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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松下裤带子之后,何雨柱足足等了三天。
酒楼照常营业,影视城照常施工,食品厂照常出货。
周建军和王虎轮流跟在身边,陈潮撒出去搜集扶桑重工的底细。
一切都平静得让人牙痒痒。
第三天傍晚,何雨柱把架在桌上的脚放下来,冲门外吼了一嗓子。
“建军!”
周建军推门进来。
“松下那边什么反应?”
“没反应。”
周建军摇头,“据阿潮那边的线报,松下裤带子那晚回去就窝在酒店里,右手打了石膏,天天让人送饭上楼。
他那几个保镖也全缩了回去,连扶桑重工的办公室都没几个人去。”
何雨柱一拳砸在桌上。
“废物!”
周建军没搞明白老板在骂谁。
“我还指望这小鬼子气不过带人来找茬呢,这倒好,打了一顿就缩了?
这也太不给面子了。亏我还专门留了他一口气,就等着他送上门来。”
周建军嘴角抽了一下,没敢吭声。
老板您把人家手骨掰断了,大耳刮子扇了十几下,人家不来找您那叫正常求生本能,不叫废物。
但这话他只敢在脑子里转一圈。
“算了。”何雨柱摆摆手,“等不来就不等了。阿潮那边的情报该差不多了吧?”
“我去催催。”
周建军出去没一刻钟,陈潮就颠颠地跑上了楼。
手里攥着一沓皱巴巴的纸条,金牙在灯光下闪得格外扎眼。
“老板!搞定了!”
陈潮把纸条往桌上一摊,手指头挨个点。
“扶桑重工在香江一共有四处产业。头一处,观塘工业区的主仓库,存放精密轴承的成品和半成品,看守最严。十二个保安三班倒,外加两条狼狗。”
“狼狗?”何雨柱挑了下眉。
“德国黑背,老大一只。不过这种狗我熟,小时候在码头见多了,喂两块叉烧就能哄住。”
“你接着说。”
“第二处,荃湾的小型仓库,存的是特种钢材原料。从日本本土运过来的,上个月刚到了一批新货,估摸着有二十来吨。”
何雨柱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二十吨特种钢,这批货要是弄回去,国内那边能解多大的急?
“第三处,尖沙咀一间办公室兼展厅,摆着样品和技术资料。”
陈潮说到这儿停了一下,咧嘴笑了。
“第四处才是重头戏。土瓜湾有一个不在明面上的暗仓。
我手底下一个弟兄跟那儿看门的保安赌过钱,套出来里头存的是走私货……没报关的高精度机床零配件。”
“机床零配件?”何雨柱从椅子上坐直了。
“对。那保安喝多了吹牛,说那批货是松下专门给东南亚几个军工厂备的,值老鼻子钱了。”
何雨柱拿起那沓纸条,一处处看过去。
地址、巡逻时间、保安人数、周围地形、进出路线,标得清清楚楚。
陈潮这人油归油,滑归滑,办事确实有一套。
“阿潮,干得漂亮。”
陈潮搓着手嘿嘿直乐:“老板,这是要动手了?我喊弟兄……”
“不用。”何雨柱把纸条折好揣兜里,“人多眼杂,这事儿我自己来。”
陈潮和周建军对视一眼,都没多问。
跟着老板这么久,有些事不需要知道怎么办到的,只需要知道老板说能办就一定能办。
“今晚……”何雨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
凌晨一点,观塘工业区。
白天嗡嗡作响的厂区这会儿死寂一片,路灯隔三岔五坏着,水泥地面上到处是积水坑。
何雨柱穿了一身深色衣服,摸到了扶桑重工主仓库的外墙根下。
仓库是一栋两层高的铁皮厂房,外围拉着铁丝网,大门口亮着一盏白炽灯。
两个保安窝在门岗亭子里打牌,收音机里的粤语歌调子拖得老长。
两条黑背趴在门口的铁桩边上,一只在啃自己的爪子,另一只耷拉着脑袋快睡着了。
何雨柱蹲在暗处看了五分钟,把巡逻节奏摸了个透。
半小时一换班,中间有十分钟的交接空档。
铁丝网没通电,后墙有一扇通风窗,焊死的铁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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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绕到后墙,打量了一眼那扇窗户。
铁栏杆六根,间距十五厘米左右。
何雨柱双手各攥住两根,手臂一绷。
金属变形的声响被他压得极低,栏杆向两侧弯出一个足够钻过去的豁口。
翻身进去。
脚掌落在水泥地面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仓库里只有几盏应急灯泡散着昏黄的光。
何雨柱站在过道中间,看着眼前的货架,牙花子都乐开了。
左手边,三排铁架子上整整齐齐码着木箱,每个箱子盖上都印着日文标签和扶桑重工的菊花社标。
他走过去掀开一个箱盖……油纸包裹的精密轴承,每一颗都擦得锃亮。
右手边,更大的货架上堆着铁皮桶装的润滑脂和各种配套零件。
何雨柱意念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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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米范围内,第一排货架上的四个木箱凭空消失,被收入了空间。
没有光效,没有声响。东西在,然后东西不在了。
货架上空出来一大块,积灰都没来得及落。
第二排,收。
第三排,收。
何雨柱在仓库里溜达,走到哪儿收到哪儿。五米范围之内,但凡印着那朵菊花标的,一律打包带走。
三分钟,整个一楼清扫干净。
脚踩上铁楼梯往二楼走,踏板发出一声轻响。
何雨柱脚步一停。
门岗方向,收音机还在唱歌。
但一条黑背的耳朵竖了起来。
狗鼻子朝着仓库方向嗅了嗅,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铁链哗啦哗啦地绷紧。
打牌的保安头都没抬:“叫什么叫,又是耗子。”
那黑背不依不饶,呜咽变成了短促的吠声,前爪刨着地面往仓库方向扑腾。
何雨柱在楼梯上一动不动,控制着呼吸,等了十几秒。
另一个保安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拿手电筒往仓库方向晃了两下。
光柱扫过铁皮外墙,什么异常都没照到。
“你这破狗,大半夜瞎叫唤。”保安一脚踹在狗屁股上,那黑背委屈地趴了回去。
何雨柱继续上楼。
二楼的东西让他脚步都快了两分。
几十个木箱上标着“P-级精度”的字样……这种轴承,是西方对社会主义阵营绝对禁运的物资。
他在国内的时候听丁老提过,光一颗的价格就能抵一个工人三年的工资,有钱也没地方买。
而现在,满满当当三排货架,全摆在他面前。
“国内要是看到这批货,估计能笑出声。”
何雨柱大手一挥,整排货架上的轴承箱收了个干净。
旁边几台轴承检测仪器也没放过。
这玩意儿国内更缺,连桌子带仪器一块儿打包。
扫到最后一排货架的时候,他注意到角落里单独锁着一个铁皮柜子,柜门上挂着一把德国产的密码锁。
何雨柱握住锁头一拧。
咔嗒。锁芯直接碎了。
柜门拉开,里头不是货。
三个牛皮纸文件袋,封口处盖着扶桑重工的红色机密章。
何雨柱抽出一份翻了两页,日文他看不太利索,但里面夹着的图纸他看得懂……那是一套完整的高精度轴承生产线设计图。
从原材料配比到热处理工艺参数,从磨削精度标准到成品检测流程,每一个环节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把三个文件袋全部收进空间,关上铁皮柜,把碎掉的锁头随手扔在地上。
五分钟。整栋仓库空得连只耗子都找不着吃的了。
他从后墙通风窗翻出去,把铁栏杆掰回原位,拍了拍手上的铁锈。
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灯光昏黄的厂房。
那俩保安还在打牌,收音机换了一首歌。
四个仓库,这才头一个。
而角落里那三份盖着机密章的图纸,份量可能比这一整栋仓库的货加起来还重。
何雨柱把衣领竖起来,朝荃湾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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