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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6章 何大清的苦衷?
    院子里,死寂一片。

    白寡妇像个破麻袋,瘫在地上哼哼唧唧,一时半会儿竟爬不起来。

    她那俩宝贝儿子,白大军和白大强,脑子这才转过弯来。

    “妈!”

    “你他妈敢打我妈!”

    膀大腰圆的白大军吼了一嗓子,砂锅大的拳头卷着风就朝何雨柱脸上招呼。

    另一个贼眉鼠眼的白大强,则悄悄绕了个圈,打算从背后下黑手。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身子只稍稍一侧,就躲过了白大军的重拳,同时右脚快如闪电,对着白大军的膝盖窝狠狠就是一记。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异常清脆。

    白大军的惨叫比他妈还高八度,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抱着腿就满地打滚。

    与此同时,白大强刚绕到何雨柱身后。

    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后脖领子一紧,双脚离地,整个人被硬生生提了起来。

    “就你,也配玩阴的?”

    何雨柱单手拎着他,另一只手抡圆了,“啪啪啪啪”,正反就是四个大耳刮子。

    白大强脑子嗡的一声,脸上传来剧痛,几颗牙齿带着血沫子从嘴里喷了出来,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了下去。

    何雨柱手一松,他就跟一摊烂泥似的瘫在地上,抽搐着不动了。

    三拳两脚,战斗结束。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院里看热闹的老娘们儿,一个个吓得捂住了嘴,大气不敢喘。

    这哪是傻柱?

    这分明是活阎王!

    何大清总算反应过来,吓得腿一软,连滚带爬地扑到何雨柱脚边,死死抱住他的小腿,哭喊着求饶:“柱子!别打了!手下留情!那好歹是你白姨啊!”

    何雨柱低头,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爹,眼里没有丝毫温度。

    “一家人?”

    他一脚甩开何大清。

    “我何雨柱的户口本上,早他妈没你这号人了!谁跟你是一家人!”

    他指着何大清的鼻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十几年不见人影,我跟我妹差点饿死的时候,你在哪儿?”

    “现在跑回来跟老子认亲?你他妈还要不要脸?!”

    说完,他冲进屋,拎起那几个破烂行李包,直接从门里扔了出去。

    “滚!”

    破棉被、旧衣服、烂鞋子,撒了满地。

    “哎哟!我的东西!”

    白寡妇见状,也顾不上装死了,一骨碌爬起来就要去抢。

    “真吵。”

    何雨柱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拎起墙根下那桶洗尿布剩下的冷水,走到白寡妇面前,从头到脚,给她浇了个透心凉。

    “嗷……”

    白寡妇一声尖叫,大夏天愣是打了个寒颤。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湿透,指着何雨柱想骂又不敢,索性开始撒泼。

    “没天理了啊!打人了啊!儿子打老子,还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

    院里的人对着这家人指指点点,议论声也大了起来。

    “活该!一来就占房子打人,不打你打谁?”

    “就是,你看何大清那怂样,让个寡妇拿捏得死死的。”

    “这哪是认亲,这是领着一群狼来抢食儿的!”

    白寡妇听着周围的风言风语,又气又怕,把火全撒在了何大清身上。

    她反手一巴掌扇在何大清后脑勺上,破口大骂。

    “何大清你个废物!窝囊废!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老娘跟你来四九城是挨打的吗?要你这男人有屁用!”

    何大清被骂得头都不敢抬,一张老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只能硬着头皮,转向何雨柱,声音里满是哀求:“柱子……我知道是我不对……雨水……我……我当年是有苦衷的……”

    何雨柱笑了,笑得发冷。

    “苦衷?你他妈的苦衷就是扔下俩孩子,自己跟寡妇跑去快活?”

    “你知不知道,当年要不是老子去捡垃圾,我跟我妹早就饿死在街上了?”

    何大清连忙解释:“我不是每个月都给你们寄了十块钱吗?”

    这话一出,白寡妇的三角眼瞬间瞪圆了。

    “好哇!你个杀千刀的何大清!”她尖叫起来,“你敢背着老娘,给这两个小杂种寄钱?你说!你哪来的钱!”

    “杂种?”

    何雨柱眼里寒光一闪,不等任何人反应,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揪住白寡妇的头发,对着那张尖酸刻薄的脸,又是“啪啪啪”几个更响的巴掌!

    这次,白寡妇连叫都叫不出来了,眼冒金星,嘴角淌血,彻底没了动静。

    何雨柱甩开她,走回何大清面前。

    “要不是看你寄了几年钱的份上,老子今天连话都懒得跟你说。”

    “你瞧瞧你这德行,被个泼妇指着鼻子骂,屁都不敢放一个,简直窝囊透顶!”

    何大清长叹一口气,整个后背都塌了下去。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何雨水扶着门框站了出来。

    她脸上的巴掌印触目惊心,眼睛通红,但目光却冷得吓人。

    她没看白寡妇,也没看地上哼唧的那俩青年,只是死死盯着何大清。

    “何大清,”她冷冷开口,连“爸”都省了,“你还回来干什么?”

    这一声质问,比何雨柱的拳头还重。

    何大清浑身剧震,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涌出泪水:“雨水……我对不起你……我……我有苦衷啊!当年我不是故意要走的,我是被人下了套,我怕连累你们啊!”

    下套?连累?

    院里的大妈们一听,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嘿!有内情?

    何雨柱也眯起了眼睛。

    “行啊,你说你有苦衷。那你今天就当着大家伙儿的面,给老子说清楚。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立马滚蛋!”

    白寡妇一听这话,脸上血色尽褪,慌了。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冲着何大清尖叫:“何大清!你敢胡说八道半个字,老娘……”

    何雨柱眼神一厉,理都懒得理她,回身又是一脚,精准地踹在白寡妇的嘴巴上,后半句咒骂直接被踹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你再逼逼一句,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舌头扯下来喂狗?”

    白寡妇疼得闷哼一声,彻底不敢动了。

    何雨柱这才转回头,盯着何大清。

    “说。或者,现在就滚。”

    何大清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儿子,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冰霜的女儿,最后目光落到地上那摊烂泥似的白寡妇身上,他浑身所有的精气神都似都被抽干了。

    他“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两行老泪淌了下来。

    “柱子……雨水……爹对不起你们……”

    他哽咽着,声音沙哑。

    “当年……当年我不是跟寡妇跑了,我是……我是被人陷害,不得不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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