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院的救护车呼啸而去,带走了晕倒的同学和他焦虑的父母。
我、花瑶和张宇站在原地,脸上的轻松早已被凝重取代。
“AI医生的检测结果,可信度有多高?”
花瑶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AI启明’结合‘AI医生’的多模态分析,匹配度超过90%,但……
毕竟是全新病毒,没有先例,需要实验室进一步验证。”
我沉声道,脑中“AI启明”仍在飞速处理《青囊秘要》的相关信息,
但关于“全新病毒”的直接记载几乎为零,
只能从“时疫”、“瘴气”、“邪祟入体”等描述中寻找间接关联。
张宇推了推眼镜,脸色也有些发白:
“全新病毒……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们得赶紧把这个情况上报给学校和附属医院。”
我们三人迅速赶往医学院的实验室。
不过,就在我们刚刚开始着手准备样本检测方案,
试图从《青囊秘要》中那些关于“清热解毒”、“扶正祛邪”的古方中寻找可能的抗毒思路时,
张宇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他在学生会的同学打来的。
“喂?……什么?又有人晕倒了?在哪个教学楼?……
好,我们马上过去!”
张宇挂了电话,神色严峻,
“又有两名同学在不同的教学楼晕倒了,症状和刚才那个同学很像!”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
零星个案可能是巧合,但短时间内接连发生,就绝不是偶然了!
我们立刻赶往现场,
果然,两名同学也是突然晕厥,伴有面色苍白、出冷汗等症状。
我们再次进行了初步处理,并让校医院将他们也接走隔离观察。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我们的预料。
短短一个上午,学校里竟然接连出现了五例类似的晕厥病例。
我们的行为,以及这接二连三的突发事件,终于引起了学校高层的高度重视。
学校紧急召开了会议,参会的有校领导、医学院的教授、校医院的负责人,
以及我们三人。
会议室内气氛紧张。
“林寻同学,你们提出的‘全新病毒感染’只是AI的初步推测,有确凿证据吗?”
一位主管行政的副校长眉头紧锁,显然对“病毒”、“疫情”这样的词汇十分敏感,
“现在正是开学季,一旦消息扩散,很可能引起恐慌,
影响学校的正常教学秩序和声誉。”
另一位医学院的老教授则比较谨慎:
“年轻人有警惕性是好的,但也不能草木皆兵。
血管迷走性晕厥在学生群体中本就常见,或许只是最近天气变化、学习压力大导致的偶发集中现象。
我们应该先进行全面的体检和常规病因排查。”
“可是教授,”
我据理力争,
“五名同学,不同院系,不同生活轨迹,几乎同时出现相似症状,
这用偶发因素很难解释。
‘AI医生’虽然是初步推测,但它的算法模型整合了海量的医学数据,
其预警值得重视。而且,
其中一名同学的初步血液样本,我们通过实验室快速检测,
发现了一些异常的免疫指标变化,
虽然还不能确诊,但绝非普通晕厥那么简单!”
花瑶补充道:
“我们怀疑这可能是一种具有传染性的未知病原体,早期症状不典型,
容易被忽视。
如果不及时重视,等到大规模爆发就晚了!”
张宇也展示了他快速收集到的信息:
“我们初步调查了这几位同学的活动轨迹,发现他们最近都去过学校新建的图书馆自习区。
虽然不能确定,但这可能是一个共同点。”
双方争执不下,一方担心“狼来了”引发不必要的恐慌和资源浪费,
另一方则坚持必须防患于未然。
我看着窗外秋意渐浓的校园,想到那些可能潜藏在暗处的未知风险,
心中焦急万分。
我再次想到了《青囊秘要》,
如果这真是一种古老的“时疫”,古籍中或许真的藏有应对智慧,
但没有足够的资源和支持,我们根本无法深入研究。
“校长,各位老师,”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
“我们理解学校的顾虑。
但医学的本质是生命至上。
我们并非要立刻向全校宣布‘疫情’,而是请求学校给予我们资源支持,
让我们能够在可控范围内,尽快对这些病例进行深入的病原学检测,
并对《青囊秘要》等古籍中可能存在的抗毒线索进行挖掘。
如果最终证明只是虚惊一场,我们愿意承担责任。
但如果真的是某种未知的传染病,我们现在争取的每一分每一秒,
都可能关系到更多同学的健康和安全!”
我的话掷地有声,
结合我们之前在附属医院疑难病症精准治疗小组的一些成功案例,以及手中初步的异常检测数据,
终于打动了在场的多数人。
校长沉思片刻,最终拍板:
“好!林寻、花瑶、张宇,学校决定相信你们!
校医院会全力配合你们的样本采集和检测工作,实验室资源优先向你们开放,
古籍研究中心也会提供必要的文献支持。
你们要尽快拿出确凿的证据,给全校师生一个交代!”
“谢谢校长!谢谢各位老师!”
我们三人激动地站起身。
走出会议室,明亮的阳光,照在我们的身上,
虽然我们的担子更加重了,但有学校的信任和资源的支持,
我相信一定可以做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