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这也太奇怪了。
平常是不是怕他怕的要死?
个个对他退避三舍,今天居然还主动迎上来?
而且一来就是三个。
他这怎么越想越感觉不太对劲呢?
立马警惕的看着上前来的三人。
“别告诉我,你们三个最近又做了什么坏事?你去肉联厂撒泼打滚又让打出来了?”
庄志勇这问的是陈玉倩。
喂喂,都知道她爹在肉联厂干活,所以只要是涉及到跟猪肉有关的事情,就会派她跟着一块去。
上回她为了完成任务,厚着脸皮在肉联厂抱着她爹还有肉联厂一个叔伯的大腿撒泼打滚,死活不肯走,非要多拿点份额。
最后被她亲爹大义灭亲,‘乱棍’打了出来。
说的好好的,庄科长干嘛要戳穿人家的糗事?
陈玉倩脸红红,有点不好意思,又强撑着。
刚想说什么结果,庄志勇又开口了。
他看着旁边的楚正营,眼睛流露出一丝嫌弃:“干什么?上回你说你媳妇害喜严重,我不是给你批过假了吗?这才过了两天,你又要请假?”
没错,楚正营已经结婚了。
就在一两个月前。
只能说小夫妻新婚燕尔,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
原本是想着,避一避等再过半年一年什么的再要孩子。
结果没避成功,前两天查出来,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
日子算下来,好像就是他们刚结婚没两个星期就有的。
听到这话,楚正营也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他笑着挠挠头。
下一秒,新来的职员就不知不觉的绷紧了身子。
不愿意听庄志勇当众把自己的糗事透露出来,她急忙说:“庄科长!我们三个找您是因为,都想去京市见见世面。但温科长说只能带一个。”
“所以就让我们问问你,谁去比较好?”
看着三个人分毫不让,还有那急切的神情。
庄志勇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尿急。
啊,好想离开。
他又不是清官,为什么老要断这种‘家事’?
又觉得自己蛮搞笑的,临走了。
温南州都还不忘给自己出点难题,还要坑他一把。
想了想,他们这次是去京市。
而且已经有谢主任跟他秘书两个男性了。
本来他们单独出行就有点怕会遭人口舌,落人话柄。
这才想着多加一个人的。
这要是再加个男人,那谢主任何苦呢?
倒也不是他有什么性别歧视,也不是大心脏。
主要就是怕温南州会被别人说。
虽然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是假的,假的也成不了真。
但,能够提前预防,能让那些难听的话从一开始就不会传出来,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庄志勇在心里把楚正营给排除了。
又看看另外两个职员。
头疼。
“你们两个都想去?”
好吧!
庄志勇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感觉自己是多嘴了。
如果不是想去的话,那她们怎么会站在她面前呢?
陈玉倩着急道:“当然是想去啊,除了我们,整个科室就没有不想去京市的!”
只是除了他们,剩下的那些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
没办法抽开身来。
都挨个让温科长给拒了。
最后才剩下他们三个人。
结果就是谁也不肯让,谁都想来。
另外一个女生也道:“虽然我才来没多久,但我可以去学,我也愿意……”
庄志勇仔细的听着几人毛遂自荐。
最后,他大手一挥,点了陈玉倩。
“陈干事去吧!”
旁边新来的职员皱了皱眉,眼睛微微放大。
在心里嘀咕着:不会是因为陈干事比自己来的早,资历老些才选的她吧?
要是这样的话,她有点不太服气。
好像是能够猜到这新来的职员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庄志勇解释道:“陈干事在这工作一年多了,工作还有人情往来那些都比你成熟一点,你还有许多要学的呢!”
“这次也不是普通的出差,而是去到京市。是作为咱们哈市市总供去的。万一你有什么不懂的,没有做好。那可不是让别人看轻了我们哈市?”
好吧,如果是说她做事不够成熟的话,那这个理由她还是可以接受的。
确实自己才刚来没多久,很多事情做的没有老资历的干事们好。
但她也想为自己争取一把。
现在是争取过了,人家没选她,那也不能说什么。
新来的职员点点头,回自己位置上去了。
如果要问她心里真的没有一点意见是假的,但,陈玉倩干事确实比自己要强一点。
她捏着拳头,眼神坚定。
就算自己没能去成京市。
在市总供,她也不会松懈的,一定会努力学习,奋力赶上老职员们!
到时候再去那样大的场面,自己也能有一争之力。
而不是庄科长几乎只犹豫了一下,就指定了陈玉倩干事。
她会努力的!
不知道,因为自己短短几句话就让新来的职员燃烧斗志的庄志勇,此刻走进了温南州的办公室。
他虚虚关上门。
轻笑,“你还真是一点不客气,拿我做伐子,又让我做坏人。”
温南州当然知道庄志勇抉择完之后就会过来找自己‘算账’。
但他也是完全不在怕的。
她笑,“哎呀,反正咱们庄科长也要高升了,临走前,再帮您的好属下一个忙,这个也没什么吧?那不就是您抬抬手的事。”
温南州咯咯笑,眉目间全是得逞之后的笑意。
看的庄志勇又好笑又无奈。
“温科长还真是……行了!这回喊你温科长,可不是调侃你,也不是特意省去副,怕你听到不高兴。你也是要高升了啊!”
说到这个,温南州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只是嘴里还依旧谦虚着:“哎呀,不敢当,不敢当。您的还在呢,我哪敢自持什么科长啊?”
这话说的虚伪,庄志勇也看出来她刻意在作怪。
斜斜睨她一眼,告诫:“这种话在我面前说还行,但可千万不能在别人眼前说!”
万一就有那些个心思坏的。
抓住了你言语当中的错处,暗地里给使绊子,到时候个哭都没地方哭。
温南州点头,“你放心吧,这点轻重我还是知道的!”
她只是在庄志勇面前装傻,又不是真傻。
就好像是在家里人面前刻意作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