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欢回到小楼那一天。
听闻苏欢回到五市。
郭跃岭、郭翻山、薛春还有陆榕嫣、魏鸣等几位同学,齐齐前来看望苏欢。
说是看望苏欢。
却都被苏伶俐吸去了眼球。
一个个团团的围著苏伶俐转。
他们哪里见过如此美丽不可方物的人啊。
还是自家妹妹哎。
全然以苏欢的角度代入了自己。
尤其是,苏伶俐那从內而外散发的恬然平静,让他们忍不住想要呵护,含在嘴里怕化了,捧著手心怕摔了。
全然忽略了为什么会坐在轮椅上。
没人提起这个话题。
也或许。
正因为坐在轮椅上的身体缺陷。
让他们更加,忍不住的要呵护疼爱怜惜。
急匆匆而来,又慌慌张而去,再来时带来了各种礼物,还有好吃的。
恨不得。
把天底下,所有好吃好玩的,都搬到苏伶俐跟前。
尤其是那个郭跃岭。
做的更是夸张。
暗中身份,由於成了幽帘零號,零钱多的不完,叫来了几张卡车,呼啦啦上来一两百號人,把苏伶俐的屋子,布置的简直如公主房,各种首饰与穿戴,十年不重样,都换不完。
更是一口一小妹,一口一小妹,喊得不知道多亲热。
听得苏欢都想揍他了。
当初。
郭跃岭被神不知鬼不觉,带到苏伶俐面前时。
被嚇到了好不好。
现在嘛。
知道原来竟是苏欢妹妹。
那不就是自己妹妹
少不得要摆出当哥哥的谱。
哼。
叫你嚇我。
就要以哥哥身份彰显自己的体面。
所以。
不管苏欢再怎么咬牙切齿。
小妹啊,这包包喜不喜欢,奈儿的限量款欸,都被我团圆包了。
小妹啊,这香水可好闻了,龙涎香为主混合沉香、檀香、雪松为辅,再佐以荷香、麝香、玫瑰、晚香玉,鬱金香为点缀,嘖嘖嘖,太香了。
小妹啊,你尝尝这个,我用了一万只大闸蟹的壳,熬製成的鰲胶,看鲜不鲜。
整整一万只大闸蟹欸,都是我一个个亲手剥的。
说著还不忘邀功一番。
促狭意的郭跃岭,就是小妹小妹的,叫的欢。
除了郭跃岭。
他们几人,在面对苏欢时,都有些拘谨。
不过隨著苏欢,照往常一样与他们有说有笑后,渐渐地放开了些,隨后吃了一顿顾晚雪煮的饭,喝了些酒。
就是陆榕嫣那种文静的乖乖女。
都浅饮了一些。
愈发其乐融融了起来。
今日。
他们又来了。
围坐一起,吃著火锅,喝著酒,十分融洽。
顺带著瞅一眼,晚间新闻,播报的一些事情。
这时,苏伶俐没来由的说了句,“宋小姐,不对,宋大处长,你不去安全管理局总部任职,总待在这里不好吧。”
大家都喝的热火朝天。
没人在意苏伶俐说了些什么。
天可怜见的。
宋一月才料理完宋魁的丧事,才从悲伤的状態中,恢復到任性大小姐的模样,也是今天早上才来到小楼,美其名曰是找顾晚雪的。
她也並不是非要来这里。
只是还无法面对,失去宋魁的一轮月研究院。
容易睹物思人。
偏偏状元殿各个人,也都忙的不可开交。
她这个状元殿的首席杀手。
倒显得无所事事了。
別人不懂苏伶俐的言外之意。
宋一月自然明白。
不仅宋一月明白。
郭跃岭顾晚雪都明白。
因为苏欢说的那句话。
灭,东方氏,满门。
当然。
在苏伶俐安全的情况下。
这句话可以当做是威胁。
但在。
孤如今任为一號元首下。
这句话简直就像赤果果的挑衅。
孤可以不在乎。
不代表其他人不在乎。
这就是
有些事。
尤其是这种“为主解忧”的事。
还真由不得孤。
所以。
既然官方已揭露,宋一月为北部地区,大处长的身份了。
她就是公职人员。
继续与苏欢他们这些“不法分子”待在一起。
委实不妥。
但宋一月怎么会这样想。
她是一轮月研究的千金大小姐。
很多的事情不需要在意。
更何况。
她还是状元殿的首席杀手。
要知道如今的状元殿今非昔比了。
长此以往下去,足以与安全管理局,相提並论了。
所以。
更不需要在意了。
而她来此,也本就是,得到孤的授命的。
孤对她说。
有时间回到学校了,替他向苏欢问好。
是了。
大多人也许都忘了。
宋一月与苏欢是同学。
“別担心,不用在意。”
宋一月吃著火锅,含糊不清的道,头都没有抬,烫的直哈气。
因为没胃口,她几天没有进食了,达到她这个领域,几天不进食问题不大。
而她如今也是见眾生领域的人物。
就在苏欢把她与顾晚雪丟下后。
没过多久就突破了。
就像胖道人玄见叶采烟那样。
不仅她。
薛春因为现在的天地变化,也突破了,突破到了百链成钢地步。
后发而至的郭翻山,几乎与薛春同一时间,踏进了百链成钢领域,可想而知,他还是很刻苦修炼的。
早已公布全民皆武。
他们这些学子,得到的资源,比之前多多了,他也不必抠搜定时发放的那些火精,捨不得用来修炼,用以补贴家用了。
“我在意。”
苏伶俐坚持,声音虽然平静,却有著不容置疑。
她没有问苏欢是如何闯进京都的。
苏欢也没有告诉她。
所以。
有此未雨绸繆的担心。
很正常。
“为什么啊,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么,我和你哥是同学,我来看看他怎么了,大家都是同学,你那么喜欢晚晚,怎么就不待见我呢,还有他们,他们给你带的零食你都吃,我给你的你都不吃,要不要这么针对哦,还讲不讲道理啦。”
迎著苏伶俐那清澈却內敛万物的眸子,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任性大小姐,也变得条理清晰的,讲起道理了来。
宋一月这么长的一段话,想不引起注意都难,热闹的眾人纷纷停著,看著宋一月。
“你想讲道理,我便和你讲道理,你听好了,国葬,选举,大事已毕,躲不过的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
是了。
十日的国之大事。
便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只身闯京都。
逾规逾矩,且不说了,於情於理,都说不通。
差点拍死安全管理局一位前副局长。
叫囂著灭如今元首的满门。
搁在古代。
九族消消乐不够。
这是其一。
其二。
苏欢卸去风雨飘摇楼的楼主一事。
又会引起怎样的变故
他得罪的外太空银河系阁,会不会善罢甘休
比如痛打丧家之犬
虽然。
凭苏欢如今的造诣都可以解决。
但在苏伶俐的心中。
她不愿苏欢个人,置於风口浪尖上。
苏欢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
她心里也明白,哥哥的实力很不凡,但始终觉得,个人勇武,还是比不了,一个庞大势力的。
再则。
苏欢强。
的確没错。
但其他人呢
比如幽帘眾人。
总不能一辈子在苏欢的庇护之下吧
万一出个紕漏。
其他人。
不可死而復生啊。
她所看的层面,始终在统揽大局上,不愿苏欢过於劳心,所以只想帮苏欢,做些什么。
说完这句话,苏伶俐便自顾自转著轮椅,离开了。
留下眾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又不约而同地,望向宋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