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
根本不需要刻意去打探什么消息。
苏欢只通过小桥坂木的自裁。
便可以看出。
大本帝国的这位即位时间不长的女天皇。
是个雄才大略的人物。
只是。
他没想到。
他的布局。
在这位女天皇眼中。
竟然形同虚设。
她既然什么都看穿了。
那么她还要把苏欢请来。
又是什么打算
她难道不怕死
不怕苏欢杀了她
就算她不怕。
那么整个岛国怕不怕
苏欢可是能与核武硬碰硬的极度危险人物。
“雄才大略的小桥坂木甘愿为陛下让路,小桥坂木死后陛下又可在如此短的时间內,收拢坂木家族为陛下所用,不得不说除了我妹妹外,你是我见过的最伶俐的女人了。”
苏欢缓缓的说道,坂木家族的家主没有直接参与岛国的內政,却相当於岛国的第二政权的代表。
是因为坂木家族是暗中拱卫这个国家中枢的存在。
试想一下,明面上的天皇,被杀害的风险因素,要高太多了。
因为有了坂木家族的存在。
即便天皇被暗杀。
依旧可以快速稳定政权。
“哦”
裕仁宫妃先是哦了一声,缓缓把目光从苏欢身上移到苏伶俐的身上,苏伶俐还是专心致志的低头看书,並没有理会对方。
接著展顏笑道:“难怪令妹叫做伶俐,果然是伶俐异常,朕甘拜下风。”
说著话锋一转又道:“既如此,苏楼主是承认,欺瞒朕也了”
这是把这番话的重心,又转到最开始她说苏欢欺瞒她的,上面了。
“承认承认什么”
说著,苏欢站了起来,慢条斯理道:“不得不说,天皇陛下的脑迴路之活泛,在下甘拜下风,只当个天皇委实屈才了,你应该再兼职做个编剧。”
“既如此苏楼主可愿执导做个导演”
裕仁宫妃听著苏欢的无礼之言,也不恼,眨了眨一双卡姿兰大眼睛,笑眯眯的看著苏欢。
顺著苏欢的话说。
言下之意。
你苏欢自导自演了这一场好戏。
我愿意参与进来为你编排后面剧情走向。
是在向苏欢示好。
寻求合作。
可苏欢已有无敌於当世的实力。
又为什么需要她来加入
所以,苏欢继续装糊涂,不往深层意思方面引导,只限於字面意思,笑了笑说:“天皇陛下玩笑了,我可不是当导演的那块料。”
笑话。
被人点破了心里面的小九九。
妄把战火引到人家的国土上面烧。
傻子才会承认。
对於苏欢的装疯卖傻,裕仁宫妃依旧不恼,还是笑眯眯的样子,笑眯眯地说道:
“编剧家里有很多人,他们都会听编剧的话,帮编剧出谋划策啦,帮编剧拾遗补缺啦等等,倾编剧的举族之力,必將谱写一个非常好的剧情。”
她不想放弃,还在爭取“合作”,言下之意是。
她裕仁宫妃既是“编剧”,那么她的“家人”便是整个岛国,她倾举族之力,便是举国帮苏欢。
闻听此言。
苏欢的一颗心往下沉了去。
他苏欢何德何能
一上来便倾举国之力相助。
如何消受的起
要知道。
最难还的便是人情债。
尤其是裕仁宫妃这样的美人恩。
虽然接触不多。
但苏欢心里面,早已对裕仁宫妃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了个大致的轮廓。
她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必然可以做到。
而且不会要求任何的回报。
只有这样。
才配的上她这样的雄才大略。
如此来说。
苏欢又如何消受的起
所以。
他已不愿与之多言。
他很怕自己稍有不慎,就掉入了对方的恩情陷阱中。
她既然能勘破他的布局。
又如何不明白苏欢是个怎样的人
对苏欢这样的人。
对一个不愿意平白无故接受他人恩惠的人。
那么你就用更大更多的恩惠去挑战他。
以魔法打败魔法。
说的就是此理。
所以。
裕仁宫妃上来。
便拋出了一个天大的恩惠。
倾举国之力相助!
……
苏欢已经来了,以裕仁宫妃的智慧而言,苏欢还走的了吗
苏欢已经开始后悔了。
后悔来岛国了。
这个女人绝不是个好人。
不是好人的意思。
泛指有很多种。
但在这里大概指的是一个难缠的人。
苏欢最怕难缠的人了。
尤其是个难缠的女人。
所以苏欢连招呼都不打。
已经推著苏伶俐向外走了。
看著苏欢已经推著苏伶俐向外走去。
裕仁宫妃也不急,就那样笑眯眯的看著二人,靠在那里目送二人离去。
仿佛苏欢已经成了她囊中之物。
又仿佛她是个如来佛。
苏欢是跳进如来佛五指山的孙悟空。
……
“好处呢”
在苏欢推著苏伶俐,快走出这座挑空足有三十米,富丽堂皇的建筑物时,苏伶俐看著书,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
苏伶俐开口了。
苏欢只好停下“逃离”的步伐。
一颗心无奈的沉到了底。
苏伶俐此问。
不啻於苏欢不打自招。
承认了的確如裕仁宫妃所表述的那般。
只是苏伶俐又如何想不到
只是她並不知道苏欢究竟有多少手段。
只是觉得这裕仁宫妃既然有意。
不妨就此事坐下来好好谈谈。
起码没有什么坏处。
因为裕仁宫妃已经挑明了。
当然是抱著双方合作的意愿的。
“令妹果然是聪明伶俐。”
裕仁宫妃不知何时已经走了来,从苏欢的手中接过轮椅的把手,推著苏伶俐折返了回来。
“苏妹妹你我一见如故,不如你就叫我宫妃姐姐,我叫你伶俐妹妹怎样”
在推苏伶俐的途中,裕仁宫妃附身在苏伶俐耳畔,跟在二女身后的苏欢,看著裕仁宫妃附身时,展露出的曼妙轮廓,只觉得如观美人骨般,提不起半点欣赏的兴趣。
本是一道曼妙的美丽风景。
奈何没人欣赏。
“你还没说你想要什么好处。”
苏伶俐合上了书本,双手將书本环抱於胸前,正视著前方道。
“我只想帮帮你哥,为什么要要好处呢”
裕仁宫妃亲切的在苏伶俐跟前道。
“还谈不谈了”
苏伶俐自然也明白,最难消受的就是人情债,所以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各取所需,才是合作的根本目的。
“当然谈了,但我还没想好。”
“那等你想好再说。”
“你好为难姐姐啊,非要现在就说吗”
“现在说。”
“我真的只想帮助你们,但你非要让我要个好处的话,那就你让你哥,陪我喝顿酒,好不好”
“只此而已”
“只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