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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章 我妹妹聪明伶俐
    洪远楼也觉得好极了。

    

    他站在山腹中的阁楼上,遥望著青龙离开的方位,忍不住的以拳击掌。

    

    心中暗暗思忖,总部选择苏欢当古武宣传使,我洪某人是一万个愿意,就是不知苏欢会不会答应。

    

    洪远楼不单收到了总部的消息,他还收到了一个自称是零的傢伙,发来的消息。

    

    没错。

    

    洪远楼是幽帘组织的人,其实確切的讲,曾是风雨飘摇楼情报处听风轩的人,后来变更成了幽帘的人。

    

    零

    

    职位还要高於一號

    

    洪远楼初始心中忍不住的腹誹了一阵。

    

    零传达的消息,与总部传达的消息如出一辙,说服苏欢成为古武宣传使。

    

    零问洪远楼,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零自然是郭跃岭了。

    

    他上任为零,轮椅上的女孩,让他处理的第一件事,就是说服苏欢成为古武宣传使。

    

    这件事处理好了,后面女孩就不会干预,他这位零,在幽帘的决策了。

    

    虽然说万事开头难。

    

    但这第一件事。

    

    郭跃岭特別想做好。

    

    他没有直接与苏欢挑明,他也想像幽帘的其他人一样,保留神秘感。

    

    洪远楼是幽帘在五市,相当举足轻重的人物了,所以,郭跃岭第一时间找上了他。

    

    “你想借青龙之手,反其道而行之,把苏欢推到前面,曝光”

    

    洪远楼在白天的时候,初始得到郭跃岭想法,不可谓不吃惊。

    

    白天的时候,青龙便联繫了过来,说將於晚上拜访,洪远楼把这件事情,在与零沟通的时候,透露给了零。

    

    郭跃岭当即这样安排。

    

    零的安排,让洪远楼大吃一惊,这个自称是零的傢伙,行事风格,如此剑走偏锋

    

    “不仅这样,若能把轻工大的状元们引来,一把火烧了苏欢的小楼,简直妙极了。”郭跃岭当时是这样回復的。

    

    “”洪远楼直接懵了。

    

    “轻工大的状元们我来引导,你来假青龙之手,继续给苏欢拉仇恨,仅仅一个状元们聚会曝光不够,我要把高度上升到十大势力级別,如此苏欢才能快速曝光及扬名,符合你们安全管理局,对古武宣传使一事的安排。”

    

    接到零的话,他很怀疑幽帘一號,是不是被谋权篡位了。

    

    要不是確信,对方不可能是敌人,只能是友军,他真的想问问一號,这货是从哪冒出来的。

    

    若不是傻缺,就是毒士,不仅对自己狠,对別人更狠。

    

    “你是不是和苏欢有仇”

    

    最终,洪远楼还是忍不住发了个消息,没有得到对方回復,心中无语。

    

    对面的郭跃岭也很无语,这是什么弱智的话,也不知道怎么干到副处长的,傻缺吗

    

    洪远楼,等到晚上青龙来了之后,一听对方来意,乖乖,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哪还用得著假青龙之手啊,青龙实打实的要办苏欢,如此一来,这仇恨拉的真是个妙不可言。

    

    甚至一度怀疑,这都是零的操作,零当真是了不得,初出茅庐便算无遗策。

    

    还特意备了厚礼。

    

    我收回之前的臆测,对您的不敬我深感惭愧,尊敬的零同志,你太英明神武了,谁要骂你傻缺,我第一个跟他急。

    

    洪远楼哪又知道,青龙来这里是宋镜透露的消息,宋镜惯用借刀杀人的策略。

    

    知道苏欢来救顾晚雪了,便透露消息给青龙,“朱雀心腹”隱匿在某某地方,教唆青龙去偷苏欢老巢,有枣没枣打两桿子。

    

    只是阴差阳错的被郭跃岭运用了起来。

    

    於是,今夜不光青龙备足了力量,杀到了小楼来,四市状元谢元冥带人,也抹黑来了。

    

    今夜。

    

    註定难免。

    

    ……

    

    苏欢与顾晚雪已经坐在,宋镜安排的千万级豪车上离开了。

    

    虽然无人驾驶的技术已经很成熟,但宋镜为了彰显出自己的重视,特意安排了两名司机隨行。

    

    在苏欢离开一轮月研究院的时候,那一片鸟语香之地,生命参悟阁后山之中,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

    

    在那掛银色匹练的半山腰处。

    

    鬚髮尽白,仙风道骨的生命参悟阁上一任老阁主,正与那位中年妇人下著棋。

    

    二人,从天明下到天黑,在二人下棋的期间,来了一名中年男人,男人来后看著二人正在下著棋,便静静悄悄的侯在一旁,看著黑白子激烈廝杀在棋盘上变幻莫测,男人时而皱眉,时而展眉。

    

    男人叫宋魁。

    

    是一轮月研究院的院长。

    

    他穿著一身简短干练的粗布麻衣,踩著一双黑色布鞋,浓眉,国字脸,肤色黝黑,就像是一位刚乾完农活的乡村汉子,外表平平无奇,只是那一双眸子格外有神。

    

    很难相信,堂堂的一轮月研究院院长,坐拥万亿资產的財阀巨头,穿著竟这般的朴素,外表看起来竟给人一种憨厚,朴实的感觉

    

    但谁要真的把他当成,一位敦厚朴实的乡村汉子,那他就大错特错了,简直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要知道,宋魁可是有刀屠之称,三十年前凭著一把双魁燕子刀,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后来更是挤进了十大势力之中,创建下一轮月研究院这个庞大產业,在那个时间眾人听闻其名字,简直是闻风丧胆,不然也不会被人称呼为刀屠。

    

    经过这些年的沉淀,刀屠宋魁的恐怖,现在的年轻人,怕是连见都没见过。

    

    “承让了,老阁主。”

    

    中年妇人突然起身,棋盘上胜负已分,妇人对坐在那里尚在苦思冥想的老阁主,微微頷首道。

    

    老阁主还是百思不得其解的盯著棋盘,自己的棋路原本是一片形势大好,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突然落败了,而且还是无法扭转的死局。

    

    “哎,都言是人老成精,老夫老则老矣,却没有成精,怎么就败了呢……”长嘆一声,缓缓起身,目光却还停留在棋局上,一脸的意犹未尽。

    

    “全赖老阁主谦让,不过侥倖而已,既然老阁主有客,我就不再叨扰了,改日再来领教老阁主的高超棋艺。”

    

    妇人声音沉稳,再次頷首致意,旋即便转身,与一旁观棋的宋魁相互頷首致意后,便欲离开,却被老阁主拦住了,“不行,你必须得陪我在下一盘,不然我就坐在这里不走了,你若心疼我这个老头子,你就快坐下。”

    

    没奈何,妇人只好重新坐下,而老阁主的话,让人不禁莞尔,这里本来就是他家,他不走就不走唄。

    

    接著,鬚髮尽白的老阁主,又看向一旁的宋魁道:“哎呀呀,你看我这记性,所谓棋逢对手时,对局到深更,让宋院长久等了。”

    

    “又所谓观棋不语真君子,可见宋院长是真君子也,那你为什么偏偏总说自己是一介武夫呢,又可见武夫与君子其实都是一样儿的,你且隨我来……”

    

    说著,目光又落向坐在棋局旁的妇人身上,吹鬍子瞪眼道了句,“你在这里等我啊,不准走。”

    

    然后,才放心的转身走开,没走多远又忍不住回头瞪一眼,这才急不可耐的小跑向一旁的茅庐,宋魁大步跟在后面说:“老神仙折煞晚辈了,观二位下棋属於是开了眼界,没扫二位的雅兴就好,叨扰老神仙了。”

    

    宋魁止步在茅庐门房前,並没有跟隨老阁主进去,候在那里的时候,忍不住转身看了看妇人,妇人的相貌称不上极美丽,但有种特殊的韵味,十分耐看,让人看了一眼后,忍不住想看第二眼。

    

    妇人坐的方位,本就面朝这个方向,也在朝这边看著,二人再次頷首致意,隨后宋魁才回首看向屋內。

    

    “好好好,不囉嗦了,东西给你了,下山的路你知道,我就不送了。”

    

    很快,老阁主一阵翻箱倒柜,在一堆瓶瓶罐罐里面,找出来了一个碧玉瓶子,一把放在宋魁布满老茧的宽厚大手中,便越过宋魁走向棋盘。

    

    “那就不叨扰二位了,宋某告退。”

    

    堂堂的一轮月研究院院长,走在哪里都会被奉为座上宾,却被催促赶走。

    

    即便,对方是生命参悟阁老阁主,也说不过去,但宋魁脸上没有半点不悦之色,到了他这个地位,说是泰山崩而色不变,都一点都不为过。

    

    他原本还打算,让老阁主引荐介绍一下妇人是谁的,没来及开口便被下了逐客令,也只好作罢。

    

    要知道,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让鼎鼎大名的宋魁,主动想认识的。

    

    见微知著,单凭对方能和老阁主下棋,並且还胜了老阁主,只此一点便够了。

    

    言毕,便头也不回的大步而去,倒也爽快。

    

    “事了了”正捏著棋子,举棋不定的老阁主,盯著棋盘头也不抬的,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了了。”妇人答道。

    

    “事了了,你就这么不给我面子竟敢这么快把老夫杀的片甲不留,老夫不要脸面的吗”

    

    举著棋子,迟迟不落的老阁主,忽然意识到自己这颗子,不管落在哪里,都是必败之局,颇为不忿的盯著妇人,发泄著自己的不满。

    

    事到如今,他如何不明白,之前那局棋胶著那么久,是因为宋魁侯在一旁,而她是有事得宋魁在场才行,是以故意把棋局拖得这么长,待所谓的事情完了之后,便直接贏了他,抽身走人。

    

    而现在则是,不必要拖时间了,棋盘上杀將起来,完全不留丝毫情面,把自己杀的人仰马翻,片甲不留,真是过河拆桥的好啊。

    

    见妇人不语,老阁主恨的牙根痒痒,咬牙切齿的又说:“真是和那个老东西一样儿一样儿的,把磨卸了就杀驴,杀完驴了还要摆出一副,杀驴是为驴好的模样,真是气煞老夫也。”

    

    “您是说您是驴吗”

    

    “你才是驴!你全家都是驴!”哪还有什么仙风道骨,鬍子简直都要被吹掉了。

    

    “那您还下吗”

    

    “哼,老夫要睡了。”

    

    “那回见”

    

    “回见个屁,我再也不想见你了,见你准没好事。对了,老夫问你个正事,史家前几年搞出一个史家传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老东西不是收了个弟子吗,怎么江湖上还没有名號算算时间也该展露锋芒了啊我还没见过,也不带来,给我瞧瞧!”

    

    “展露锋芒还早,不过是初入江湖而已,小孩子不懂事,待懂事点了,我亲自带来让您,给好好看看。”

    

    “那还差不多,你別给老夫打马虎眼儿,史家传人是怎么回事”

    

    “那你要问史家啊,我怎么知道”

    

    “走走走,快走!”

    

    ……

    

    坐在轮椅上的女孩,在阳台上看著外面飞舞的雪,腿上盖著厚厚的羊毛毯子。

    

    长长的睫毛上掛著霜雪,雪逊白皙的面孔三分白,如黑曜石般的眸子,古井无波,她不悲不喜著。

    

    那位神出鬼没的神偷,不知何时飘然而上,鬼魅般出现在阳台,躲在阴影里面。

    

    “人已经安全离开,判官地府一眾杀手,从宋氏家眷住宅撤离。”

    

    话音未落,人已经从阴影处消失,余下落雪杂乱纷飞著。

    

    宛若雕塑似的人儿,长长的呼出一口哈气,睫毛轻颤了两下,眉间的晶莹,点点落下。

    

    双手凑在红唇前,用力的哈了几下,又使劲的搓了搓,接著,转著轮子折返回房间。

    

    “这次侥倖全身而退了,下次呢,下下次呢,你怎么眼睁睁的,看著你哥以身犯险”

    

    刚转过轮椅,特殊的通讯设备响了一声,这个消息“通道”,只有她们三个一號可用,这是第三个一號发来的。

    

    “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你別忘了,我同样不喜欢你师父。”轮椅上的女孩很快回復过去。

    

    “她”指的是顾晚雪,不喜欢顾晚雪,则认为不值得为此犯险。

    

    轮椅上的女孩言下之意,我同样不怎么喜欢你,你认为此举不必,但我认为可以。

    

    “我有些国外的朋友,候在一轮月研究院的外围,被京都安全管理局的发现了,你处理下。”

    

    “七十二舵,是干什么吃的你的朋友,还用得著我么”可想而知,轮椅上的女孩,才是三个一號中,最有话语权的。

    

    “你!”

    

    “三年在国外,莫不是呆傻了,幽帘的力量,是你我私用的么,再则,这是我的地盘,用得著你添乱”

    

    “我承认,这三年,我人在大洋彼岸,国內的事情,很少帮你们分担,但我在国外,也发展了许多下线,不比你俩少做。”

    

    “你也是关心则乱,这里不是国外,异人的出现,怎么可能不被盯著。”顿了顿,“你知道,我不是针对你,我是单纯的不喜欢,你师父。”

    

    “我师父到底怎么你了”

    

    “她没怎么我,但他怎么我哥了,她是你师父,又不是我哥师父,凭什么对他指手画脚!”

    

    “严师出高徒,苏欢都没说什么,你怎么非要计较”

    

    “可她不是我哥的师呀。”

    

    “这只是个比喻,懂吗”

    

    “不懂。”

    

    “你!”

    

    “就不许。”

    

    “按岁数,你比我小,我是你姐,再闹,信不信,我去京都”

    

    “我又不会武功,反正打不贏你,你来呀。”

    

    “我不是反对救顾晚雪,我就是想和你聊聊……苏欢既去了京都,你怎么不见见他”

    

    “不见。”

    

    “你別生他气了好不好”

    

    “不好。”

    

    “你这妮子,怎么不明白,他是为了救你,不是拋弃你啊,明白吗”

    

    “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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