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恢復。
苏欢的伤势。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著。
除了他实力高深外。
体魄是不是也占据了,至关重要的因素
只一夜,便精神奕奕的苏欢,看的宋一月美眸瞪的老大,好生羡慕嫉妒恨。
他们已经来到这座城市。
这座城市,是距离四星堆基地,最近的一座城市。
这座城市本是边陲小城。
人口不多。
也並不热闹。
可就是昨夜过后。
这座平静的小城,突然热闹了起来。
到处都是人,说是擦肩接踵都不为过,这些人除了官方组织上的,还有来自各方势力,及世界各地的,端的是鱼龙混杂。
一袭青衫的宋镜,如绝世公子,迎著风雪,就那样大张旗鼓的,站在那里。
等著苏欢他们。
无论是谁。
见了宋镜这样的阵仗。
就生不起分庭抗礼之意。
所以。
苏欢就这样有惊无险的隨宋镜。
来到了一座酒楼。
幽帘的人也好,风雨飘摇楼的人也罢,还有不少各怀鬼胎的人,见苏欢跟宋镜走了,便作鸟兽散了。
宋镜能想到的措施。
他们自然也想的到,但宋镜就那样大喇喇的带著绝对力量,守在入城市的必经之处。
起到了一定的威慑性。
毕竟入了城市。
组织上的约束力,无形中就放大了。
至於暗中,风雨飘摇楼、幽帘组织,一直紧锣密鼓的扫清著障碍,就在苏欢与宋镜这谈笑间,不知又有几人死於非命了。
哪怕是四星堆基地的人,此刻都变的一筹莫展了,因为安全管理局不帮他们啊。
经过这一夜的发酵。
不管是对苏欢有利的言论,还是外太空银河系阁,造谣生事的言论。
此刻都达到了两极白热化。
……
酒。
苏欢与宋镜,面对面坐著。
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宋镜突兀来的莫名其妙,让人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酒也喝的莫名其妙。
甫一落座,就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一杯喝完后,好似才意识到什么,赔笑著给苏欢倒了一杯,与苏欢举杯示意。
苏欢既没有问,宋镜也没有说,二人就这样喝了起来。
雷煞手站在宋镜的背后。
宋一月站在苏欢的背后,宋一月没有落座,是宋镜让她站著。
或许这就是宋镜对她的小惩大诫
自从接著苏欢,宋镜便没有正眼看宋一月,搞得宋一月很是心虚,宋镜真正的生起气来,宋一月还是害怕的。
菜。
非常丰盛的菜餚。
这一桌菜餚,足够普通人一年的开支了,但苏欢与宋镜都没有动筷子。
他二人就这样一言不发的。
你一杯,我一杯。
大口喝著酒。
……
“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
“我知道!”
“我只希望她平安喜乐健康,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
“我明白!”
“你真的明白”
“因为我也有一个妹妹。”
“那你应该知道一个哥哥的心思。”
“我当然知道!”
“那请你离我妹妹远一点。”
苏欢果然挪了挪椅子,离宋一月远了一些。
到了这时,大概有了个明悟,苏欢挑了挑眉,似看了看身旁的宋一月,像是无声的说,你好像又暴露了欸
吱啦。
宋镜刚见面就一副作的模样,现在又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宋一月如何还不明白
一瞬间。
也不再惧怕血脉上的压制了。
再次变的一副我是大小姐,我就该刁蛮任性的模样。
她拉开张椅子,愤愤的坐了下去,愤愤的倒了杯酒,愤愤的一饮而尽。
宋镜看著她,看著她一杯又一杯酒下肚,喝的比他还快,一时竟有些看呆了。
能让杰出青年榜,智计无双境的宋镜,这般失態的,恐怕这天底下,也只有宋一月了。
於是斗气似的。
宋镜也一杯快似一杯的往嘴中倒酒。
这一幕。
看的苏欢嘖嘖称奇。
“喝!”
没给苏欢幸灾乐祸太多时间,接著,宋氏兄妹异口同声的,冲苏欢喝道。
苏欢笑笑,举起了杯。
片刻后。
宋一月似有些醉了。
醉眼朦朧的看著宋镜,有三分嫵媚五分邪魅还有两分压迫力,看的宋镜这种其智若妖的人物,都不禁老脸一红。
关於宋一月是天杀女身份的事情已成定局。
宋镜也明白改变不了什么。
但不妨碍他生气。
他生气了,宋一月也不高兴,於是这种无声较量就这样展开了,看谁先服软。
被瞧的不自然的宋镜,连忙咳咳了两声,装模作样的冲苏欢道:“我听了个消息。”
“什么消息”
“中部地区的聂大处长说,让你这位古武宣传使,明日迎战西方异人。”
“是的。”
“那么以你现在的状態,还怎么迎战西方异人”
苏欢端酒杯的手,忽然抖了起来。
宋一月,当即瞪大了一双美眸,这一瞬间,有些醉人的酒也醒了。
明明很简单的道理,他俩不至於心中没数,但很默契的都没有提起,这时被宋镜提起,愜意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在这个时间,闻听这样的话,就连藏在红斗篷中的雷煞手,都抬起了头。
布在前往四星堆基地,必经之路上的九死无生局。
除了小桥坂木的种种部署之外。
如果无法除掉苏欢。
至少还可以让他身受重伤。
那么身受重伤的苏欢,又如何迎战西方异人
这个事件的背后。
究竟还藏有多少道,不为人所知的影子
他们究竟包藏了怎样的祸心
就这么想看华夏输
坂木家族、西方异人与华夏本就是敌双方,再怎么做都无可厚非,但坂木家族与西方异人能有这般声势,离不开华夏一些魑魅魍魎的暗中支持,因为这毕竟在华夏境內。
这些暗中支持,坂木家族与西方异人,布下这九死无生局的魑魅魍魎,才是让人胆寒的存在。
也因为思及此处。
苏欢端酒杯的手才会抖。
外太空银河系阁、白虎大厦、玄武大厦的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了,可怕就可怕在那些还躲在暗中的存在。
那等存在,既然还可以躲在幕后,其能量当然要大於这三大势力,风雨飘摇楼自然除外,那么除了天下第一楼,还有谁
不难想像。
只有那组织上的高层了。
连位高权重的高层都尚且如此。
又如何不让人胆寒
宋镜弹了弹青衫,接著又道:“放心,无论暗中有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无非是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我既过来了,便要助你一臂之力。”
助苏欢是假,自家妹妹在四星堆基地门口,大庭广眾之下救走苏欢,经不起有心人的探查。
换言之。
宋一月与苏欢。
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帮苏欢就是帮自家妹妹。
既如此为什么不把话说的漂亮点
“那我便谢谢宋兄了。”
苏欢举杯示意,说著一饮而尽。
宋镜笑了笑,接著一把捉住苏欢的手,亲切的说道:“你我兄弟,怎的如此生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是风雨飘摇楼的少楼主,当真是瞒的我好苦。”
二人在南部雨污分流项目一事上达成共识后,宋镜简直把苏欢看成了,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
虽然只是利益使然。
“往事不提也罢。”
说著,苏欢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
“对对对,往事不提也罢,来来来喝酒。”
往事二字,似刺痛了宋镜的心弦,他说著饮了一杯酒,接下来沉默不语,只是一杯快似一杯的喝酒。
时间缓缓流逝。
地上横七竖八的倒了太多酒瓶。
宋镜喝了太多酒了。
他不曾习武,好在酒量不错,但再怎么不错的酒量,也经不住这样喝。
或许正因为他不习武,认为凡事应对唯智慧尔,宋一月才会秘密习武,与他一文一武,相辅相成,可以保一轮月研究院,无虞。
也或许,正因为宋镜不曾习武,所以发现不了宋一月习了武。
宋镜已经醉了。
不復公子世无双的模样,毫无形象的瘫在椅子上,豪放的挥著手中拿著空酒瓶,望著天板,小声控诉著:
“离了我,地球也照样转,罢了罢了,这回出来,难得清閒一场,院里面就让老爷子,头疼去。”
嗯
宋镜这番话,引得宋一月诧目而视,这是怎么了,工作狂人如今也要撂挑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