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0章 重宝局中局
    楼。

    

    小楼內。

    

    “我跟她不怎么熟,就是外面的队友而已,不是我们自己人。”

    

    夜魅走后,苏欢看著林思鱼,没来由的解释起来,话刚说出口,又有些懊恼,自己这是在废什么话啊。

    

    林思鱼没有说话,只是抬眼看著苏欢,定定的看著苏欢,好像看陌生人似的。

    

    “怎么,我脸上有?”

    

    苏欢摸起了自己的脸,觉得真是邪了门了,自己今天吃错药了

    

    怎么有些动作,情不自禁的就做了起来

    

    有些话,莫名其妙的就说了出来

    

    “我的苏哥哥长这么好看,当然有很多女人喜欢,我也很喜欢啊,只是几年不见,有些陌生了,我得好好看看。”

    

    这句话听起来,总算他妈的能入耳了,苏欢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这才是我的好妹妹啊,我是你哥,你不喜欢谁喜欢,我也很喜欢你啊,只是几年未见嘛,哪有什么陌生的,我和苏伶俐,你还有你哥,我们兄妹四个,一辈子都不会陌生。”

    

    说著,就要伸手去揉林思鱼的头,因为小时候经常揉她的头,习惯了,却被林思鱼躲了过去。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总把我当小孩子看,我告诉你啊,以后……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对我说话也藏著掖著了”

    

    顿了顿又道:“我和你哥,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小孩子,打小都把你当成小大人,你也总管著我和你哥……”並没有说下去,有些话说不完。

    

    男孩子总归是顽皮些,那里有栋古楼,院子里雕樑画栋,美景不可胜数,那一年的雪格外的大。

    

    雪地中,两个半大孩子,竟光著膀子,笑嘻嘻的勾肩搭背著,迎风一尿三丈远,將一个雪人滋的支离破碎后,幸灾乐祸般仰怀大笑。

    

    笑声,將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从房內吸引了出来,看著仰怀大笑的二人,也不自觉笑了起来,笑著笑著,自己好不容易堆的雪人呢

    

    然后,院子里面便鸡飞狗跳起来……

    

    两个半大小子,被粉雕玉琢的女娃娃,气鼓鼓的拿著树枝,撵著到处乱窜的场景,再也回不去了。

    

    “没有。”

    

    轻微的摇了摇头,林思鱼没来由的笑了,有种无奈感,虽然短暂,但是笑的极好看,就像绽放的曇,稍纵即逝。

    

    “笑起来真好看,年纪轻轻的,你要多笑笑。”

    

    苏欢也笑了,如沐春风,顿了顿又道:“这些年,你一个人在国外,苦了你了。”

    

    说完这句话,苏欢苦笑著,走了出去,看著楼外的簌簌落雪,眼中浮现思索之色。

    

    ……

    

    房间中。

    

    林思鱼坐在林故的床边,看著林故那刚毅的面孔,喃喃自语著,“有什么苦的,我哥如此,我亦如此。”

    

    从小,苏姓老人与琴姨给林故、林思鱼兄妹的教导,凡事以苏欢为主,苏欢如果是天上的月亮,那么他们就是星星。

    

    也是因为如此,林思鱼与林故才会存在,而他们的存在,就像拱卫月亮的星辰。

    

    夜魅的动作倒还迅速。

    

    很快,便大包小包的回到楼中,有林思鱼的衣物,有热腾腾的饭菜,有许多食材,关键的是还剪了个发,剪了一头齐耳短髮。

    

    饭菜苏欢与林思鱼没有吃,夜魅拿著饭菜下到地下室了,而也不愿再上来,只因苏欢的话,让她害怕面对这个男人。

    

    时间过的很快。

    

    苏欢与林思鱼在林故床前守了一夜。

    

    一夜无话。

    

    次日。

    

    天明。

    

    苏欢打扫完书架,观望完小楼前的字,回到了房间中,架起炉子煮起菜来。

    

    经过一夜的观察,林故的呼吸已经平稳且有力了起来,根据苏欢的经验来看,林故很快就会醒来。

    

    索性就在房中,架著炉子煮著菜,等林故醒来后,大概就可以吃了。

    

    香味,很快便在房间里瀰漫了起来,吸引躺在床上的林故,鼻子不由翕动了两下,眼瞼也一阵轻颤……

    

    隨后,驀地睁开眼睛,直挺挺的坐了起来,所谓牵一髮而动全身,一阵钻心的痛直传心间,饶是林故这般铁打的汉子,都倒抽一口凉气。

    

    “能下床了吧”

    

    当苏欢的声音,从玄关隔开的外间飘进来后,林故眼中的警惕,才消失不见。

    

    紧接著,便摸向自己的胸口,意识到东西不见后,偏头看向四周,发现在床头,一把抓起,下了床。

    

    甫一落地,就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好在稳住了身子,疼痛再次席捲了全身,儘管伤口被撕开,血从包扎处渗出来,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摆手,制止將要衝过来搀扶的林思鱼,隨后缓缓直起身子,挺起宽阔的胸膛。

    

    “能!”

    

    他深吸一口气后,应道,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没有初愈的虚弱感。

    

    顿了顿又道:“你的衣服有点小。”

    

    说话的时候,向苏欢走去,他的身子挺的笔直,就像一把寧折不弯的剑。

    

    林故一向都是这样,无论是站著还是坐著,身子都挺的笔直,甚至在他睡觉的时候,都是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站如松坐如钟这种习惯,已经成为他的肌肉记忆。

    

    他的个子与苏欢差不多,只要在他有意识下,他的身姿永远都是挺拔的,与苏欢並排站立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错觉,他比苏欢要高。

    

    “那只能说明,你又长的魁梧了。”

    

    苏欢说完话,林故已走了过来,他看著苏欢,苏欢看著他,二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幸不辱命。”

    

    林故说著,將手中的包裹递给苏欢,苏欢接过包裹的瞬间,心还是忍不住的狂跳了一下,顺手將包裹放在一旁,微笑著道:“辛苦你了。”

    

    自己的事情总可以放一放,现在不管是什么事情,也没有他们兄弟相见大。

    

    “没有老爷子的手艺好,姑且可以一吃。”苏欢说话的时候,用汤勺在汤锅中,给林故舀了一碗。

    

    林故端正的坐在苏欢对面,看著碗中热气腾腾的佳肴,忍不住的吸了口香气,满足的说道:

    

    “就是这个味道,我想了好久,不愧是你啊,已得到老爷子的真传,这蛇肉绝了。”

    

    说话的时候,便忍不住拾起筷子,已尝了一块。

    

    苏欢煮了一锅蛇肉,由於他俩师承的苏姓老人好这一口,作为苏姓老人的徒弟,二人可以说是从小吃这玩意儿长大的,也可好这一口了。

    

    “有福得同享。”

    

    紧接著,二人异口同声道,眼中带著促狭意,一人端起另一副碗筷,这副碗筷是给林思鱼准备的。

    

    以前的时候,总会多准备一副碗筷,虽然每每都空著,却依旧乐此不疲,一人连忙往碗里面舀锅里面蛇肉,满满当当的一碗,然后又呼喊道:“妹子,过来吃肉了。”

    

    女孩子,总归是怕这种冷血动物的,躲尚且来不及,更別谈吃了。

    

    但是,给林思鱼舀蛇肉吃,却成了二人的乐趣,小时候带著促狭心的二人,把蛇肉剁成馅儿,包包子,包饺子,可没少捉弄林思鱼,惹得她哇哇大哭的同时,二人放声大笑。

    

    林思鱼走了过来,优雅的坐了下去,平静的夹起碗中的蛇肉,送入了嘴中。

    

    这一幕,让苏欢、林故二人,顿时不知所措了起来,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以前,是林思鱼不吃,她越不吃,二人就越想方设法的骗她吃,如今淡然自若的吃了起来,反倒把二人搞不会了。

    

    “小妹,你没事吧,不要勉强自己,別吃了吧。”

    

    见林思鱼吃的津津有味,林故的表情有些难看,嘴角扯起一个牵强的弧度,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苏欢的眼中忽然布满了怜惜。

    

    当一个人,可以淡然自若的面对曾经惧怕的事物时,不知是这个人的幸,还是不幸。

    

    犹忆当年,二人用蛇肉煲完汤,把蛇肉捞起藏起来,用蛇汤烩了一锅鱼片,忽悠林思鱼吃了起来,三人吃到最后,吃出了一条蛇尾巴,那一刻,林思鱼的小脸煞白,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怎么哄都哄不住。

    

    二人的心都要被哭碎了,至此后,二人心中便暗暗下了定论,以后玩笑归玩笑,一定不能真让小妹吃了。

    

    “我不勉强。”

    

    林思鱼举止优雅,一口一口將碗中的蛇肉吃完了,这时一边用纸巾擦嘴,一边平静的说道。

    

    “那就好。”

    

    林故的神色有些尷尬,与苏欢相视一眼,顿感这香喷喷的蛇肉,索然无味了起来。

    

    然后,林故便放下手中碗筷,看向苏欢,正色道:“后面你有什么打算”

    

    苏欢並没有著急回答,他的心思很细腻,尤其是对自己人,不管林故吃或不吃,还在给林故夹菜,不能因为林思鱼如何就不把既定的事情往下进行了,这样只会增加林思鱼的心理负担。

    

    苏欢给林故夹完菜,口中虽然没有之前津津有味,却吃的大快朵颐,一边吃一边道:“重宝局只是一个引子。”

    

    “我知道了。”

    

    林故点了点头,神情凝重起来,既然只是个引子,后面定然还有多番部署,他凝神听著苏欢继续往下讲。

    

    林思鱼也在凝神静听,谈及正事,三人之间的关係,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苏欢对林故兄妹,没有什么好隱瞒的,缓缓说道:

    

    “如今,既然已经交易完了,下一步的计划,就该实施了,拿到三宝之后,我们留下竹简,退还二宝。然后,我们的单一意图就会暴露,世人便会意识到这种竹简的珍贵,同时也知道四星堆出土的竹简,是十分贵重之物。”

    

    “到时候定会疯抢,而手中本就藏匿著竹简的傢伙,意识到手中竹简重要的同时,则会更加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得到四星堆出土的竹简。”

    

    “而我们要做的,便是暗暗记下,並死盯住,爭夺竹简最疯狂的那几个傢伙,后面一个个清缴,虽然会被他们唔得更紧,但有了线索,就不怕了。”

    

    “先设下重宝局,待到重宝局成熟后,我拋出手中的饵,如今重宝局结束,拋出去的饵也该显效果了,让那鷸蚌相爭,我们坐收渔翁利。”

    

    “这是,重宝……局中局!”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