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彩儿当自己是九阶大能,一句话就能让他收兵?
“箫河,你立刻——”
“彩儿?你怎么在这儿?”
龙皓晨的声音劈开夜色,硬生生截断她的话。
她侧身望过去,神色微乱。
龙皓晨见她面色发沉,立马皱眉:“彩儿,出什么事了?”
“没事。皓晨,你那只光元素精灵呢?跟灵炉契约完成了没?”
“我放它走了。”
圣彩儿一怔:“放了?为什么?”
“它生来属于天空,不该被锁在灵炉里。”
“……随你吧。”
“走,回去了。”
他伸手牵她,笑意温润。
她点头应下,心头却浮起一丝暖意——他总这样懂她。
可转念一想,又拧紧了眉:这深更半夜,她怎会和箫河独处屋顶?
龙皓晨目光扫过箫河,眼神明显一暗。
这些天,箫河在驱魔关里搂着两个丰腴美人招摇过市,甚至当众亲吻、抚肩,举止轻狂得刺眼。
“皓晨,我——”
“麻烦二位赶紧挪步,别挡我清静。”
箫河皱眉挥手,嗓音低哑。
“抱歉,打扰了。”
龙皓晨朝他颔首致歉,随即握紧圣彩儿的手,纵身跃下屋檐,身影很快没入夜色。
圣彩儿临走回头一瞥,目光复杂难辨。
她其实想提魔军的事,可龙皓晨就在身边——她既不敢暴露箫河底细,更怕他误会自己与箫河牵扯不清。
“真他娘晦气。”
箫河抄起酒壶猛灌一口,喉结滚动。
瞧见两人十指紧扣的背影,他胸口那股闷气更沉了。
不过……龙皓晨真把光元素精灵放走了?
他嘴角微扬,心口一松。
剧情没跑偏就好。
等魔神操控李元立撕开空间裂隙,他自有办法,把那只光精灵稳稳攥回手里。
“嗯?蓝妍雨那美妇,怎么悄摸蹲在暗处?”
箫河心头蓦地一紧——蓝妍雨的气息不对劲。
她向来雷厉风行,找他从不绕弯,可这次却像一道影子,悄然潜伏在暗处窥探?
莫非魔族大军压境,她已起了疑心?
还是……她在盯他?
呼——
人影一闪,屋顶空空如也。
箫河已不见踪影。
若蓝妍雨真为监视而来,那她极可能因魔族动向将他视作隐患——六阶魔法师出手,他这连三阶都勉强的“小虾米”,哪扛得住?
更别提圣月那边,同样危险未卜。
今夜起,他得彻底敛息,缩进驱魔关最深的角落。
试炼正到紧要关头,绝不能在这节骨眼上被擒、被杀、被碾成灰。
呼——
蓝妍雨足尖轻点,落上屋脊,目光如刀扫过四野。
她没料到箫河反应这般迅疾,眨眼便蒸发得无影无踪。
片刻后,她指尖微凝,探不出半缕气息,眉心缓缓蹙起,神色沉了下去。
“罢了……本想与他好好聊聊,他却避之如蛇蝎。或许,这样倒干净。”
她怔了怔,转身跃下高檐,身影融进夜色里。
一个时辰后,驱魔关浮空舰坪。
李元立五指紧扣光元素精灵,嘴角咧开一抹狞笑——这团温润剔透的光晕,已是他的囊中物。
只要炼成灵炉,九阶门槛,唾手可破!
光元素精灵蜷着身子,声音细弱发颤:“求你……你们人类答应放我走的……”
“放你?”
李元立嗤笑一声,灵力翻涌,“你以为我是那个心软的龙皓晨?”
“你……你想干什么?”
他掌心骤燃幽光,狞声低吼:“光元素精灵——给我化炉!”
“啊——!!”
惨叫撕裂空气。
她浑身被禁锢,光焰明灭不定,像被钉在砧板上的活物。
若无人相救,下一刻,她就要被生生熔铸,沦为这恶徒体内一尊肮脏灵炉。
“什么东西?操——这是什么鬼玩意儿?”
突地,李元立浑身暴起刺目血光,四肢僵直,灵力狂泻失控,仿佛有股蛮横力量正撕开他经脉,硬撬他丹田!
光元素精灵低头一看自己胸口——那枚暗红印记赫然灼烫!她瞳孔骤缩:“魔神印记?你身上怎会有魔神印记?”
“魔神印记?”李元立嘶声惨嚎,“完了……我是驱魔关的罪人!驱魔关……全完了!!!”
远处能量塔顶,箫河双臂环抱,静立如松,冷眼俯瞰全场。
光元素精灵把印记反向种进了李元立体内——此刻他灵力正疯涌奔向虚空,一道道漆黑裂隙已在天幕撕开,边缘嗡鸣震颤。
快了,通道即将稳固。
待黑洞连成阵列,魔神铁骑便会踏碎苍穹而至,纵使驱魔关最强者尽数现身,也挡不住洪流倾泻。
“空间挪移!”
龙皓晨身影如电掠来。
李元立五指暴涨寒芒,直取光元素精灵咽喉——千钧一发,箫河袖袍一卷,光晕已稳稳落入掌心。
“小家伙,从今往后,你归我管了。听话,不然——”
他指尖轻弹她额角,“打你小屁屁。”
他垂眸端详,唇角微扬。
光元素精灵不过巴掌高,五官精致得不像话,身段玲珑起伏,莹白肌肤泛着柔光,活脱脱一尊剔透玉雕。
可惜太小,只够赏,没法碰。
“叮,宿主成功收服光元素精灵,试炼任务二——达成。”
箫河眼皮一掀,无声咂了咂嘴。
总算啃下一块硬骨头。
三个任务,终于拿下一个。
“你……你是谁?能放我走吗?”
光元素精灵惊魂未定,被攥在掌心,胸口还残留着被捏住的异样触感,又羞又怕。
她生怕这男人也想把她炼成炉鼎。
箫河一笑,语气轻慢:“小精灵,我刚把你从火坑里捞出来——按规矩,是不是该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
她懵住了。
报恩?她懂。
可“以身相许”是什么意思?
她是光之精魄,是天地所孕的灵体,还是个娇小玲珑的精灵……这怎么许?
他食指忽地一点她鼻尖:“记好了,我叫箫河。以后,你跟定我。”
“箫河……能放我走吗?我一定报答你!”
她偏头躲开,耳尖微红。
这人怎么总戳她脸?
眼神还那么灼人,让她脊背发麻——可她伤重力竭,灵核近乎枯竭,在他手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箫河笑意不减:“不放。”
“你……”
“小精灵,你背上烙着魔神印记,”他声音陡然压低,“你觉得,你还能逃出魔神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