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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92章 心上凿缝——刺激她
    林鑫几人目光齐刷刷盯在箫河身上,箫河却坦荡直视圣彩儿,眼神毫不躲闪。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这人怕不是个登徒子?

    谁敢打圣彩儿的主意,他们绝不会袖手旁观。

    箫河双臂环抱,唇角微扬:“圣彩儿,刺客殿圣女,轮回灵炉宿主,先天灵力满值一百。”

    “三岁那年,你被验出圣女体质,噩梦就此撕开帷幕。你被拖进幽深地窟,不见天光,不闻人声,整整七昼夜。”

    “你哭哑了喉咙,流干了眼泪,指甲抠进掌心,可没人应你一声。只有那个蜷在寒石上的三岁孩子,独自吞咽黑暗与刺骨阴寒——那一次,你也永远失去了嗅觉。”

    “圣彩儿,还要我往下说吗?”

    龙皓晨、陈樱儿几人瞳孔骤缩,脸都僵住了:真有这事?她三岁就被扔进那种地方?

    圣彩儿脸色白得像霜,指节攥得翠绿杖嗡嗡轻颤。

    箫河说的每一句,都像刀子刮过旧疤。

    那段被她锁进心底最暗角落的记忆,从未对任何人启齿,连圣月和圣灵心都只知其苦,不知其痛。

    他怎么知道?

    圣彩儿死死盯住箫河,声音绷得发紧:“你到底是谁?这些事,你怎么可能清楚?”

    “魔族魔王。”

    箫河传音入耳,干脆利落,没半分试探。

    他信她不会捅破这层天。

    就算她真说了,圣月与圣灵心也绝不敢动他一根手指。

    “你……你……”

    圣彩儿喉头一哽,眼底翻涌惊涛骇浪——魔族魔王?

    箫河竟是魔族至高之主?

    可他为何现身驱魔关?

    又凭什么笃定她不会揭穿他?

    圣彩儿脑子乱成一团麻,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彩儿,你还好吗?”

    龙皓晨一眼瞥见她气息紊乱,眼神飘忽,心口猛地一沉。

    他怕她再度失控,更怕箫河刚才做了什么手脚。

    其余人全愣在原地——圣彩儿向来冷静如刃,此刻却失措得像迷途幼鹿,到底发生了什么?

    箫河?

    莫非他暗中对她动了什么手脚?

    箫河眉峰微蹙,目光扫过她紧握龙皓晨的手:“圣彩儿,你不该让他碰你。你懂我的意思。”

    “我不懂。”

    她指尖反而扣得更牢,掌心汗湿——魔后?

    她宁死也不会跪伏于魔域王座之下。

    “你会后悔。”

    箫河耸肩转身,语气随意得像随口一叹。

    他本就没指望她动摇,她心里装着龙皓晨,龙皓晨眼里也只容得下她。

    比起那些虚浮角色,龙皓晨确实更磊落,箫河对他,亦无敌意。

    圣彩儿迎上他的背影,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绝不后悔。”

    “或许吧。”

    “你要走?”

    见他抬步欲行,圣彩儿身形一闪,已拦在他正前方。

    他是魔王,潜入驱魔关必有所图。

    她尚未摸清他来意,绝不能放虎归山。

    箫河垂眸,近得能看清她睫毛微颤,懒懒一笑:“小美人,不许我走?”

    “不准。”

    “理由?”

    她声音冷如铁刃:“没有理由——你,不能踏出驱魔关一步。”

    “要囚禁我?”

    “若有必要,我会亲手把你锁进地牢。”

    箫河摇头轻笑:“五阶刺客,困得住魔王?”

    “我困不住你。”

    她抬眸直视,“但驱魔关里,有九阶侠者坐镇。”

    她虽未探明他深浅,却绝不敢小觑魔族之主——八阶?

    九阶?

    她不敢赌。

    可若他执意离开,她拦不住;若她当场揭穿他身份,人类大军围杀之下,他也难全身而退。

    她只想留下他,问个明白。

    龙皓晨、陈樱儿等人面面相觑,满头雾水——

    箫河说走,圣彩儿竟横身阻拦,还摆出一副生死相逼的架势?

    两人之间,究竟埋着什么隐情?

    阮星竹与秦红棉背脊发凉,互望一眼,心口悬到嗓子眼——

    圣彩儿若当众道破箫河身份,驱魔关顷刻变修罗场!

    两人悄悄攥紧袖中兵刃,眼神交汇如电:若事态崩裂,哪怕血溅三尺,也要为他撕开一条生路。

    一时间,四下鸦雀无声,众人目光来回游移,时而瞥向箫河,时而又落在面色如霜的圣彩儿身上。

    箫河按了按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圣彩儿,你这么挡着我,实在不妥——你不放我走,龙皓晨怕是要以为你对我动了心。”

    圣彩儿侧眸扫了龙皓晨一眼,转回头,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刃:“皓晨信我如信己身,你休想用这种话挑拨。”

    “龙皓晨,你再不动手把人领回去,你未过门的妻子,可就要被我收进后宫了。”

    “无耻!”

    圣彩儿攥紧翠绿法杖,指节泛白,眉宇间寒意更盛。

    她与龙皓晨之间情谊坚如磐石,也笃定他从不会怀疑自己。

    可箫河这话,分明是往人心上凿缝——既刺她,更试他。

    她不怕箫河,却怕龙皓晨心头掠过一丝犹疑。

    龙皓晨眉头紧锁,沉声开口:“阁下,我不知你来历,亦不识你深浅。但若你再肆意撩拨彩儿,我必让你血溅当场。”

    “呵……”

    箫河轻笑出声。

    撩拨?

    他确实在撩拨圣彩儿,也在掂量龙皓晨的底线——这人太稳,太静,情绪如古井无波,轻易不掀浪。

    换作罗峰,若他当面调戏徐欣;

    换作箫炎,若他公然轻薄萧熏儿——那两人早一拳轰碎他肋骨,剑锋直取咽喉。

    龙皓晨却不同。

    他好,真好。

    箫河甚至不愿将这样的人推至绝路,更不想亲手斩杀一个值得敬重的对手。

    “圣彩儿,你不必忧心魔后之位——我暂不离驱魔关,也不会强求于你。”

    传音落定,箫河已揽起阮星竹与秦红棉转身走下城墙。

    黑甲军列阵相随,铁甲铿锵,护着他三人稳步而去。

    圣彩儿怔在原地,望着他背影出神:他这话是何意?

    方才还势在必得,眼神灼灼如火;转眼却松口退步,似真放下执念?

    莫非……只因龙皓晨方才伸手牵她,便觉得她已染尘、不配入魔宫?

    陈樱儿低声嘀咕:“箫河怎么突然就走了?”

    林鑫皱眉低语:“这人底细不明,可他对彩儿的态度,总让我心里发毛。”

    司马仙拍了下大腿:“团长,他刚才那话分明是羞辱彩儿,你该当场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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