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剧本刚送审，演员的事情还早……嗯，有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
“李制片，投资的事情等立项了再谈好吗？当然，您的心意我会转达给宋导。”
“张总监，抱歉，宋导最近在忙《天道》的宣传，暂时没有时间见面……”
陆雪儿一边应付电话，一边处理邮件，还要盯着《天道》的宣传进度，整个人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中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只匆匆喝了杯咖啡。
下午两点，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来。
“雪儿，我是陈凯。”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
陆雪儿愣了一下，陈凯，国内顶尖导演，拿过三次金鸡奖最佳导演，是圈内公认的大师级人物。
他和宋清渊虽然都是导演，但风格和路线完全不同，平时也没什么交集。
“陈导，您好。”陆雪儿迅速调整状态，“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清渊有新项目了，《独行月球》？”
陈凯开门见山，“剧本我看过了，很有意思。”
陆雪儿心中一凛，剧本昨天才送审，陈凯今天就看到了？
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而且他居然能直接看到送审的剧本……
“陈导您的消息真灵通。”陆雪儿保持着职业微笑，“剧本确实送审了，不过项目还在非常早期的阶段。”
“我想见见清渊。”陈凯说，“不是为演员，也不是为投资，就是想跟他聊聊这个剧本。
我觉得有些想法可以交流一下。”
陆雪儿犹豫了。
陈凯的邀请不好拒绝，但宋清渊最近明显在刻意减少社交，除了必要的工作接触，几乎不见外人。
“我会转告宋导的，不过他现在确实很忙……”
“我知道他在忙《天道》的宣传。”陈凯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
“这样吧，你告诉他，我对《独行月球》的视觉呈现有一些想法，可能对他有帮助。
如果他有兴趣，随时联系我。”
挂断电话后，陆雪儿沉思了一会儿。
陈凯主动提出帮忙，这背后可能有更深层的意图。
也许是真的欣赏剧本，也许是看好宋清渊的潜力想要结交，也可能是想探听虚实……
她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决定晚点再向宋清渊汇报。
眼下，她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
傍晚时分，陆雪儿终于离开了办公室。
她开车前往云露山庄，打算亲自向宋清渊汇报一天的情况。
路上，她接到了姐姐陆霜霜的电话。
“你在哪儿呢？爸让你今晚回家吃饭，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陆雪儿看了眼导航：“我去云露山庄找姐夫汇报工作，晚点回去。”
“行吧，汇报完记得回家一趟。”
一小时后，陆雪儿的车驶入云露山庄。
陆霜霜的车已经先到了。
“姐，姐夫现在在家不？”陆雪儿问。
“你叫姐夫还真顺口了。”
陆雪儿笑了笑，没说话。
陆霜霜带着妹妹走进客厅。
宋清渊正在那里看《天道》的预告片样片。
三人坐下后，陆雪儿开始汇报工作。
她详细说了今天接到的所有重要电话，特别提到了陈凯的邀请。
宋清渊认真听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陆霜霜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不时飘向宋清渊。
汇报结束后，陆雪儿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今天家里有家宴。”
“我有点累了，今晚就住这儿”陆霜霜突然说，“反正这儿房间多，家宴的事儿，你去就行了，明天我再跟你一起走。”
陆雪儿一愣，看向宋清渊。
宋清渊点点头：“可以，二楼有客房，让管家准备一下就好。”
陆雪儿看着自己姐姐，那眼神似乎再说，我都不想戳穿你。
晚上十点。
宋清渊沐浴完毕，穿着睡袍回到卧室。
推开门，他愣了一下……陆霜霜正躺在他的床上。
她换上了一件丝质睡裙，长发散在枕头上，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中。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对宋清渊微微一笑。
“怎么样，喜欢吗？”她伸出大长腿。
宋清渊站在门口，笑了笑，说了句“喜欢”。
陆霜霜下了床，赤脚走到他面前。
她仰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某种光芒：“我要和你谈项目，一个亿的那种。”
然后，她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像王亚伶那样热烈。
而是温柔绵长。
几秒钟后，陆霜霜退开一点，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我知道王亚伶来过，我也知道我妹妹对你……”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宋清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叹了口气。
“你在担心什么？”
陆霜霜走到他身后，从背后抱住他。
“我喜欢你，从我第一次在荒野遇到你就喜欢。
后来就更喜欢了。
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不在乎你心里有没有我，我只想陪在你身边。
我也不在乎有没有结果。”
她将脸贴在他背上，声音有些哽咽：
“我从小就没有安全感。
爸爸妈妈忙着工作，他们似乎总是在忙。
我觉得，在你身边，我就安心了。”
宋清渊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泪眼婆娑的御姐。
“也许有一天，你们都会后悔的。”他说。
“我不会。”陆霜霜坚定地摇头，“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我不求名分，不求承诺，只求你能让我留在你身边，成为你的家人。”
家人。
这个词触动了宋清渊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
在这个世界，他确实需要家人，需要羁绊，需要那些能让他记住自己是谁的人。
他从小就没有家人……
他伸手擦去陆霜霜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让陆霜霜愣了一下。
“去睡吧。”他说，“明天再说。”
“我要和你一起！”陆霜霜勾着他的脖子。
这一夜……
省略一百万字。
劳累过后，宋清渊手搭在陆霜霜后背，轻轻摩挲着她。
脑海中却在思考问题。
《天道》即将播出。
《独行月球》即将启动。
练气术突破第一层。
系统功能进一步解锁……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甚至比计划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