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柔和无情坐在石台边休憩,百鸟刺客们围坐一旁喝水喘气。
元晶将尽,众人皆知最后时刻到了,谁都不敢松懈。
如烟抿了口水,忽然转向无情,语带试探:“你早就知道箫河身份,为何不告诉诸葛正我?”
无情淡淡扫她一眼,冷如霜雪:“与你无关。”
“嘁,我还想告诉你杀你全家的仇人是谁呢,既然你不想听,那就算了。”
她甩了甩长发,嘴角微扬,心情极佳。
三天前,箫河撕
他说他是大秦之王。
大秦帝国!
九州大陆最恐怖的庞然大物,如今更是独霸天下,无人敢撄其锋。
她当时脑子一片空白——谁能想到,这个玩世不恭的男人,竟是执掌亿万铁骑的帝王?
九州大陆,六大中原帝国鼎立。
大宋帝国?
百年前便已步入黄昏,国势如落日余晖。
三大异族虎视眈眈,年年叩边,战则必败,败则割地赔款,山河一寸寸被蚕食,早已不复昔日荣光。
大隋帝国?
十年前与大唐一战元气大伤,自此天灾频发,人祸不断。
粮荒四起,饿殍遍野,百姓揭竿而起,叛乱如野火燎原,朝廷空有帝号,实则风雨飘摇。
大明帝国?
西北沦于大元之手,东北女真铁骑压境,东南倭寇肆虐沿海。
四面楚歌,强弩之末,曾经的煌煌天朝,如今只剩残阳孤影。
大唐帝国?
自李世民玄武门血变起,内斗不止,外患紧随。
突厥大军屡犯边境,太上皇李渊仓皇出逃长安,帝国一分为二,兄弟相残,烽火连天。
半年前,大秦挥师东进,直扑大唐。
短短时日,连下三四州郡,兵锋所指,无人能挡。
大唐内乱未平,外敌已临城下,覆灭只在旦夕之间。
至于大汉帝国?
早已名存实亡。
诸侯割据,战火连年,皇权形同虚设,皇帝沦为傀儡。
六国之中,它第一个被历史抹去名号。
那大秦帝国呢?
兵强马壮,国力如日中天!
百万精锐枕戈待旦,战车滚滚,杀意冲霄。
半年前开启灭国之战,首攻大唐,剑指东域。
未来十年,大秦的战争机器不会停歇。
东域六国终将覆灭,分裂的大唐也将彻底归于秦土。
接下来呢?
要么北伐异族,犁庭扫穴;要么南下吞宋、并隋,横扫天下!
箫河,正是大秦之王。
大秦,将是九州最强大的帝国;箫河,必成九州最尊贵的男人。
如烟每每念及此,心头滚烫,骄傲难抑。
这几日,她的心潮始终无法平复——她将是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母仪天下,指日可待。
“如烟!”
无情目光灼灼,声音微颤,“告诉我,屠我全家的凶手是谁?”
“哼,别忘了我从前为谁效力。”
如烟轻笑,眼波流转。
“快说!是谁?”
“叫一声姐姐,我就告诉你。”
她眯起眸子,盯着无情,唇角勾起一抹得意。
这些天,在这幽深洞穴中,她日日被箫河折腾得魂飞魄散。
他对她的占有近乎疯狂,一次次将她推上云端,又狠狠摔落深渊。
她怕了。
怕他那具仿佛不知疲倦的躯体,怕他眼中赤裸的欲望与霸道。
如今,她再也不敢吃醋,不敢闹脾气。
哪怕八天前只是冷脸拒绝侍寝,箫河便将她折磨得几近昏死——那种痛并愉悦到极致的感觉,让她既沉沦又恐惧。
她贪恋那种飘然若仙的快感,却也怕自己终有一日,会死在他怀里。
洞中众女,除百鸟之外——
她得唤闵柔为姐姐,称尚秀芳为姐姐,连石青璇也高她一头。
她是箫河最小的小夫人,地位最低,处处受制。
还有无情。
前日箫河休憩时带她外出一个多时辰,回来时脸色绯红,胸口起伏不定,指尖还残留着颤抖。
别人或许看不出端倪,但如烟心知肚明:那清冷孤傲的无情,恐怕已被箫河染指。
她猜,无情迟早是他的女人。
而一旦无情入列……
她就不再是那个最小的“小夫人”了。
所以,她故意提起血仇旧事,只为逼无情开口叫她一声“姐姐”。
闵柔与石青璇对视一眼,无奈摇头。
她们太清楚如烟的心思了。
这几日,她嘴上不说,眼神却总追着箫河转,巴不得他立刻收了无情。
她不想再垫底,不想永远低人一等。
这份执念,几乎要化作心魔。
至于无情?
逃不掉的。
前日那一趟外出,绝非单纯散心。
她双颊如霞,呼吸紊乱,分明是动了情、失了守。
“如烟!”
无情咬牙,脸上泛起羞怒,“你别太过分!”
如烟双手抱胸,冷笑讥讽:“过分?你都已经被我男人‘疼爱’过了,叫我一声姐姐,难道不该?”
“滚!我没被那无耻混蛋碰过!”
“哦?说得我都快信了。”
如烟挑眉,转向旁人,“闵柔姐姐、青璇姐姐,你们信吗?”
无情攥紧拳头,脸颊涨红,怒斥道:“如烟,你跟箫河一样混账,一样无耻!”
她此刻恨不得撕烂如烟那张巧言令色的嘴。
如烟和箫河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坏种——不,准确说,如烟本就是个妖精转世,从头到脚都透着狡黠。
可她自己呢?
想到前天被箫河折腾得毫无尊严的模样,无情心头一阵翻涌。
那混蛋虽未真正玷污她的身子,但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揉捏过、亵玩过,衣裙尽褪,赤裸相对……甚至,她还被迫为那个无耻之徒做了那种事!
光是回想,胃里就泛起一阵恶心。
正心潮翻滚时,箫河已抱着尚秀芳走了进来,轻佻一笑:“如烟,你又欺负我无情小美人了?”
如烟斜他一眼,冷哼:“我敢动你的掌中宝?我只是想让无情乖乖喊我一声姐姐罢了。”
闵柔和石青璇目光一扫尚秀芳——她双目迷离,四肢绵软,显然又被箫河榨干了精力。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默叹:这无耻混蛋,越来越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