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说完。
电话那头,原本平淡低沉的声音,骤然拔高。
如同沉睡的火山瞬间爆发,带著一种无法置信的、极致的暴怒和惊恐。
穿透听筒,炸响在死寂的店铺里。
“苏晨哪个苏晨”林东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撕裂耳膜,“是不是看著很年轻,穿得很普通”
大奎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嚇得魂飞魄散,手机差点脱手,他结结巴巴道:“是……是……就是他……”
“我操你妈的大奎!”电话那头爆发出如同惊雷般的、带著无尽恐惧和暴怒的咆哮,“你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去招惹他”
“他可是我的贵客!”
林东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愤怒而完全扭曲变形,隔著电话,都能感受到那股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火。
“你他妈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跪下磕头认错,用你最大的诚意,他要是不满意,老子今晚就活剐了你全家,把你沉到阳江底下去餵鱼!听见没有!”
咆哮声如同狂风暴雨,劈头盖脸地砸在大奎头上。
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尖叫。
“是,是,东哥。”
“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认错!这就认错!”大奎脸色死灰,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对著手机疯狂点头哈腰,声音带著哭腔和极致的恐惧。
“啪!”
电话被那头狠狠掛断。
忙音响起。
大奎如同被抽掉了全身骨头,保持著弯腰对著手机的姿態,僵在原地。
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结束界面,映著他那张布满冷汗、惨白如鬼、写满了深入骨髓恐惧的脸。
几秒钟后。
他猛地一个激灵。
像一头被鞭子抽打的公牛,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他不再看我。
而是以一种近乎连滚带爬的狼狈姿態,猛地扑到张总面前。
那张横肉遍布、刀疤狰狞的脸,此刻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急於撇清关係的疯狂而扭曲变形。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一巴掌!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著一股凌厉的恶风。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如同抽在牛皮上的炸响。
狠狠扇在了还在发懵、脸上甚至还残留著刚才叫囂快意的金链男那张油腻的胖脸上。
巨大的力量,让金链男那超过两百斤的肥胖身躯,直接被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噗!”
一口混合著碎牙的血沫,如同喷泉般从他嘴里狂喷而出。
他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紫红色的五指山印记,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大脑一片空白。
他被打懵了!
完全懵了!
“张德,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苏先生面前乱吠”大奎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双眼赤红,对著刚刚站稳、还处於极度懵逼状態的金链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充满了后怕和极致怒火的咆哮。
唾沫星子混合著他的怒吼,喷了金链男一脸。
“杨氏集团你能代表整个杨氏集团吗”
“得罪了苏先生,老子和你他妈都得死,而且死无全尸,懂不懂啊蠢货。”
这一巴掌,这一声咆哮。
如同两柄无形的巨锤。
狠狠砸碎了店內凝固的死寂。
也狠狠砸碎了金链男所有的囂张、侥倖和幻想。
更砸懵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时间仿佛被大奎那记响彻全场的耳光抽得凝固了。
清脆的炸响在死寂的lv店里迴荡,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滔天巨浪般的震惊。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默剧。
西装眼镜男的金丝眼镜彻底滑到了鼻尖,他忘了去扶,只是张著嘴,眼神里充满了荒谬和难以置信。
那对中年夫妇互相搀扶的手猛地收紧,夫人甚至低低地惊呼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热裤女孩和她同伴抱在一起,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外星人降临。
柜姐kelly抱著那个沉重的购物袋,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眼前这完全顛覆认知的剧变。
最懵的,是张德。
他肥胖的身体被那势大力沉的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半圈,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一个紫红色的五指印清晰无比地烙印在油腻的皮肤上。
他踉蹌著站稳,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嘴里一股浓重的铁锈味,他下意识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里面赫然混著半颗碎牙。
他捂著脸,剧痛和巨大的屈辱感让他那张胖脸扭曲变形,小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死死瞪著刚才还对他毕恭毕敬、此刻却如同凶神恶煞般的大奎。
“大奎!你他妈疯了”张德的声音因为脸颊肿胀和极度的愤怒而含糊不清,带著破音,充满了不解和滔天的怨毒,“你打我你为了这个小子打我”
“他算什么东西难道他还能比杨氏集团更厉害不成”
他无法理解!完全无法理解!
杨氏集团在阳城根深蒂固,能量巨大,是他横行无忌的最大依仗,这个穿地摊货的小子,凭什么
大奎此刻的脸色比张德还要难看,惨白中透著死灰,额头的冷汗如同小溪般流淌。
他听到张德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囂“杨氏集团”,眼神里的恐惧瞬间被一种更深的、急於撇清关係的暴怒取代。
“杨氏集团”大奎猛地踏前一步,巨大的身躯带著强烈的压迫感,几乎要贴到张德脸上,唾沫星子混合著怒吼喷了张德一脸,“杨氏集团算个屁!老子只知道,苏先生是东哥的贵客,是东哥都要小心对待的贵客!懂不懂”
他赤红的双眼死死盯著张德,声音因为后怕而嘶哑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
“敢怠慢苏先生,老子今晚就得去阳江底下餵鱼,你他妈想死別拉著老子垫背!”
“现在!立刻!马上!给苏先生跪下道歉。”大奎的咆哮如同惊雷,震得张德耳膜生疼,也震得店內所有人心臟狂跳。
“跪……跪他”张德捂著脸,眼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还有一丝被巨大恐惧衝击后的茫然。
他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神里依旧带著一丝残留的、源自杨氏集团的傲慢和不信邪,“我……我不信,我这就打电话!我找杨少!我就不信……”
“信你妈!”大奎彻底失去了耐心,或者说,他內心的恐惧已经压倒了所有理智!
他必须立刻、马上平息眼前这位“苏先生”哪怕一丝一毫的不快,否则,林东电话里的威胁绝不是开玩笑。
他不再废话,眼中凶光爆射。
蒲扇般的大手再次扬起。
这一次,不再是耳光,而是握成了砂锅大的拳头,带著一股凌厉的恶风。
砰!
狠狠一拳砸在张德那肥胖的肚子上。
“呃啊——”张德发出一声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鸭般的惨嚎,眼珠瞬间凸出,肥胖的身体如同煮熟的大虾般猛地弓起,脸色由红转紫,又由紫转白。
但这只是开始。
大奎如同被激怒的疯牛,彻底爆发,他需要发泄內心的恐惧,更需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向“苏先生”表忠心。
砰!砰!砰!
沉重的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砸在张德的肩膀、后背、软肋。
每一拳都带著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张德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发出杀猪般的惨嚎,肥胖的身体在拳头的衝击下如同一个破麻袋般左摇右晃,最后“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
膝盖砸在满地的玻璃碎屑上,疼得他再次发出悽厉的惨叫。
“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