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纸后面,竟然是血手印!
这谁要是敢给我说是顏料之类的,我上去就是一个暴扣。
按照我的判断,这应该是时间太久,处理不掉了,从贴的墙纸老化程度来看,墙纸贴上去至少也有个十年八年了。
“帅哥,房东说如果你诚心要的话,他可以適当的再给你少个两万块钱。”
听到美女中介的话,我並未著急回应,而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道:“这房子装修都太老了,我买回来还要自己出钱重新装修,这样吧,你问问房东,60万行不行,可以的话马上籤合同打钱。”
虽然明知道买了房子会得到那件古琉璃瓶而赚钱,但能少几万算几万,我並不会因为有钱就肆意挥霍,至少现阶段,我的钱包还不允许我那样囂张。
“那我再问问房东。”
美女中介听到能立刻打钱,她也心动了。
因为这一单要是成了,她可是有提成的,这可比她带人租房拿到的提成多多了。
趁著她继续给房东打电话的时间,我深入臥室之中查看。
之前只是被带著简单走动看看,而现在,我则是大著胆子打开衣柜抽屉等等地方查看。
还好,这些地方都是空的,但当我走到主臥床边时,却发现床头,也就是放置枕头的位置下方,压著一把菜刀。
“凶器”
我被嚇了一跳,但仔细一想应该不至於,因为这把菜刀很新,一看就是买来没用过的那种。
但为了保险,我使用了超能力。
这把菜刀是凶器的概率为:0%!
我长舒口气,然后便在网上搜索在枕头下方放菜刀有什么讲究。
好傢伙,一搜出来就是两个字,辟邪!
我大体看了一下,床头放菜刀应该是经常做噩梦才会那么做,归根结底,核心观念就是辟邪。
如此说来,住这里的人会经常做噩梦!
至於原因其实也不难想像,多半和凶宅本身有脱不开的关係。
然而当我半跪在地上想要看看床底下有没有什么东西时,却令我大吃一惊。
床底下居然放著一把剑!
剑严丝合缝的放在剑鞘之中,但在剑柄位置有一个八卦图案,並且整体看上去有些掉色,应该也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我下意识就准备去拿出来瞧瞧,但手伸到一半我停住了,直觉告诉我,房间里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看可以,但碰最好还是別碰。
於是我把手缩回来,打开手机电筒,继续查看床底下还有无什么异常。
结果又让我看到了在床头和床位的位置,都分別写了两个字,秋和冬!
更离谱的是,还有几根树枝被粘粘在上面,我认得这玩意儿,好像是桃木枝,小时候我家院子里就有一棵大桃树,没事儿就爱捡著玩儿。
但此情此景,这东西被人固定在此处肯定不是为了还玩儿。
这不禁让我回想到英叔那些鬼片里面的桃木剑,桃木枝似乎也有著打鬼功效。
“帅哥!”
正当我看得有些心惊胆战时,旁边传来声音,我一扭头,美女中介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我的身旁。
虽然以我的这个视角,从下往上看,正好能够看到她的裙下风光,粉色的,但我却无心欣赏,且心跳加快。
“帅哥你看什么呢”
“没事,我东西掉了。”
我缓过神来,赶忙站起身,美女中介这才继续说道:“房主说60万就60万,他问你待会儿能签合同吗”
我略微沉思了一下。
若非为了那件古琉璃瓶,这房子打死我也不会买。
如今又新发现了一些异常之处,这让我60万买这套房的想法再度转变。
“你给房主说我改主意了,这房子我最多出6万!”
“多少”
美女中介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65万的房子,连砍5万就算了,现在居然屠龙宝刀,一刀又砍54万
“你没有听错,就6万块钱。”
“这房子是什么情况,你別告诉我说你不知道。”
事到如今,我已经找到证据,所以我也直接跟她摊牌了。
而在听到我说的话后,对方却显得有些疑惑。
“帅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规避了在这里直接用嘴说出那两个字,索性用手机打字给她看。
“哎呀帅哥,给你说过好几遍了,这真不是凶宅。”
“我刚看你盯著外面墙纸看,你是不是介意那些手印”
岂料,对方似乎也准备跟我摊牌的样子,笑著摇摇头。
“现在就咱们两个人,我也就不瞒著你了。”
“这房子的確出过事,但你放心,没有出人命,只是有个租客在这里被人砍伤,让后送医了,那墙上的手印就是他留下来的。”
这种话我肯定是不信的,但为了那件古琉璃瓶,我还是硬著头皮对她道:“你就按照我说的给房主说,看他同不同意。”
“人家肯定不会同意啊,6万块钱这怎么可能!”
“这里可是南山小区誒!”
我没有搭理她,主臥看完,继续转悠次臥。
看我这样,她也是没办法了,只能无奈拨通房主电话,將我所说如实转告。
而我来到次臥,却又发现了奇怪的事情。
因为次臥的阳台的横樑上,竟然掛著一串红辣椒,墙面上还有一溜红色丝带,丝带上刺绣了黄色的字,財源茂盛,生意兴隆,奇怪的是,居然还是倒著掛的。
我越来越感觉这个房子不对劲了。
我指的不对劲,是这房子放到凶宅当中,应该也算是比较有实力的那种。
可惜我並不懂风水玄学,不然就能从中了解到更多关於这套房子的事情。
这套房如果能买下来的话,对我来说其实也是个烫手山芋,不好处理。
然而当我从次臥里面出来时,这才发现,正对著的主臥房门之上,有一个凹进去的储物格子,那里似乎摆放了什么东西。
似乎是个木雕。
我凑近一看,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木雕很奇怪,明明是人身,但头上却长著一对牛角,牛角就算了,脸也不是人脸,而是一张马脸!
这瞬间让我联想到四个字,牛头马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