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夫人终于忍不住,望向大乔与小乔:“你们俩,既然知道言小姐的身份,为何一直守口如瓶?”
明月也忍不住开口追问:“大乔、小乔,我听独孤鸣提过,箫小姐是幻音坊女帝的千金——这话当真?”
大乔与小乔对视一眼,齐齐叹气,只轻轻摇头。
她们清楚箫言的真实来历,却万万不敢向傲夫人几人吐露半句。
箫言的身份何其贵重——大秦帝国的东宫储君!
姐妹俩深知大秦之威:半年前,铁骑踏破突厥,直插大唐腹地;
如今大唐三分之二疆土已尽归秦旗之下。
又挥师南下,攻入大宋——眼下大宋仅剩一座帝都苟延残喘,不出一月,必成秦土。
而箫言之父,正以雷霆之势横扫九州:大隋垂死挣扎,大明风雨飘摇,就连名号尚存、实权早丧的大汉,也只剩空壳一具。
诸国兵弱将庸,诸侯更是各自为营、不堪一击。
照这势头,十年之内,九州必将尽伏于大秦龙旗之下。
到那时,箫言的尊位更将凌驾万乘之上——大乔与小乔连呼吸都怕惊扰她,怎敢违逆半分?
步连师往前一步,语带恳切:“大乔、小乔,咱们如今同陷此局,说与我们听,又有何妨?”
大乔略一沉吟,低声道:“我只能告诉你们——言小姐的身份,连帝国皇后、东宫太子,都远远不及。”
傲夫人等人顿时怔住,面面相觑。
真有这般事?
皇后母仪天下,太子执掌国本,竟还比不上一个江湖门派的小姐?
幻音坊不过是武林宗门,箫言纵是女帝之女,也不该压过皇室正统啊……
莫非,她另有不为人知的煊赫出身?
“哟,都在这儿呢?”
清脆一声笑,箫言蹦跳着进了凉亭,目光扫过众人,唇角弯起一抹狡黠。
大乔、小乔立刻俯身行礼:“见过言小姐!”
“言小姐。”
傲夫人与明月也忙起身相迎。
一个曾被逼签下侍女契书,一个则是被人亲手奉上、充作贴身婢子。
更别提箫言身边那位天人境强者——光是背影,就让她们脊背发凉,不敢造次。
唯有步连师冷着脸,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她被强掳至此,满心愤懑;
若非顾忌家人安危,又实在挣脱不得,早把眼前这娇蛮少女骂个狗血淋头。
箫言摆摆手,示意傲夫人几人免礼,转头望向步连师,笑意微敛:“步姑娘,你对我,似有不满?”
“我能说有吗?”
“当然能。我又没缝你嘴,想说什么,尽管开口。”
步连师豁出去般扬声喊道:“言小姐,我确有不满!请放我走!我绝不做你父亲的妾室!你若再逼我,我宁可自尽!”
“准了。你可以走了。”
“啊?真……放我?”
“嗤——”
箫言轻笑一声,“步姑娘,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天下美人如云,我若登高一呼,愿入秦宫者,排到雁门关外。至于你?不过寻常女子罢了,再过二三十年,容颜凋零,姿色尽失,我父王未必肯多瞧你一眼。”
她本就没打算留步连师。
早猜到是她向颜盈与骆仙通风报信,才惹来那场风波。
一个无足轻重之人,一颗不安分的心。
留着反成隐患——万一蛊惑了傲夫人几人,反倒坏了大事。
不如放她远去,眼不见心不烦。
“多谢!我这就走!”
步连师展颜一笑,转身疾步离去,心里笃定:定是颜盈二人出手教训了箫言,她才不得不松口。
也好!
总算逃出虎口,不必担惊受怕,更不用沦为毫无名分的小妾。
“啧,白痴女人。”
箫言坐下,指尖叩了叩石桌,摇头轻叹。
扬州六郡迟早是她的辖地。
步连师若回吴郡,怕是刚进城门,就被孙权捉了去——那厮好色如命,与其兄孙策一般无二。
孙策惦记大乔多年,孙权则对步练师念念不忘。
待她挥军踏平吴郡、斩尽孙氏兄弟,步连师的结局,只会比死更难堪。
傲夫人一边斟茶,一边试探道:“言小姐,您真放她走了?”
“人已出了园门。我说话从不打折扣——傲夫人,你……也想走?”
“不不,这儿挺好,我哪儿都不想去。”
傲夫人苦笑摇头,走?
她究竟要奔赴何方?
儿子傲天被箫言亲手放走——那是个拿亲娘换活命的白眼狼。
傲夫人早已心冷如铁,再不愿认这个贪生怕死、背信弃义的孽障,索性当从未生过他。
更何况,大汉帝国早已烽火连天,群雄割据,江湖上刀光剑影、杀机暗涌。
傲夫人纵然想走,又能投奔谁?
天下之大,竟无一处安身之所。
她是个女人,更是一个风姿绰约、明艳逼人的美妇。
若落入其他诸侯手中,或被哪个好色成性的江湖枭雄盯上,怕是转眼就成了笼中雀、榻上囚,下场不堪设想。
而箫言身边,却有四位天人境强者镇守——颜盈、骆仙,还有两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留在此地,反而是最稳妥的活路。
小乔眨眨眼,忽而问:“言小姐,步练师这会儿正往吴郡去,她会不会被孙权劫走?”
箫言颔首,语气笃定:“必遭劫掠。孙策垂涎大乔,孙权早盯上了步练师。只要她踏进吴郡地界,不出半日,就会被孙权的人强掳入府。”
“我得赶紧去拦她!”
大乔霍然起身,裙裾翻飞,转身便跑。
她与步练师相处日久,情同姐妹,怎忍见她自投罗网?
更不敢想象步练师被孙权锁进深院、受尽折辱的模样。
若真到了紧要关头,她甚至愿意悄悄道出箫言的真实身份——宁可冒犯忌讳,也不让挚友跳进那口烧着烈火的黑井。
“多此一举。”
箫言并未阻拦。
步练师是生是死,在她眼里,不过一缕浮尘。
明月掩唇轻笑:“言小姐,您心底其实很柔软呢。”
“柔软?”
箫言斜睨她一眼,眉梢微扬,“我和‘仁慈’二字,从来就没打过照面。”
近来她接连下令清剿世家门阀,血洗数十座坞堡。
她那些姨娘——个个手段凌厉、心硬似铁,哪一个是吃斋念佛的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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