人找茬;甚至连合作社在县城的几个老客户,都收到了警告,不敢再跟他们合作。

    

    刘小军急得团团转,孙福贵等人也束手无策。

    

    张学峰却异常平静。他知道,座山雕这是在逼他,逼他低头,逼他就范。但他绝不会低头。

    

    这天晚上,他把几个核心成员叫到家里,开了一个秘密会议。

    

    “座山雕的事,你们都知道。”张学峰开门见山,“他这是在逼我们。但我们不能被他逼死。我有个计划……”

    

    他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几个人听完,都倒吸一口凉气。

    

    “峰哥,这……太危险了。”孙福贵说。

    

    “是啊,万一……”周建军也担心。

    

    张学峰摆了摆手,说:“没有万一。这件事,必须有个了断。”

    

    第二天,张学峰放出消息,说他愿意跟座山雕谈判,当面解决问题。

    

    消息很快传到座山雕耳朵里。他得意地笑了:“早该如此。”

    

    他约张学峰三天后在地区的一个仓库见面,说是“好好谈谈”。

    

    三天后,张学峰带着栓子,准时赴约。

    

    仓库里,座山雕坐在一把太师椅上,身后站着二十多个混混,个个手持棍棒砍刀,气势汹汹。

    

    张学峰走进仓库,环顾四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座山雕笑着说:“张炮手,你终于想通了?来,坐,咱们好好谈谈。”

    

    张学峰走到他面前,站定,说:“座山雕,我来不是跟你谈的。我来,是给你最后的机会。把货还给我,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座山雕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张炮手,你脑子进水了?你看看我身后多少人,你一个人,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张学峰没有说话,只是打了个呼哨。

    

    突然,仓库的天窗被撞开,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是追云!

    

    它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俯冲下来,锐利的爪子直奔座山雕的脸!

    

    座山雕吓得往后一缩,但已经来不及了。追云的爪子在他脸上划出几道血痕,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与此同时,仓库的大门被撞开,孙福贵、周建军、陈石头带着十几个人冲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些混混!

    

    那些混混瞬间乱了阵脚,谁也不敢动。

    

    座山雕捂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做梦也没想到,张学峰竟然敢来这一手。

    

    “你……你……”他指着张学峰,说不出话来。

    

    张学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说:“座山雕,我给过你机会。你不珍惜。现在,该我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把跟随他多年的猎刀,在座山雕眼前晃了晃。

    

    座山雕吓得浑身发抖,瘫倒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说:“饶……饶命……”

    

    张学峰没有理他,只是用刀拍了拍他的脸,说:“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搞什么小动作,下次就不是划几道口子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收起刀,转身就走。

    

    身后,座山雕瘫倒在椅子上,满脸是血,瑟瑟发抖。

    

    走出仓库,栓子忍不住问:“峰叔,就这么放过他了?”

    

    张学峰摇了摇头,说:“这种人,记吃不记打。但只要他怕了,就不敢再惹咱们。”

    

    果然,从那以后,座山雕再也不敢找合作社的麻烦。他的势力也一落千丈,手下纷纷散去,最后成了一个无人问津的落魄老头。

    

    有人说,他是被张学峰吓破了胆;也有人说,他是遭了报应。但不管怎样,这个盘踞地区多年的黑道枭雄,终于走到了末路。

    

    鱼死网破,最后的赢家,是张学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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