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买完马车后,楚楠又在粮店买了一千多斤红粱米,这才赶着马车出了城。
今天仅仅花了五百两银子,就买到一匹价值不菲的宝马良驹,这让他很是兴奋。
“站住!”
然而,出城不到半个时辰,路边山林里突然窜出四个人来,其中两个楚楠认识,一个是坑了他十两银子的石小虎,另外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是今天在马市上见到的那个刀爷跟班。
“石小虎,你是想讨要十两银子,还是想打劫?”
楚楠勒住缰绳,面带戏谑的问道。
“你最近在哪儿发的横财?买马的钱是哪来的?”
石小虎面色冰冷,淡淡的问道。
“看来你们是想打劫了!”
听他所说,楚楠不紧不慢的跳下了马车。
他往四周看了一遍,这里地处偏僻,旁边还有个树林,还真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你猜对了!”
“今天你要是老实交待,我或许会放你一马,否则……!”
“我发现了一座古墓,里面全是金银珠宝,要不我带你们过去?”
看到四人围了过来,楚楠随口胡乱现编了个理由。
今天买马的时候,十有八九惹怒了刀爷,所以这才让这货带人在这里等自己。
“果然我猜的没错!”
听他所说,石小虎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之色。
昨天这小子还是个连十两银子都还不上的穷光蛋,今天就花五百多两银子,高价买起了匹好马,这绝对是发了一笔横财。
他们埋伏在这里,除了奉刀爷之命抢回宝马之外,他还想知道这小子是哪来的横财?
此时听他说是在古墓中所得,他是深信不疑。
“古墓在哪里?快带我们过去。”
满脸横肉的大汉挥着手中短刀,不耐的催促道。
“就在这林子里。”
“跟我来吧。”
楚楠说着,径直往旁边的树林里走去。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最终留下一个秃头看马车,剩下三人跟了上去。
虽然事情有些怪异,也有些巧合,但看到就他一个人,而且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四人并未怀疑有它。
“古墓就在
刚走进林子没多久,楚楠就在一处陡坡前停下了脚步,陡坡
“这
满脸横肉的男子往
“噗!”
然而,就在他往下看时,楚楠突然从他手中夺过了短刀,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他致命一刀。
下一刻,在身后两人愣神之际,楚楠又反手一刀,干掉了另外一个彪形大汉。
刹那间,身后只剩下了石小虎一人。
“你……你……?”
看他眨眼之间就干脆利落的连杀两人,而且还面不改色,石小虎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这小子前几天还是个软蛋,怎么今天突然就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他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不过,稍一愣神之后,他转身就跑。
能瞬杀两名赌坊打手,杀他这个普通人还不跟砍瓜切菜一样!
“噗!”
然而,他刚转身,楚楠就甩出了手中短刀,随着一声惨叫,短刀正中他的后心,很快,尸体栽倒在地。
看到顺利解决了三个人,楚楠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在三人身上摸了一遍,而后拔出短刀往林子外面走去。
此时外面只剩下了一个人,他轻松就能解决。
“他们人呢?”
可惜,他还没走出林子,便迎面遇到了外面看守马车的秃头。
他应是听到了惨叫声,所以才会进来查看。
“他们死了!”
“我现在送你上路!”
楚楠说话间,一个箭步上前,快速刺出了一刀。
早有防备的秃头,闪身一躲,短刀刺了空,不过楚楠随即反手挥刀,追着秃头砍了过去。
“噗!”
这一刀正好划在了秃头的脖子上,疼的他大叫了一声,而后也不敢恋战,捂着脖子就跑。
楚楠脚下发力,如同一只猎豹一般,眨眼间就到了他的身后,随着一刀刺出,最后一个歹徒也成了刀下亡魂。
楚楠照例在他身上摸了一遍,这才走出林子。
可惜今天这四个都是穷鬼,四人身上全部加起来才四两银子。
不过,楚楠在石小虎的身上找到了他以前写的那张借款字据,以及几张卖身契,可见这货害了不少良家妇女。
他不敢耽搁,解决掉麻烦之后,立刻赶着马车回了村。
太阳还没落山,他便已到了家。
“楠哥……!”
“楠哥回来了……!”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家门口站了很多人,看他回来,大龙、小龙、小光、狗剩赶快迎了上来,后面,还有林婉清跟寡妇孙慧娘。
“怎么了?”
“都站这里干啥?”
楚楠看着眼前阵仗,疑惑不解的问道。
“镇上的里正来了,还带了几个狗腿子,要来你家里抢东西,被我们给轰跑了。”
“现在正龟缩在朱老二家不敢出来。”
“那十几只羊羔也有我一份,谁敢抢我就跟他拼命。”
“对了,李氏被他们朱家人快给打死了,这会儿正在家里嚎呢。”
众人七嘴八舌,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详细给讲了一遍。
得知自家媳妇没事、家里东西也没丢,楚楠暗自松了一口气。
此时,他暗自庆幸昨天没有吃独食,把东西分给了大家,十二只小羊羔也是见者有份,他并没有独吞。
若非他慷慨散财,今天家里非出事儿不可,十几家也不会拧成一股绳。
朱家兄妹四个,朱有财、朱有福、朱有喜、朱凤仙,老幺朱凤仙是里正的老婆,昨天朱家三兄弟吃了亏,肯定去镇上找里正了,身为朱家的女婿,里正带人前来为朱家出头也实属正常。
“走,去会一会那个里正。”
楚楠把马车交给媳妇,带着人浩浩荡荡去了朱老二家。
……
“朱有福,你这个窝囊废,我一辈子给你做牛做马,你竟然看着我被老大老三家打也不管,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朱老二家,遍体鳞伤的李氏,正躺在地上哭嚎。
“别嚎了,再嚎把你的腿也给打断!”
双腿被打断、躺在凉席上的朱老二,不胜其烦的吼了一嗓子。
昨天要不是这个败家娘们儿,他的腿也不会被打断,今天若是他的双腿好好的,他也上去帮老大老三家揍这个倒霉娘们儿了。
“呜呜……!”
看到朱老二大发雷霆,李氏立马闭上了嘴,只敢小声呜咽。
“宝富啊,那小子都欺负到咱们头儿上了,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等到老二媳妇安静下来之后,朱有财哭丧着脸,对来回踱步的里正说道。
王宝富是镇上最大的地主,所以县令就让他领了个里正的虚职,平时也就是配合县衙的人收收赋税、抓抓壮丁去服劳役啥的。。
今天他本来以为,区区一个落魄书生,他带几个人就能把人给打的服服帖帖,哪曾想,刚进楚家的门,外面就黑压压跑来一大堆人,若非他翻墙跑的快,现在恐怕能否活着还不好说。
“放心吧,明天我去禀明县太爷,来把他给抓了。”
“我不相信这些刁民敢跟官府作对?”
王宝富恨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