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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4章 她给他戴了绿帽子,还怀了孩子?
    赵望谨瞬间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见他表情呆滞,阮听霜一脸不屑:“你从哪里来的立场说出他不是好人这句话?”

    

    白宴楼心机再深,也比赵望谨这样的伪君子好上一百倍。

    

    他顿了顿,重新开口:“听霜,你很单纯,你不知道男人心里在想什么,白宴楼这个人,目中无人,态度傲慢,这样的人能是什么好人?你一个女人,可千万别被他给骗了。“

    

    “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被骗?”她垂眸盯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我说得难听一点,听霜你也别多心,你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他愿意留你在身边,能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喜欢你?他一个商人,在商言商,肯定是对你有利可图,我也是男人,男人最懂男人的心思。”

    

    “哦。”她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句,“你以为我是他的情人?”

    

    赵望谨张了张口,却没有说话。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毕竟阮听霜没有背景,也没有利益交换,能和白宴楼搅和在一起,唯一的可能,就是身体的交换。

    

    这一刻,阮听霜是失望的。

    

    他哪里是什么君子啊?分明是长着人脸的妖怪,人脏,心更脏。

    

    “赵望谨,你的心思,真是肮脏到没有底线的地步。”她冷笑着说。

    

    “听霜,我知道我的话很难听,但忠言逆耳,你听我的不会有错,听我的,赶紧跟他结束吧,保持这样的关系,吃亏的永远都是女人,现在你好过,过几年,青春没有了,你就没有底牌了,到时候你人财两空,说不定还会被人算计,白宴楼这样的男人不会娶你的,不是谁都像我,愿意为了你和家人反抗,白宴楼要娶的,肯定是门当户对的女人,你赢不了的。”

    

    “是啊。”她淡淡地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毕竟,也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处心积虑的,让我嫁给你,做你的遮羞布。”

    

    赵望谨的瞳孔微微一缩,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你还在为这件事难过吗?听霜,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所以你赶紧离开白宴楼,我愿意倾尽所有去补偿你。”

    

    见她不说话,他说得更加起劲:“我知道你还对我有感情。”

    

    “别再说了行吗?”她的胃已经习惯性翻滚起来。

    

    看来,她的胃已经形成了条件性反射。

    

    “你的话真的很让人恶心。”

    

    她的话音刚落,竟然就配合着干呕起来了。

    

    这一举动,让赵望谨的脸色骤变,说出了一件不可能的事:“你怀孕了?”

    

    他没有碰过她,她干呕,那怀的,不就是白宴楼的孩子?

    

    想到这个可能,赵望谨瞬间觉得自己头顶绿油油。

    

    怎么会?

    

    她才离开自己多久,怎么就怀上孩子了?

    

    不对,肯定是他还忽略了什么。

    

    突然,他想起了某种可能,“你和他早就勾搭在一起了?你……你们……”

    

    阮听霜实在不愿意再听一个字,抬起手边的咖啡,毫不犹豫地泼在了他的脸上,指着门道:”你给我滚,现在就滚——”

    

    赵望谨震惊的看着她,抹了抹脸上往下滴的咖啡,忽然自嘲地笑了出来,“亏我还觉得对不起你,你怎么有脸来指责我?阮听霜,你就是个荡妇!”

    

    说完,他身形跌撞地走了出去。

    

    见他离开了,阮听霜才坐下,不停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沉下心来思考。

    

    她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她仔细思考了一下,这几次倒是没做错事,但也不至于见效这么快吧?

    

    想了想,她还是打开外卖软件。

    

    半个小时后,看着验孕棒上平静的结果,她的嘴唇撇了撇。

    

    果然,怀孕也没有她想的那么容易。

    

    ——

    

    白公馆。

    

    白举升带着白贤钰来拜见白老夫人,顺便上舞族谱,然而下车后,看到门口这架势,他有些惊了。

    

    怎么了这是?

    

    门口怎么被保镖都围住了?老太太被人盯上了?派人保护着?

    

    “爸爸,这是怎么了?”白贤钰被这阵仗吓到,有些害怕,瑟缩着躲在他后面。

    

    “不知道,过去看看。”

    

    他走到门口,直接问门口的保镖,“谁派你们来的?”

    

    “我们是奉九爷的命令,在此保护老夫人。”

    

    保护老夫人?

    

    恐怕保护是假,囚禁和看守才是真。

    

    他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我要进去看看老夫人。”

    

    “您请。”

    

    保镖并没有拦他。

    

    这倒是让白举升有些猜不透了。

    

    他狐疑的带着白贤钰进去。

    

    看到白举升来了,白老夫人没好气道:“你怎么来了?”

    

    “妈,您忘了?我是带贤钰来认祖归宗的。”白举升说。

    

    白老夫人这才看到他身后的白贤钰,语气更加不好了:“算了吧。”

    

    “怎么了?”白举升把老夫人的情绪变化都收入眼底,眼眸闪了闪。

    

    他对白贤钰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去花园待着,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后,白举升才重新开口:

    

    “外面那些都是小九的人吧?他怎么会派人在这守着?妈,你做了什么?小九为什么要囚禁你?”

    

    提到这个,白老夫人只剩下了无尽的叹息,她摇了摇头,“说来话长。”

    

    “妈,上次我见您让白敬奕过来。”

    

    白老夫人怔愣了一下,“你们遇到了?”

    

    白举升点了点头,“所以,妈你做了什么?你怎么得罪小九了?”

    

    这下,白老夫人索性也不瞒了,把那件事直接说了出来。

    

    听完后,白举升有些震惊,他能想到母亲会插手,却没想到会插手到这个地步。

    

    白宴楼的秉性,他们都清楚。

    

    他最讨厌别人插手自己的事,偏偏老太太又喜欢擅作主张,插手他的事,这下也算是把白宴楼彻底得罪了。

    

    “所以,他就让您在这待着,不让您出去了?”

    

    白老夫人点了点头,无奈道:“你也知道,小九是家主,这点事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白举升脸上出现了不满:“妈,您怎么能这么冲动呢?小九本来就有自己的主意,您干嘛要这么做呢?”

    

    这下好了,她被囚禁了,他的计划也泡汤了。

    

    现在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白宴楼的眼皮子底下,想要让白贤钰上族谱,先斩后奏,恐怕没有可能了。

    

    “我怎么知道白敬奕那么蠢?我已经把我的管家给他用了,我以为万无一失了,没想到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您为什么要对阮听霜下手?您就算再对她不满意,也避着点啊,这么明目张胆地得罪小九,对您有什么好处?现在好了,小九您也得罪了,自己还不能出去了,何必呢?”

    

    “行了,你别再指责我了。”白老夫人不耐烦道,“我都已经这样了,你现在说这些马后炮的话有什么用?大不了过一段时间,等小九消气了,我再去找他,和他说点好话,他总不能跟我这个奶奶生气吧?”

    

    白举升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冷笑。

    

    老太太对自己的认知一点都不到位,都这个时候了,她把白宴楼逼到这个地步,竟然还觉得白宴楼只是和她闹闹脾气。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不能再靠老夫人了,他得为自己考虑。

    

    “妈,何必等到那个时候呢?我现在就带您去找他。”

    

    “现在?”她疑惑地看了白举升一眼,语气恨恨:“现在去找他干什么?他还在气头上,难不成要我拉下脸去求他吗?我才是长辈!”

    

    “您还记得您是长辈啊?“白举升撇了撇嘴,“那您怎么就不能心胸宽广一些,至少明面上容得下阮听霜?”

    

    如果不是她太小心眼,自己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想到这里,白举升的心里升起一丝对她的埋怨。

    

    白老夫人张了张口,咬牙道:“还不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为了我什么?”白举升忍不住追问,“我这几年兢兢业业,在自己的侄子手底下讨生活,看他的脸色,我大哥不顶事,我这个做叔叔的,谨小慎微到这个地步,还不够吗?您还要我怎么样?”

    

    最终,他得到的回应也只是老夫人的一声叹息。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找小九吗?”

    

    “您愿意去?”

    

    “不去能怎么办?这件事拖得越久,就越麻烦,倒不如现在解决了,速战速决,免得阮听霜告了我的状,害我与我的孙儿离心。”

    

    见她答应了,白举升索性起身,叮嘱了白贤钰几句后,就带着老太太出门了。

    

    保镖一开始不放人,还给白宴楼打了个电话,得到白宴楼的允许后,才放她出去。

    

    上了车,白举升才说:“这样的滋味不好受吧?您当初怎么想的?”

    

    怎么想到要去得罪阮听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白宴楼恨不得把阮听霜当眼珠子护着,她还敢去招惹阮听霜,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白老夫人沉默着,没有吭声。

    

    见她不说话,白举升索性也不说话了。

    

    这个母亲,主意多得很,悄悄做事又不够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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