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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军推开二楼办公室的门,身上带着外头的夜风凉气。
“窝点找到了。尖沙咀,兴隆旅馆,三楼,302和305两间房。”
何雨柱搁下茶杯。
“几个人?”
“确认四个。旅馆三楼开了两间房,窗帘没拉开过。其中一个进门的时候右腋窝鼓了一块,藏着东西。”
何雨柱没接话,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虎子。”
王虎从门边走出来。
“今晚动手。人抓活的,嘴给我撬开。”
王虎转身出门,脚步声顺着楼梯往下沉。
何雨柱又看了周建军一眼。
“你带三个人在楼下接应。一个都别放跑。”
……
晚上十点四十。
尖沙咀。
兴隆旅馆的招牌挂在一栋六层破楼外头,三个字缺了俩灯泡,剩一个“隆”字有气无力地闪。
黑色面包车停在斜对面巷子口,熄了火,车灯灭了。
王虎坐副驾驶,右手反握一根两尺长的橡木短棍,裹着黑胶布。
他把棍子在掌心转了一圈,拉开车门下去。
后座出来四个人,短袖,深色,没人说话。
王虎冲他们比了个手势。
五个人贴着墙根摸进旅馆。
一楼前台空的。
台灯歪在柜台上,旁边搁着本翻开的小黄书,前台老板大概缩在后屋睡了。
木楼梯踩上去嘎吱响。
王虎走最前面,脚掌专踩楼梯边沿,把声音压到最小。
三楼走廊。
302,305,两扇薄木门。
走廊灯泡昏黄,墙皮翘了好几块,地上一摊不知哪天漏的水渍还没干。
王虎停在302门前,侧了侧脑袋。
里头有人讲话。
鬼子语,压得低,但隔着这破门板拦不住。
他退后半步。
右脚抬起,腰胯一沉……
砰!
门锁连着半块门框飞进屋里,木屑子崩了一脸。
屋里两个壮汉坐在床沿上,手往枕头底下摸。
王虎一个箭步冲到右边那个跟前。
对方手指刚碰到枕头角,王虎肩膀已经撞上了他胸口,两百斤的体重加速度,人被钉在墙上。
后脑勺磕在水泥面上,闷响一声,眼珠子翻白了。
王虎右手翻腕,捏住那人手腕往外一拧。
嘎吱……
骨头错位。
那人嘴刚张开,王虎左手已经捂上去了。
左边那个反应快,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弹簧刀。
刀尖弹出来,直奔王虎后背。
跟进来的弟兄抄起床头铁皮暖壶,连壶带水兜头砸在那人手臂上。
刀飞了。暖壶也碎了。
王虎回身一棍,砸在那人膝盖窝。
整个人扑通跪在地上,地板跟着颤了一下。这条腿短时间别想站起来。
305的门同时被踹开了。
里头只有一个,正扒着窗台往外翻。
腿刚跨上窗沿,两个弟兄一左一右把人拽回来,脸朝下摔在地板上。
前后不到四十秒。
楼下传来一阵扑腾,夹着一句鬼子语骂娘,紧跟着是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
然后没声了。
四个,一个不少。
……
浴室。
两个主要目标被绳子捆在浴缸边,后背靠着瓷砖墙。
绳子勒得紧,手腕上勒出了血印。
王虎拧开水龙头。
十一月的香江,自来水管里的水不暖和。
冰水兜头浇下去。
两个日本人哆嗦成一团,其中一个嘴唇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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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关了水龙头,蹲下来。
“谁派你们来的。”
两个人互相瞅了一眼,嘴闭着。
王虎没废话。
抓起左边那个的右手小拇指,往外一掰。
啪。
干脆利落。
惨叫声在浴室里来回弹。
“再问一遍。”
右边那个开口了,日语夹着生硬的英语:“Watanabe……渡目。”
王虎点头。
“来干什么。”
没人吭声了。
王虎伸手去够第二根。
“等等!等等!”左边那个嗓子都嘶了,“抓人……抓小孩!明天晚上!”
浴室门被推开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
他手里捏着一枚硬币,一直在指间转。
听到“抓小孩”三个字,硬币停了。
浴室里安静了两秒。
王虎和两个日本人都看着他。
两个日本人不知道这个站在门口的男人是谁,但王虎知道……他跟了何雨柱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老板身上这种安静。
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安静。
是另一种。
何雨柱把硬币收进兜里,走进浴室。
他蹲下来,跟左边那个日本人平视。
“抓哪个小孩?”
那人咽了口唾沫:“三……三岁,女孩。你的……”
何雨柱站起来,扭头看王虎。
“继续。几个人,怎么联络,上线是谁。说漏一个字,下一根。”
王虎拎起右边那个的衣领,把人从浴缸里拽出来,摁在马桶盖上。
审讯又持续了十五分钟。
答案一点一点挤出来了。
四个人,全是山口组外围的雇佣打手。
渡目健一通过三井驻港代表牵线,花了两万美金买的人。
目标……何晴玥。
“怎么动手?”王虎追问。
“明天找机会动手,得手后转移到鲤鱼门……一处废弃渔场。”
右边那个已经不敢停顿了,竹筒倒豆子。
“用小孩要挟,让他交出横滨港那批货。”
王虎又在房间内翻出一张对折的小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着频率和暗号。
何雨柱把纸条展开,对着灯看了十秒。
叠好,收进口袋。
走出浴室。
走廊的灯泡坏了半个,忽明忽暗。
何雨柱靠着墙站了一会儿。
陈潮从楼梯口窜上来,脑袋往浴室那边探了一下,又缩回来。
“老板,怎么处理?”
“人交给洛哥。”
何雨柱把那枚日元硬币弹到半空,接住。
“发报机留下。”
陈潮愣了一下。
何雨柱把那张写满频率的纸条递过去。
“阿潮,会发电报吗?”
“……跟建军哥学过一点,不太标准。”
“够用了。”
陈潮接过纸条,竖起耳朵。
何雨柱把嘴里那根没点过的烟拿下来,在墙上蹭灭了个寂寞。
“给咱们的渡目部长发个信。”
“发什么?”
何雨柱把烟头弹进走廊尽头的黑暗里。
“就四个字……鱼已入网。”
陈潮龇了龇金牙,没敢多问。
他不知道老板说的“鱼”是谁。
但他有种直觉……这回,渡目健一的麻烦,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