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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4章 三块钱的买卖,全厂着名的破鞋
    秦淮如出了食堂后厨,直奔办公楼。

    秦淮如咬了咬牙,把刚才被何大清羞辱的耻辱感强行压到心底最深处。

    现在的她,只想搞钱,过上好日子。

    秦淮如刚转过一个弯,一道黑影就从墙角窜了出来,带着一股子浓重的机油味和汗酸味。

    “哟,这不是小秦吗?”

    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工装,头发稀疏,满口黄牙,一双绿豆眼贼溜溜地在秦淮如身上打转,恨不得把那层布料给看穿了。

    刘老根,二车间的四级钳工,秦淮如的血包之一,好色是出了名的。

    秦淮如停下脚步,身子微微一侧,看似躲避,实则把身段展示得更清楚。

    “是老根哥啊,吓我一跳。”秦淮如拍着胸口,语气软绵绵的。

    刘老根一看这架势,骨头都酥了半边。

    他左右瞅了瞅,见四下无人,胆子大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拉秦淮如的胳膊。

    “小秦,咋了这是?眼睛红红的,谁欺负你了?跟哥说,哥替你出气!”

    秦淮如没躲,任由那只粗糙的大手抓着自己的手腕,只是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

    “还能有谁……家里揭不开锅了,孩子饿得直哭,我这心里难受……”

    刘老根一听这话,心里门儿清。

    这哪是难受啊,这是要钱呢。

    他嘿嘿一笑,那只手不老实地顺着手腕往上摸了一把。

    “嗨,多大点事儿啊。咱们这关系,还能看着孩子挨饿?走走走,去那边小仓库,哥那儿有点细粮票,咱们……细聊?”

    说着,他用力拽了一下秦淮如,眼神直勾勾地往旁边那个平时用来堆放废料的小仓库瞟。

    秦淮如脚下没动,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汪汪的盯着刘老根。

    “老根哥,你也知道,我家那情况……光有粮票也不顶事儿。”

    刘老根一愣,随即搓了搓手,有些肉疼地问:“那……你要啥?”

    秦淮如伸出三根手指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却异常清晰:“三块钱。现钱。”

    “三块?!”刘老根差点跳起来,“小秦,你这价涨得也太快了吧?上回不才……”

    “老根哥!”秦淮如打断了他,身子往前凑了凑,那股子成熟女人的幽香直往刘老根鼻子里钻。

    “这都什么时候了,物价都涨了。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去找郭撇子,他刚才还喊我呢……”

    说着,秦淮如作势要走。

    “别别别!三块就三块!”

    刘老根一听郭撇子的名字,立马急了。

    这到了嘴边的肉还能让它飞了?

    他一咬牙,心想这秦淮如虽然名声臭了,但这身段、这模样,在厂里那也是头一份。

    “走!”

    刘老根这回不再废话,拉着秦淮如就钻进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小仓库,顺手把那扇破木门给虚掩上了。

    ……

    这一幕,恰好被躲在墙角的刘岚看个正着。

    “呸!不要脸的骚狐狸!”

    刘岚狠狠啐了一口。

    她平时最看不惯秦淮如那副装模作样的德行,尤其是想到何雨柱现在当了副厂长,这秦淮如还整天想着怎么算计何家,她心里就更有气。

    “三块钱?就把自己给卖了?”

    刘岚冷笑一声,把泔水桶往地上一扔,转身就往二车间跑。

    二车间里机器轰鸣。

    王春华正在车床上车零件。

    这女人长得五大三粗,胳膊比一般男人的腿都粗,性格更是火爆,在厂里有个外号叫“母老虎”。

    刘老根平时在家里,那是连个屁都不敢大声放。

    刘岚跑到王春华跟前,大声喊道:“春华姐!春华姐!别干了!出大事了!”

    王春华关了机器:“咋了刘岚?火烧屁股了?”

    “比火烧屁股还急!”刘岚凑到王春华耳边,添油加醋地说道,“我刚才看见你家刘老根,拉着秦淮如钻进废料库那个小仓库去了!那秦淮如还说什么……三块钱一次……”

    “什么?!”

    王春华一听这话,那双牛眼瞪得血红,手里的扳手狠狠往工作台上一砸。

    “哐当!”

    火星子四溅。

    “刘老根这个王八犊子!拿着老娘的钱去搞破鞋?!”

    王春华气得浑身哆嗦,一把抄起那个两斤重的大扳手,吼了一嗓子:“他在哪?带路!”

    “就在食堂后面那个废料仓库!”

    王春华二话不说,带着一股子杀气冲出了车间。

    车间里其他工人一看这架势,知道有热闹看了,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儿,跟在后面看好戏。

    ……

    小仓库里。

    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

    刘老根猴急地解着裤腰带,手忙脚乱。

    秦淮如却伸出手:“先给钱。”

    “哎哟我的姑奶奶,还能差了你的不成?”刘老根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三张皱巴巴的一块钱,塞到秦淮如手里。

    秦淮如把钱揣进兜里,这才没什么表情地转过身去。

    刘老根早就憋不住了,扑了上去。

    ……

    “一、二、三。”

    秦淮如在心里默数了三个数。

    身后传来刘老根一声压抑的低吼,紧接着就是一阵如释重负的喘息声。

    结束了。

    秦淮如心里闪过鄙夷。

    这刘老根,外号“三秒真君”,果然名不虚传。

    钱倒是好挣,就是让人觉得恶心。

    “嘿嘿,小秦,你这真……。”刘老根一边提裤子一边回味,脸上带着满足的傻笑。

    秦淮如没搭理他,快速整理好衣服,甚至连头发都没怎么乱。

    “行了,赶紧走,别让人看见。”秦淮如催促道,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两人一前一后,推开仓库那扇木门。

    刚迈出仓库,两人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有人排箫。

    “刘老根!你个老不死的!!!”

    刘老根吓得浑身一哆嗦,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一抬头,就看见自家婆娘王春华,手里拎着个大扳手,正满脸杀气地堵在门口。

    在王春华身后,还围着刘岚和一大群看热闹的工人。

    “春……春华……你咋来了?”刘老根牙齿打颤,脸比纸还白。

    “我咋来了?我不来你是不是还要把家底都给这破鞋掏空了?!”

    王春华根本不听解释,冲上来对着刘老根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直接把刘老根抽得原地转了个圈,半边脸肿了起来。

    打完老公,王春华那双喷火的眼睛死死锁定了秦淮如。

    秦淮如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后退,双手护在胸前。

    “春华嫂子,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就是……就是在这儿碰巧遇上了,说两句话……”

    “碰巧?说两句话还得关着门说?说两句话还得解裤腰带说?!”

    刘岚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刀:“就是,刚才我可听见有人喊价三块钱呢!”

    “三块钱?!”王春华一听这数字,更是火上浇油,“老娘辛辛苦苦上班,你拿着钱养野女人?!”

    “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王春华扔了扳手,张牙舞爪地就扑了上去。

    秦淮如哪里是王春华这种常年干重体力活的女人的对手?

    还没来得及跑,就被王春华一把揪住了头发。

    “啊!!”

    秦淮如发出一声惨叫,头皮像是要被扯下来一样。

    “我打死你这个骚蹄子!”

    王春华一只手死死拽着秦淮如的头发,另一只手左右开弓,大耳刮子像不要钱一样往秦淮如脸上招呼。

    “啪!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

    “让你勾引男人!让你搞破鞋!让你装可怜!”

    秦淮如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边渗出了血丝,原本整理好的衣服也被扯开了,露出了里面的内衣。

    “我没有……别打了……救命啊……”秦淮如哭喊着,双手胡乱挥舞,想要挣脱。

    周围围观的工人们指指点点,没一个上去拉架的。

    “该!这秦淮如平时就骚里骚气的,该打。”

    “三块钱一次?啧啧,这收费不低啊。”

    “刘老根也是个怂包,裤子刚提上就不认账了,躲在那边屁都不敢放一个。”

    秦淮如这会儿压根没心思理会众人的嘲讽,只想赶快逃离这里。

    最后还是保卫科的人闻讯赶来,才把发疯的王春华给拉开。

    秦淮如瘫坐在地上,头发乱成了鸡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像个猪头。

    她捂着脸,甚至不敢抬头看周围人的眼神。

    王春华还觉得不解气,就要让保卫科的人拉秦淮如去游街。

    秦淮如捂着脸,“抓贼拿脏捉奸拿双,你凭什么说我们搞破鞋?我要去厂领导那告你。”

    秦淮如这死不承认的话让众人都大跌眼镜。

    不过这话说的确实没错。

    保卫科的干事黑着脸把人群驱散。刘老根吓破了胆,跪在地上赌咒发誓说只是凑巧碰上了,连话都没说两句,至于刘岚说的那三元是秦淮如想找他借钱。

    刘老根知道,要是承认了搞破鞋,他这辈子就完了。

    秦淮如则披头散发地瘫在地上,利用自己寡妇的身份,哭诉王春华欺负人,要把她逼死。

    虽然许多人都不太相信,但毕竟没抓住现行,保卫科干事厌恶地看了秦淮如一眼,虽没证据定罪,但还是当众宣布会将此事上报厂领导,等厂领导定夺。

    秦淮如低着头,在一片嘘声和唾沫星子中,跌跌撞撞地逃离了现场。

    她一路跑到了厂区最偏僻的围墙根底下,蹲在杂草丛里,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兜里那三张带着体温的一块钱纸币,此刻烫得吓人。

    这是她用尊严换来的买命钱。

    “何雨柱……何大清……王春华……”

    秦淮如死死攥着那三块钱,指甲掐进了肉里。

    “你们逼我的……都是你们逼我的……”

    既然名声已经臭大街了,那还要这脸皮有什么用?

    既然群众路线走不通了,那就走上层路线!

    她转过身,看着远处办公楼二楼的窗户。

    那是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怀德……休想甩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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